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住嘴唇的瞬间,一圈完整的白色唇印清晰地印在了那根凶器上。
紧接着,女人开始吞吐。
片面的触觉信息传来——龙傲天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温润包裹感,不同于刚才红发女人的炽热,也不同于粉发女人的柔软,这是一种近乎冰冷却又无比紧致的吸吮。
那张小嘴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脸颊紧紧贴合着肉棒,将那些银白色的发丝都压在了粗大的柱身上。
“唔……嗯……”视频里传来极其压抑的娇喘声,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与克制。
龙傲天的手疯狂地套弄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他看到那张嘴在肉棒上卖力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会留下一道拖拽状的白色口红痕迹。
当肉棒终于从嘴里拔出时,共享的触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女人仿佛不舍得放开,舌头还在龟头上留恋地舔舐着。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那张只剩下部分白色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求欢。
而那根肉棒上,赫然印满了一道道白色的唇印,与之前视频里的那些白色痕迹完全吻合。
“啊……啊啊!!”
龙傲天再也控制不住,浑身剧烈痉挛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溅而出,洒在地板上,洒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
“傲天?你……你在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在门口响起。
龙傲天僵硬地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维娜正站在房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脚上踩着的,赫然就是视频里出现过的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
银白色的长发高高绑起,但仍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
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张一贯高冷端庄的脸上,嘴唇涂着的,正是那种纯净的白色唇膏。
龙傲天的最后一股精液恰好在这时喷出,在两人惊愕的对视中,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龙傲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维娜,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羞耻的姿势,地板上那滩刺眼的白浊正无声地宣告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维娜的目光从他涨红的脸上,缓缓移到了床上那颗还在微微发光的水晶球上,又扫过地上那滩精液,最后落在了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疲软肉棒上。
“修、修炼!”龙傲天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毯子胡乱遮住下身,“我在修炼一种……一种特殊的……呃……双修心法!对!就是双修心法!需要配合那个……那个……”
他语无伦次地指着水晶球,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维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温柔到几乎没有波澜的平静:
“傲天,你不必解释。”
她缓缓走进房间,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拂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龙傲天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他看着维娜一步步走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维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精液,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你是雪魔宗的圣子,又是天魂的未来栋梁。”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修炼到这个境界,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来突破瓶颈。我理解的。”
龙傲天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维娜竟然……信了?
“只是……”维娜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不要太过劳累。男人的身体虽然强健,但精气终究有限。你看你刚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射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龙傲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会注意的……”他小声嘟囔着,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维娜转过身,走到他面前。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理解,还有一丝……龙傲天看不懂的东西。
“早些休息吧。”她伸出手,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去雪魔宗述职,不要让长老们看出你的疲态。”
说完,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跨出房门的那一刻,龙傲天突然开口:
“维娜!”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龙傲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坦白?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对不起。”
维娜的肩膀微微一颤。良久,她才轻声回应:
“傻瓜。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龙傲天却隐约听出了其中一丝……苦涩?
“好好保重身体。”维娜轻轻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温柔的叮咛,“别太频繁地……修炼。”
房门关上的瞬间,龙傲天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天魂帝都,皇宫政务厅。
龙傲天端坐在镶金的檀木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堆需要批阅的军务文书。
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停了又停,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最终“啪嗒”一声滴落,晕开一片墨黑。
“殿下?这份关于西境驻军的调令……”站在一旁的老臣小心翼翼地提醒。
“准了。”龙傲天头也不抬,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大腿根部正传来一阵阵要命的胀痛。那根被宽松朝服勉强遮掩的肉棒,从一大早就硬得发紫,到现在已经整整四个时辰了。
罪魁祸首,是藏在他袖口里的那颗小小的水晶球。
一个时辰前,正当他批阅文书时,袖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那是水晶球在提醒他——有新内容传来了。
龙傲天当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拳头。
他强忍着冲动,面无表情地处理完那批文件,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让所有臣子退下。
空荡荡的政务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龙傲天颤抖着手掏出水晶球。那颗原本透明的球体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咽了口唾沫,将魂力缓缓注入。
第一张画面浮现。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双手撑在身侧,头微微后仰。
最惹眼的是她那条伸出嘴外、长得不可思议的舌头——足足有十几厘米,表面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
女人的五官精致得有些病态,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头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地。
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