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肯定已经掀开了那层遮羞布,指关节深深没入了她泥泞的肉壶里。他每抠一下,光辉的后背就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一分。
一想到我的妻子正在几百名观众的眼皮子底下,被威廉的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把我留在那里的浓精搅得满逼都是,我靠在后排的椅背上,隔着裤子死命揉搓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
电影演到高潮,配乐变得宏大悲伤,周围全是抽泣声。
威廉猛地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随即重重地瘫软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
光辉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散场灯亮起的时候,威廉还闭着眼在平复呼吸。光辉却先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作为“遮羞布”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后排的我。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底是一片没褪去的水光。『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裙摆直接往上一撩。
只有一秒钟。
那片原本纯洁的绝对领域里,几根黑色的情趣细线已经被扯断,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
充血外翻的逼肉就那么大敞着,上面糊满了被搅打起沫的白浊液体。
甚至有一滴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淫水,正颤巍巍地挂在穴口,“啪嗒”一下滴落在地毯上。
没等我喘过气,裙摆落下,遮住了一切肮脏。
她冲我露出了一个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般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挽起刚睁开眼的威廉,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往外走。
一步,一声。
“咕啾。”
那是鞋垫里积满的精液被脚掌踩挤出的水声。在这嘈杂的影厅里,只有竖起耳朵的我能听见这首下流的奏鸣曲。
我也起身跟了上去。正餐还没端上来呢。
刚出影厅,光辉就走不动了。
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威廉身上,两条腿并不拢似地别扭着,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控制大腿肌肉,仿佛稍微松懈一点,腿心里的东西就会滑出来。
“威廉……”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媚意,那是被玩透了之后特有的沙哑,“电影太长了……我好像憋不住了,想去洗手间。”
看着女神这副双腿发软眼角含春,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撑着优雅的模样,威廉喉结剧烈滚动,盯着她那两条夹不紧的腿,眼神发直。
商场顶层的洗手间装修得富丽堂皇,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光辉高跟鞋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威廉一把搂住光辉不盈一握的细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残疾人专用独立隔间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脆响。
威廉急不可耐地扣上门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着胸腔里快要爆炸的兴奋感,放轻了脚步,顺利地闪身钻进了紧挨着他们的右侧普通坑位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轻轻扣上门锁的那一刻,我转过身,双眼发红地盯着左边那块只有不到两厘米厚的薄薄隔板。
只要一想到我那平时高高在上、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就在这块薄薄的木板后面,即将被别的男人像对待发情母狗一样按在肮脏的马桶上狂肏,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像块烙铁,将司机制服的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隔着隔板的缝隙,闻到隔壁飘过来的那股属于威廉的男士香水味,以及光辉身上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散发出来的酸甜体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张着双腿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一把扯下了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挡板,隔壁所有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首先是布料被粗暴撩起的“窸窣”声,紧接着,“啪嗒”一声脆响,那是威廉急不可耐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沉重的皮带条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光辉一声被强行捂在嗓子眼里的娇喘,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狭小的公厕隔间里猛烈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用力,毫不留情。
我大张着双腿坐在隔壁的马桶盖上,手掌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套弄,脑海里已经完美地勾勒出了仅有一板之隔的淫靡画面:光辉绝对是被威廉粗暴地架在了那个残疾人专用的金属扶手上!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此刻肯定被强行折成了下贱的m字型。
原本高贵的骚屄,正毫无保留地大敞着,硬生生吞吃着野男人的粗大阴茎,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除了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隔板那边还不断传来下流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是极度充沛的液体被粗长肉棒快速进出、搅弄时才会发出的黏腻动静。
听着那泛滥的水声,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颤,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狂喜。
我无比笃定地在心里意淫着:威廉这个被欲火烧穿了理智的年轻军官,在这肮脏的公厕里,绝对是毫无保留地直接提枪上阵、无套干进去了!
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肯定正毫无阻碍地在光辉的肉壶里疯狂进出,把我昨晚射在她子宫深处的旧精液,和她现在发情流出来的骚水,蛮横地搅拌成一锅下流的白沫!
“唔……少校……太深了……”
光辉的嘴巴显然是被威廉的手掌捂住了,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几丝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威廉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伴随着每一次发狠的挺胯,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少校……要坏掉了……啊……”
听着妻子这副完全沦为发情母狗的浪叫,我将后背贴在微微晃动的薄板上,感受着对面传来的肉体撞击的震颤,手里撸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一想到她那高贵的子宫正被雄性无套爆炒,一想到别人的阴茎正毫无隔阂地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嫩肉,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滚烫的前列腺液顺着暴凸的马眼,吧嗒吧嗒地滴在公厕肮脏的瓷砖上。
就在我撸得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隔壁的撞击频率突然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隔板猛地一震,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声戛然而止。
威廉射了。
我咬着牙,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听着隔壁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满脑子都是威廉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我妻子子宫里的肮脏画面!
隔壁传来粗重的喘息,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紧接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再次响起。威廉显然正在穿衣服。
“威廉……”光辉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股被彻底肏透了的娇媚和餍足,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你先出去洗手吧,免得被人撞见……我的裙子刚才弄乱了,我得在里面清理一下。”
威廉喘着粗气,温柔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