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必须再见那个男人一面。
哪怕只是……被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一眼,也好。
龙傲天穿过龙城的几条长街,在地龙门的正殿前被南家的仆人客气地引进了偏厅等候。
茶水端上来了。他端着杯子,一口都没喝。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是从乾坤问情谷回来后的第三个夜晚。他在本体宗的寝殿里,对着维娜说了一段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话。
“维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彼时的维娜刚卸下银甲,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她从铜镜里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你说。”
龙傲天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攥得发白。他张了几次嘴,每一次都觉得那些字眼烫嘴。
可那股从乾坤问情谷带回来的、灼烧灵魂的执念,已经把他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霍雨浩那双紫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带着一种碾压万物的冷漠。
“维娜。”他终于开口了,嗓音干涩,“你和霍雨浩……以前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有过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
维娜解头发的手停了一瞬。
“问情谷里,爱神的法阵已经展示过了。”她的声音没有波澜,“你都看到了。”
“我知道。”龙傲天咬了咬牙,“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能不能……继续保持和他的关系?”
铜镜里,维娜的表情凝固了。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过身来。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平静碎裂成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龙傲天没有重复。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死死钉在地板上。
但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与卑微中,他裤裆里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不争气地、坚硬地、完完全全地挺立了起来。
维娜是什么人?大脑武魂二次觉醒的精神力天才。她不需要低头去看,光凭精神感知就能捕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体里每一丝微妙的生理变化。
她感知到了。
那根东西正因为说出这番话而兴奋得发颤。
“龙傲天。”
维娜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她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你是在告诉我,你想让别的男人碰我,然后你在一边……看着?”
龙傲天浑身一颤,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维娜盯着他看了整整十秒。那十秒钟里,龙傲天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烈日下暴晒的虫子。
“滚出去。”
维娜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龙傲天灰溜溜地退出了寝殿。那一夜他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整晚,冷风把他的脸吹得生疼,可裤裆里的东西却硬了一整夜。
第二天。
维娜没有来找他。第三天也没有。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她派人传话,让他去书房。
龙傲天推开门的时候,维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夕阳把她的剪影拉得很长,像一柄沉默的剑。
“我想了三天。”她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觉得你疯了。”
龙傲天低着头,不敢接话。
“但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维娜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疲惫,“你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她走到龙傲天面前,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两人对视。
“只要你喜欢。”
维娜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叹息。
“但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许后悔,不许哭,不许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废物。你要看,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内室。
“还有——”她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受不了了,就来告诉我。我会亲手帮你把那根没用的东西切掉,一了百了。”
门关上了。
龙傲天独自站在书房里,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的眼眶发酸,嘴唇在发抖。
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再次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的东西,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苦笑。
……
茶凉了。
龙傲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攥着茶杯的手已经僵硬了。
偏厅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是霍雨浩到了。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整了整衣领,把那副属于本体宗少主的冷峻面具重新戴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张面具底下,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了。
他爱维娜。
从七岁在本体宗的后山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份感情就像扎进骨头里的钉子,拔都拔不出来。
他记得小时候维娜教他认字时,指尖划过书页的温柔。
记得她在修炼场边给他递水时,嘴角挂着的浅浅微笑。
记得每一个深夜他苦练到虚脱时,维娜会披着外衣守在门口,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陪着。
那是他心里最干净、最神圣的女人。
可乾坤问情谷那一天,爱神的法阵把所有人的灵魂都扒了个精光。他看见了维娜从未展示过的另一面。
在霍雨浩的精神冲击波覆盖下,维娜失控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龙傲天从未见过的表情——眉眼如丝,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脸颊泛着潮红。
那是一个女人被彻底击穿了精神防线后,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那副模样被刻进了龙傲天的脑子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他恨。恨得咬碎了牙。
可每次闭上眼回忆起那一幕,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发痛。
……
龙傲天坐在偏厅里,已经换了第三杯凉茶。
正殿的方向传来一些声音。
起初很模糊,像是在讨论什么正经事。南水水那成熟沉稳的嗓音,还有南秋秋带着几分娇气的抱怨声。但渐渐地,那些声音变了调。
“嗯……啊……轻、轻一点……”
龙傲天端茶杯的手一僵。
那是南水水的声音。但不是在谈公事。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喘息。
紧接着,南秋秋的声音也变了味:“妈!你别……啊……雨浩你混蛋……”
龙傲天的耳朵红了。
他应该走的。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男人,都应该起身离开这个地方。可他的屁股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都动不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
南水水的娇喘从压抑变成了放肆,中间还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某种黏糊糊的水声。
南秋秋则是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