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那条裹着极薄白丝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肆无忌惮地伸向了桌对面,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右脚踩在威廉西裤的裆部。
光辉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幸福准新娘”的优雅姿态,她甚至还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对着威廉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点的微笑。
白色的桌布底下,她的脚尖在威廉那根早已被撩拨到极致的阴茎上疯狂碾压。
威廉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动。
光辉的高跟鞋尖最后一次在威廉的阴茎顶端狠狠地碾压了一下,威廉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那条笔挺的高级西裤,裆部的位置突然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痕。
他在这个全城最高雅、最浪漫的求婚现场,在接受了无数人祝福之后不到五分钟,被光辉用那双装着我浓精的鞋子,生生地踩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光辉在这时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只作恶的长腿。
她自然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在威廉还没从那种极速喷发的失神中缓过劲来时,她缓缓转动了视线。
那是一次跨越了大半个餐厅的精准对望。
灯火辉煌,人影摇曳。
在这层层叠叠的繁华背后,我的妻子——这个刚刚戴上别人钻戒、答应了别人求婚的女人,对着坐在阴影里的我,露出毫无保留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抬起右手,用那根戴着求婚钻戒的无名指,在半空中轻微地勾了勾。
……
老城区这条狭窄的巷子里,我将轿车熄了火,悄无声息地滑进二楼阳台正下方的阴影里。
二楼那个开放式的阳台,成了夜色里最显眼的舞台。
“吱呀——”
推拉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
我坐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挡风玻璃的边缘,直勾勾地望向斜上方。
光辉就那样毫无遮掩,全裸着被威廉从后面推了出来。
在那昏暗的路灯下,她那具熟透了的雪白肉体白得晃眼,像是黑夜里一朵正被暴力揉碎的银色昙花。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甚至有几缕被风吹出了阳台的铸铁扶手。更多精彩
威廉像是一头彻底进入癫狂状态的野兽。
他根本没打算给光辉任何适应露天冷空气的时间,掐住光辉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那圈生锈的铸铁扶手上。
“啪!”
肉体猛烈撞击扶手的清脆声响,在巷子里激起了一阵回音。
威廉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光辉早已汁水横流的骚屄里。
“呃啊——!”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那是威廉的小腹不断拍打在光辉丰满臀肉上的动静。
每一次撞击,光辉的身子都会由于惯性向阳台外侧猛地倾斜,她大半个身子甚至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摇摇欲坠。
“少校……再深一点……要把我……要把我肏碎了……”
光辉那下贱到骨子里的浪语,顺着夜风,一字不差地钻进我的耳朵。她的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则向后索求,胡乱地抓着威廉的手臂。
在我的仰视视角里,光辉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在威廉的冲刺下,颤抖出了一圈圈肉欲的波浪。
高贵的肉壶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过滤器,正拼命吞吐着野男人的阴茎,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搅弄得满地都是。
光辉迎来了她在阳台上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脚趾勾住,身体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痉挛,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威廉根本不打算给光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第一波潮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时,他已经开始了更疯狂的掠夺。
他在阳台最边缘站稳了身体,那张被欲望熏得通红的脸,正对着下方黑暗中的我。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双手从后方穿过光辉那两条被操得发软的大腿窝,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将全裸的光辉整个人悬空架了起来。
在这个体位下,光辉的后背抵着威廉宽阔的胸膛,她那头银发因为失重而无力地向后垂落,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中。
我坐在正下方的车厢里,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剧烈收缩。
从我的仰视视角看去,一切遮掩都消失了。
光辉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双腿的大张,正毫无保留地对准我的脸。
我甚至能在那昏暗的路灯下,看到那泥泞的媚肉正跟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一缩一紧。
威廉稳住身形,腰部发狠地向上猛地一挺。
“啪!”
这一记重锤般的贯穿,让光辉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揪住威廉粗壮的小臂,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身体深处翻江倒海。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幽深的巷子里变得异常刺耳。
每一下,我都能看到她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夜空中剧烈抖动,汁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渗出,在半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光辉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全是甜腻到极点的享受。
威廉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全身肌肉崩成一块铁板,将积攒了一整天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喷进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带着体温的金色液体,混合着威廉刚刚灌进去又满溢而出的浓稠白浊,像是一场淫靡的阵雨,毫无阻碍地从二楼阳台哗啦啦地淋了下来。
“嗒、嗒、嗒……”
那些混浊的液体沉闷地砸在我这辆高级轿车的挡风玻璃和车顶上。
我坐在车里,仰头看着高空中妻子那副失控喷涌的姿态,闻着顺着车窗飘进来的浓烈尿骚味和石楠花腥气。
在那潮水褪去的最后一秒,光辉涣散的视线越过阳台,直勾勾地望向了下方车厢里的我。
她满脸潮红,对着黑暗中的老公,露出了一个卑微、餍足到极点的发情笑容。
几个小时后的深夜,巷子里更静了。
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深夜的寒风。
车厢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那是混合了她身上昂贵香水味、汗水味、那种浓烈的石楠花精液臭味,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尿骚味。
我一把将光辉拉到身前,她那条原本纯白的裙子早就揉成了烂抹布,软趴趴地堆在腰际。
我闻着她大腿根那股子刺鼻的尿骚味和精液臭,直接分开那两条已经湿得画出地图的白丝美腿。
“唔……老公……你来了……”
光辉发出一声甜腻疲惫的喘息,那是她在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她甚至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单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驾驶座上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熟透还挂着透明拉丝的肉穴,腰眼狠狠一沉。
“噗滋——!”
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
“啊!……哈啊……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好烫……”
光辉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枚硕大的求婚钻戒在昏暗的车顶灯下划出一道荒诞刺眼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