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让你沈家祖坟都冒黑烟……”
庙门外,寒风凛冽。
一道纤细少年的身影僵立在黑暗的阴影中,透过破烂的窗纸,死死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沈牧捂着嘴,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指甲深深抠进了腐朽的窗框里。
他看见那高贵圣洁的义母,像一只待宰的白羊跪在那个黑胡蛮子胯下,被肆意揉乳、抠穴,哭喊求饶。
然而,当他看到义母被迫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只对他露出慈爱笑容的红唇,此刻却被迫张开,含住那蛮子腥臭的舌头时……
一种背德、扭曲、绝望却又异常猛烈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少年的心底。
沈牧颤抖着解开了裤带,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可言说的欲火,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却远不及巴图尔雄伟的少年阳物,对着庙内义母那被野兽蹂躏的雪白肉体,在黑暗中含着泪,疯狂地套弄起来。
巴图尔粗喘着站起身,他如同一座黑铁塔,瞬间遮蔽了供桌上摇曳的残烛,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沈清鸢完全笼罩。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乌黑巨屌,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一根烧得发紫的黑铁闷棍,赫然横亘在沈清鸢眼前。
那东西实在太过骇人,足有成年男子的幼臂粗细,通体黝黑,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突兀搏动的青筋。
那硕大如鸭蛋的紫黑龟头狰狞外翻,马眼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浑浊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粗粝的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他那两颗黑亮如铁胆、沉甸甸坠着的囊袋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油光。
“贱货,给老子跪直了!”
巴图尔低吼一声,粗黑的大手一把揪住沈清鸢已被冷汗浸透的乌黑发髻,毫不怜惜地向下一按。
“砰!”
沈清鸢娇嫩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刺骨的青砖上,乳尖上挂着的金铃随着剧震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她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中,那根散发着灼热腥气的巨物就在离她鼻尖不足一寸处晃动。
那是野兽的凶器,是不仅能贯穿肉体,更能粉碎尊严的刑具。
“张嘴!”
巴图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甩在她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沉重的份量直接砸出一道红痕。
粘稠腥臭的马眼液糊了她半张脸,顺着脸颊滑落到唇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呜……不……太大了……将军……清鸢真的含不住……”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着头,声音软糯却带着绝望的颤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含不住?老子这就教你怎么含!”
巴图尔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大手如同铁钳般卡住她的下颚骨,强行迫使她张开樱桃小口,随即腰身一沉,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颤抖的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暴力,顶开了她的牙关。
“唔……”
沈清鸢的美眸瞬间瞪大,眼白上翻。
那东西太粗了,仅仅是龟头挤入,就已经将她的口腔撑到了极限。
娇嫩的唇角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细小的血丝混着被撑出的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腥、臊、烫、硬。
这一瞬间,所有恐怖的感官体验在她口腔内炸开。
粗糙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青筋暴突的棒身蛮横地挤压着她的软舌,逼迫舌头不得不蜷缩到极致。
“呕!!!”
异物入侵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本能地干呕,雪白的脖颈剧烈痉挛,喉咙紧缩,试图将这根凶器排挤出去。
“想吐?给老子咽下去!”
巴图尔被她紧致温热的口腔包裹得爽意上头,哪里肯停。他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颅,腰部肌肉猛地爆发,狠狠向前一捣。
“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超乎常理的巨屌如攻城锤般冲破了咽喉的防御。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闭的食道口,直直捅入喉管深处,甚至顶到了胃袋的入口。
“呜呜!!!”
沈清鸢瞬间窒息,原本雪白纤细的颈项上,竟然被撑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骇人的龟头轮廓,仿佛一条巨蟒正在吞噬猎物。
她痛苦得十指死死掐进巴图尔粗黑的大腿肌肉里,指甲抠出血痕,双脚的铜铃剧烈狂响,脚趾因极度的痛楚而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失控地糊满了一脸。
“操!真他妈紧!这喉咙吸得老子头皮发麻!”
巴图尔爽得仰头咆哮,双手顺势向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无处安放的雪乳。
他将这对豪乳当作了控制节奏的把手,五指狠狠陷入软肉之中,借力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声和喉咙被强行贯穿的湿滑声。
巨屌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被抓得变形的雪乳上,深深的乳沟里很快积蓄了一汪腥白的黏液。
沈清鸢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嘴角白沫翻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甚至无法呼吸,每一次想要呕吐,都被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捅回肚子里。
“给老子吞!把你的喉咙当逼给老子用!”
巴图尔越肏越凶,掐着乳根的手猛地向中间一挤。
“唔……唔……”
沈清鸢被逼到了极限,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含着泪,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笨拙而生涩地配合着这野蛮的侵犯。红唇艰难地包裹着骇人的巨棒。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巴图尔终于将那根沾满香涎的巨屌从沈清鸢喉中拔出。
“咳咳咳……呕……”
沈清鸢如获大赦,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呛咳,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高贵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巴图尔看着沈清鸢那张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小嘴,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
他粗黑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纤细如玉的脚踝,向上一提,将那双穿着铜铃脚链的雪足硬生生拽到了自己胯下。
“早就听说沈夫人的这双‘步步生莲’足,是京城一绝。今日老子倒要看看,这双不沾阳春水的贵脚,伺候起老子的大鸡巴来,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骚!”
沈清鸢惊恐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那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肤如凝脂,白得晃眼,足弓如一弯新月般优雅隆起,十个脚趾圆润剔透,仿佛那粉嫩的趾甲盖上都染着蔻丹。
脚踝上系着的铜铃随着挣扎叮铃铃乱响,在凄清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淫靡。
“给老子夹住!”
巴图尔狞笑一声,抓起她两只雪足,往中间狠狠一并。
那根湿漉漉又滚烫无比的乌黑巨屌,瞬间被夹在了两只柔若无骨的脚掌之间。
“嘶!真他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