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不是你的错——”她那种平静而疲惫的语气,“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我十二岁就去妓院——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十四岁就去复仇——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一夜——我活该——”
“我——”
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精神空间里——
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悲痛。
接下来的画面,让贝贝几次差点崩溃。
精神空间里,唐雅的回忆切到了圣灵教营地最深处的那间地牢。
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石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布满符文的铁门。
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墙角挂着各种铁链和刑具。
整个空间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血腥、汗液和腐烂的恶心气味。
唐雅就这样被关在这里——整整六个月。
每一天,都是地狱。
清晨——天还没亮——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女邪魂师就会推开铁门走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放着一个深紫色的药丸。
那是【欲魂催情散】——圣灵教用上百种药材熬制出来的春药。
那个女邪魂师不会跟唐雅说话。
她只是冷漠地把药丸塞进唐雅嘴里——如果唐雅不张嘴——她就用铁钳撬开。
一旦药丸吞下去——不到半小时——唐雅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就会陷入彻底的、无法控制的发情状态。
乳头会自动挺立、阴道会不停地流出爱液、屁眼会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会变得敏感到——只要被风吹一下都能打颤。
——这就是清晨的“待客准备”。
中午——
第一波客人来了。
每天来“享用”她的邪魂师都不一样。圣灵教营地里有上百个有“调教权”的邪魂师——他们排着队来这间地牢肏她。
第一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年轻的邪魂师。
他长得还算干净,肏法也还算“温柔”——他不打她、不骂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做爱”的方式慢慢肏她。
但他每肏一下,都会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句教义:“小骚货——感受到力量了吗?这就是欲望的力量——这就是真正的自由——”
第二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粗壮的中年邪魂师。
他直接把唐雅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从后面肏她。
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骂她是“小婊子”、“小骚货”、“该死的妓女”——每一个词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唐雅的灵魂。
第三天的中午来的是一对邪魂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个女邪魂师戴着假阳具,一边骑在唐雅的脸上让她舔自己的逼,一边和那个男邪魂师配合着肏唐雅的前后两个洞。
第四天的中午来的是三个邪魂师——他们用各种工具——皮鞭、烛火、冰锥——把唐雅折磨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边缘。
然后他们才开始肏她。
那种从极致疼痛突然转变成极致快感的反差——直接摧毁了唐雅的神经认知。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每一天——
都是不同的人。
不同的肏法。
不同的体验。
——这种“不规则的快感”是圣灵教最狠的洗脑手段之一。
如果只用一种方式肏唐雅——她的身心会建立起“防御机制”。
但是每天换不同的人、换不同的方式——她那个十四岁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防御——只能被动地、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到了傍晚——
每天晚饭时间,会有一个高阶邪魂师走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妖婆——她叫【催心姥姥】——是圣灵教里专门负责“精神洗脑”的高手。
她进来的时候,唐雅已经被白天的那些邪魂师肏到失神。整个人瘫在稻草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下身还在不停地涌出各种液体。
催心姥姥不会动手。
她只是坐在唐雅身边,伸出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按在唐雅的眉心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低沉的、能渗透到灵魂深处的声音,缓缓地、反复地——重复那些教义:
“力量——来自欲望。”
“欲望——来自堕落。”
“堕落——带来自由。”
“你越是被肏——你就越强大。”
“你越是放浪——你就越自由。”
“你越是堕落——你就越接近真理。”
“加入我们——加入圣灵教——你能成为真正的女王——”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唐雅那个已经被打散的精神之海。
催心姥姥每天都会重复一个时辰。然后她离开。
夜晚——
第二波客人来了。
晚上来的邪魂师比白天的还要变态。
他们大多是些有特殊癖好的——比如有人喜欢在肏唐雅的同时往她身上撒尿、有人喜欢让唐雅吃自己的屎、有人喜欢用最稀奇古怪的工具来调教她——
这种“夜晚专场”——会持续到凌晨。
凌晨四五点——
唐雅终于能短暂地睡几个小时。
但是——
刚刚睡着——
清晨的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又会推开铁门——
把她叫醒——
塞下新一颗的【欲魂催情散】——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唐雅一开始疯狂反抗。
第一周——她咬过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的手。
那个女邪魂师没说话——只是把铁钳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一脚把她踹到墙角——继续把药丸塞进她嘴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第二周——她用蓝银草武魂偷偷缠住了一个中午来肏她的初阶邪魂师——她那时候竟然真的把那个邪魂师勒得快要窒息。
但就在那个邪魂师快要死的时候——他射了。
射在了唐雅的脸上。
然后他笑得极其变态:“小骚货——好爽——再勒紧一点——”——他居然享受这种被勒到濒死的快感。
第三周——她咬掉了一个晚上来肏她的邪魂师的舌头。
那个邪魂师吐着血逃了出去。
第二天——五个邪魂师走进了地牢。
他们没说话——直接用铁钳——把唐雅嘴里的所有牙齿——全部拔光。
——一颗一颗地——拔光。
那是唐雅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天。
也是她“反抗”的——最后一天。
之后她还是有反抗——但已经不敢用嘴和武魂了。
她只能用——眼泪、哀求、绝望的尖叫。
但这些反抗对那些邪魂师来说——根本就是“调教的素材”——他们越是听到她的哀求——越是兴奋——肏得越是凶狠。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