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含糊的惊呼。
霍雨浩高挺的鼻梁狠狠挤压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湿热的舌尖甚至顺势探出,在那处刚被破开不久、此刻正外翻抽搐的粉嫩菊穴边缘用力舔弄、狂吸!
鼻腔里全是神女后庭溢出的幽香与自身精液的腥甜,胯下则是四只绝世美足极尽所能的缠绕踩踏。
这种感官全面过载的极致刺激,终于将霍雨浩推向了最终的爆发边缘!
“要出来了……都给我接好了!!”
霍雨浩喉咙深处爆出一声低沉如凶兽的低吼,胯下猛然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卡在四只美足的正中心!
轰——!
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如决堤神龙般狂暴喷薄而出!
刺目浓稠的精浆带着灼人的高温,劈头盖脸地泼洒在两双绝美的小脚上。
秋儿那泛着金芒的足底细鳞被烫得微微张开,深深将白浊吸附在纹理褶皱之中;舞桐那粉白细腻的脚背更是被射得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顺着趾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足足喷射了数十下,霍雨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色神韵的热气。
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坏心眼地抓着两女粘连在一起的十根可爱脚趾,将掌心残留的黏稠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个圆润的趾头与指缝间,甚至还拉过自己那根刚刚经历狂暴释放、正微微疲软跳动着的粗长肉棒——
“啪!啪!啪!”
霍雨浩握着半软的柱身,像拿着一柄肉锤,不知羞耻地在秋儿泛着细鳞的柔韧脚底、以及舞桐粉嫩光滑的脚心上,来来回回清脆地抽打着,留下道道湿漉漉的白浊印记,发出靡烂下流的脆响。
被拍打得足底发痒发颤的两女对视一眼,看着彼此脚上糊满的浓白战果,终于忍不住同时娇嗔出声:
“雨浩……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坏蛋!”
战到最后,泉底白玉床上早已是一片泥泞斑驳。
霍雨浩长舒了一口气,仰面靠在床头,浑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挂着餍足而得意的微笑。
此时此刻,这个自我意识极度过剩、沉浸在“一人独御两大神女”虚荣感里的家伙,压根没有意识到——经历过肉身重塑与神魂重生的王秋儿和唐舞桐,体内的生命潜能与肉体耐受度早已被生命之泉彻底激活,两人的性欲更是被翻倍开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恐怖地步。
他觉得自己吃饱了。
可身旁的两位绝色尤物,饕餮盛宴才刚刚热完身呢。
“霍雨浩。”
一道森冷中透着无尽炽热的娇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水波中响起。
霍雨浩下意识侧过头,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只见方才还软绵绵任他摆布的黄金龙女,此刻已经单膝跪直了身子。
王秋儿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凶芒毕露,浑身泛着璀璨的龙力金辉,胯下那根覆满细密软鳞、粗大如巨蟒般的黄金龙枪,正伴随着危险的破空龙息,再度极其精神、极其狞恶地高高昂立了起来!
秋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伸手点了点那根狰狞的金枪,森然冷笑:
“爽完了?满足了?……很好,下一个轮到你了!”
霍雨浩胯下那根原本还在半软状态的大肉棒,当场吓得猛一哆嗦,缩成了一团彻底歇菜。
“卧槽?!秋儿你别乱来啊!老子是纯爷们!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霍雨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体内魂力猛地一炸,双脚蹬床,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就要朝结界外疯狂逃窜!
然而——
“砰!”
还没等他蹿出半米,后颈处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裹挟着蝶神神力的闷棍!
出手狠辣,角度刁钻,精准无比。
霍雨浩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重重砸回了白玉床上。
“跑?你往哪儿跑啊,我的好雨浩?”
唐舞桐不知何时已经笑吟吟地堵在了他的退路上。
神女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白浊的痕迹,手里拎着一柄由粉蓝蝶神神力凝聚而成的虚幻短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刚才笑本姑娘是水仙自交、笑得挺开心的嘛?还把本姑娘当活体飞机杯?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轮到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你了!”
霍雨浩捂着剧痛的后脑勺,整个人迷迷瞪瞪地倒在床上,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与不解: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串通好的?!从刚才开始你们就没停过嘴,哪来的时间商量暗算我?!”
唐舞桐骑跨到他的胸口,用手掌轻轻拍了拍霍雨浩苍白的俊脸,媚眼如丝地咯咯娇笑起来:
“臭雨浩,没想到吧?你自诩精神系绝顶聪明,可刚才秋儿姐在后面疯狂插我屁眼的时候,她每一次抽送撞击的节奏与力道,用的可全都是当年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里学过的‘查德威克魂码’呢!”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直接卡在喉咙里。
查德威克魂码?!
斗罗大陆的摩斯电码?!
合着你们两个女人在白玉床上被老子前后贯穿、浪叫连连的时候,底下竟然是用屁眼被龙枪撞击的频率在互发加密战术电报?!
这他妈也行?!
还没等霍雨浩从这荒诞绝伦的真相中回过神来,王秋儿那庞大而沉重的龙威已经泰山压顶般覆盖了下来。
“冬儿,按住他的肩膀!”
“收到~!”
“不——!!你们两个疯女人!玄老救命啊啊啊啊——!!”
结界深处,绝望的惨叫声瞬间被无情地淹没在了狂乱的水波与撞击声中。
……
日上三竿。
清晨温暖的阳光穿透海神湖的波光,洒在生命之泉褪去结界的白玉床上。
晨风微凉,泉水清澈。
白玉床的正中央,一床薄薄的丝绸锦被被死死卷成了一个紧绷的人形圆筒。
霍雨浩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的虾米一样死死蜷缩在被窝最深处,双手捂着满是青紫牙印的俊脸,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龙鳞刮痕与吻痕,整具精壮的年轻肉体仿佛被几十头魂兽轮番践踏过一般,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股怀疑人生的破碎感。
而在他的身侧左右两旁。
王秋儿侧卧着,一条覆满残存金鳞的大长腿还大大咧咧地横搭在霍雨浩卷起的被子上,嘴角挂着满足到了极点的娇憨呼噜声,睡得昏天黑地;
另一侧的唐舞桐更是整个人像条八爪鱼般贴在被筒上,白皙无瑕的俏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粉蓝色的秀发散落一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涎水,发出甜美深沉的轻鼾。
昨夜的海神缘彻底落幕。
只留下这位海神阁未来的执掌者,在晨光中默默流下了属于男儿家尊严碎裂的悔恨泪水。
【附录】海神缘特别企划·帝天嫖娼记
生命之泉的黑色禁制彻底落下,湖面的喧嚣随着全大陆转播画面的切断而渐渐散去。
主席台上,帝天面无表情地将手里那只拉着心形奶花的小巧瓷杯搁在桌上,指尖轻轻一敲,杯中残存的卡布奇诺便化作一缕带着甜腻香气的白色蒸汽,消散在半空。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