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姐妹们——
则被萧萧拦在了密室外。
“等下哦~”萧萧那时候站在密室门口,朝大家眨了眨眼睛,“唐雅师姐刚回来,状态不太好。这种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利于她敞开心扉——你们就别进去了。”
王秋儿叉着腰,那双金色竖瞳眯了起来。
“我与这个女孩并不相识”她那种属于瑞兽的傲娇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萧萧——但你跟我说——她到底什么情况?也许大森林能帮上什么?”
萧萧朝她耸了耸肩,简单解释了一下唐雅的情况——五年洗脑、欲望魔卵植入、需要精神共享回忆来重建人格——
王秋儿听完,那双金色竖瞳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啧——五年——”她那种属于龙族的、对“屈辱”特别敏感的本能让我极其不爽,“邪魂师——下次袭击都给烧了。”
她朝萧萧挥了挥手。
“萧萧,交给你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办法感同身受,之后为她们报仇,在战场上拼杀,我得去参加玄老那边的总结会议——一会儿见。”
说完,王秋儿转身离开。
她那粉金色的高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那是她离开时一种带着关切但又不愿意让人看出来的——傲娇姿态。
江楠楠、宁天、巫风她们也朝萧萧投去了关切的眼神。
“萧萧——有需要随时叫我们。”江楠楠那种永远温柔的语气说,“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嗯嗯!”萧萧用力点头。
她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关上了密室的门。
清心阁里。
唐雅那一双蓝银色的眼眸缓缓闭上。
精神共享空间里——
那一段五年前的、还没有被洗脑摧残的清冷少女的最后一段记忆——
缓缓展开。
“那一天——我刚刚拿到了三年级的优等生奖状——”
“我请假回家——是想要——”
“——亲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个一个——”
“——杀光——”
唐雅的声音很轻。
但那种轻盈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霍雨浩、贝贝、萧萧、张乐萱、医疗斗罗——所有人都从未在唐雅身上听到过的——
冷酷。
那是属于五年前那个十四岁的、刚刚要踏上“复仇之路”的——少女唐雅的——
最初的、还没有被恶堕染指的——
第一缕黑暗。
唐雅闭着眼睛。
她的声音从精神空间里缓缓传出。
“那一天——我刚刚拿到了三年级的优等生奖状——我请假回家——是想要——”
“——亲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个一个——杀光——”
精神空间里——
霍雨浩和贝贝看到了那一幕。
那是五年前的天斗城外。
那座唐家祖宅在唐父死后被一个三流小宗门“飞云宗”占据了。
那一夜——
天斗城外下着小雨。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撑着伞,独自一人走到了那座祖宅的门口。
那少女不过十四岁。
容貌还带着青涩的稚嫩,但那双眼眸里——
已经燃烧着远超她年龄的、冰冷的恨意。
她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飞云宗的一个看门弟子。
那个弟子看到这么一个绝色少女站在门外,眼神立刻就变了。
他笑得猥琐:“小妹妹——你找谁啊?”
唐雅朝他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
“奴家迷路了——大哥哥能让奴家进去躲躲雨吗?”
那个看门弟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起来。
“进来进来——”他色眯眯地说,“小妹妹——大哥哥这就给你引见我们宗主——”
唐雅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柔弱迷人的笑容。
她跟着那个弟子走进了宅院。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
唐雅在飞云宗的核心议事厅里——
用她那身从妓院头牌生涯里磨练出来的、堪称大师级的色诱技巧——
一个一个地、把飞云宗的三十二个核心成员——全部勾引到了一起。
她那时候已经有过几个月的妓女经历。她那身骚浪——配合她那张稚嫩的童颜——产生的反差魅惑——
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的极致诱惑。
她故意装作懵懂——又故意撩拨一些挑逗的话——又故意时不时地用那些只有妓女才会的、极其勾人的小动作。
短短两个时辰——
整个飞云宗的男性核心成员——上到宗主、下到二代弟子——全部都聚到了那座议事厅里。
那群猥琐的男人围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女——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唐雅微微一笑。
她朝他们抛了个媚眼。
“诸位——奴家有一个请求。”她那种属于妓女头牌的勾魂语气,“奴家——想跟你们所有人——一起——”
那群男人立刻就疯了。
“好啊好啊——!”
“小妹妹——大哥哥们一定让你舒服——!”
唐雅笑得花枝乱颤。
但是那双蓝银色的眼眸深处——
却闪烁着一抹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
那三十二个飞云宗的男人——
被这个十四岁的少女——
用她那个被精心调配过的、藏满了“剧毒”的骚逼和屁眼——
一个一个地——
轮番伺候。
每一个被她伺候过的男人——
在射精后的几分钟内——
就会因为身体里的“剧毒”而暴毙。
——那是唐雅在妓院当头牌的那几个月里,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偷学的“以身入毒”的杀人手法。
——把毒粉提前涂在阴道和后庭的内壁上——男人在性交过程中通过黏膜直接吸收——一旦射精——肾上腺素激增——毒发——必死无疑。
三十二个男人——
整整死了一夜。
每一个都死在唐雅那个少女的——身体下面。
精神共享空间里——
贝贝的瞳孔猛地一缩。
霍雨浩的眼神也变了。
“师姐——”贝贝的声音颤抖,“你那个时候——居然——”
“我那个时候已经去过妓院了。”唐雅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贝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摆摊’了。”
“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只是工具。”
“我用我的身体杀死了那三十二个畜生——一点都不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