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站在座椅前,俯视着这具任他摆布的肉体,再次挺腰插入。
这个正面进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磕在花心上。
他俯下身,用手掐住了苏白粥纤细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下方,控制着她的呼吸。
“咳……哈啊……不……要……”苏白粥双手无力地抓住王大锤掐着她脖子的手腕,双腿在空中颤抖。
“说,‘请痴汉叔叔们用力轮奸我’!”王大锤稍微松了松手,让她能发出声音,但下身的撞击却更加猛烈,囊袋拍打着她湿漉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请……痴汉叔叔们……用力……轮奸我……啊啊!”屈辱的台词混合着被操干出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说,‘我的小穴和屁眼生来就是给电车痴汉们发泄的公共厕所’!”王大锤继续命令,同时用手指捏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一颗乳头,狠狠拧转。
“我的……小穴……和屁眼……生来……就是……给电车痴汉们……发泄的……公共厕所……哦齁……”极致的羞辱和身体多处的刺激,让那个标志性的、非人化的喉音再次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公共厕所?那就让更多‘叔叔’用用看。”王大锤狞笑着,突然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股爱液。
他拽着苏白粥的项圈,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抓住头顶的一个扶手吊环。
“踮脚,母狗。”
苏白粥勉强照做,脚尖踮地,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吊环。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和抓住吊环的手臂上,而她的臀部则向后翘起,对准了王大锤。
这一次,王大锤没有对准小穴,而是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在了她红肿的肛门口。
(刚才女仆那场已经开发过了……正好继续……这个姿势,屁眼吃得最深……)
“不……后面……不要……啊!!”苏白粥察觉到意图,惊恐地摇头,但话音未落,王大锤已经腰身用力,将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肛环,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
“噗嗤——!”比小穴更紧、更热、更抗拒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苏白粥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直,脚尖几乎离地,全靠手臂吊着。
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刚刚插入的肉棒和脆弱的括约肌上,带来一种内脏被贯穿般的坠胀和撕裂痛楚。
王大锤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打在她悬空晃动的臀部上!
“啪!!”
“啊!!”臀肉震颤,疼痛让苏白粥的括约肌下意识地猛烈收缩,反而将肠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
“夹得真紧……看来屁眼也很欢迎痴汉叔叔嘛。”王大锤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沾着肠液和些许血丝从殷红的肛洞中退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苏白粥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
他拍打臀部的节奏与抽插的节奏相合,啪啪的掌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
这个姿势让肛交的深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新的层次,苏白粥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凶器搅动、顶穿,痛苦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堕落实感交织。
在悬吊肛交持续了数十下后,王大锤再次变换“场景”。
他将几乎虚脱的苏白粥放下来,让她趴在旁边的另一个座椅上,脸埋在臂弯里,假装睡觉。
他则站在座椅旁,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再次插入小穴,模拟“睡着后被猥亵侵犯”的场景。
他甚至还故意弄出一些轻微的、像是电车颠簸或旁人经过的动静,加剧苏白粥的恐惧和不敢声张的压抑感。
接着,是更进一步的“多人模拟”。
王大锤从随身带过来的包里,拿出了几件道具——两根粗细、形状不同的硅胶假阳具,一个双头龙,还有几个跳蛋。
他将苏白粥拖到车厢中央相对空旷的地面,让她跪在那里。
“现在,晚高峰过了,车厢里人少了,但还有几个加班到现在的痴汉叔叔没下车……”王大锤将一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塞进苏白粥手里,“他们围住了你。一个叔叔用这个,捅你的嘴。”
他捏住苏白粥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假阳具的顶端塞了进去,抵到喉咙口。
(深喉练习……继续巩固……)
“另一个叔叔,看上了你的奶子。”王大锤拿起另一个稍粗短的假阳具,将它夹在苏白粥被迫挺起的双乳之间,让她用手臂夹紧,然后他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在她乳沟里快速抽动,摩擦着她伤痕累累的乳肉和乳头。
“而最饿的那个叔叔……”王大锤自己则褪下裤子,再次亮出那根真实的、沾满各种体液、狰狞无比的肉棒,“要干你的骚穴。来,同时服务三个叔叔,这就是公共厕所的职责。”
他挺腰,从正面再次插入苏白粥湿滑不堪的小穴,开始抽送。
同时,他控制着苏白粥的手,让她自己动着口中的假阳具,模拟口交;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手臂,让乳沟里的假阳具继续摩擦。
苏白粥跪在地上,小穴被真实肉棒贯穿抽插,嘴巴被假阳具塞满深入,乳房被假阳具摩擦碾压,三处同时遭受侵犯。
她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假阳具和嘴角流淌,滴落在水手服前襟和地上。
视觉、听觉、触觉、乃至王大锤不断灌输的多人痴汉的想象,将她拖入了一个淫乱绝望的深渊。
王大锤轮流使用她的三个洞,有时专注于猛干小穴,有时拔出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深喉,有时则用假阳具插入她的肛门。
他命令她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台词:“请叔叔们把精液射满厕所的每个洞”、“女高中生的嘴就是给痴汉吐痰用的”、“我的奶子生来就是给陌生人揉捏打桩的”……
最终,在苏白粥又一次被操得失神,小穴和肛门同时痉挛,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一种混乱的高潮时,王大锤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然后对准她泪痕斑斑、沾满口水的脸庞,猛烈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浆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和微张的嘴唇上。
一部分射进了她因喘息而张开的嘴里,呛得她咳嗽起来。
“吞下去。电车痴汉赏你的饮料。”王大锤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将口中和脸上的精液尽数咽下。
苏白粥机械地吞咽着,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和鼻腔,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自己的体液味道。
她跪坐在地,水手服凌乱污秽,脸上身上满是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流动的虚拟街景,连颤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啧啧……还真是个被玩坏的女高中生。”王大锤踢了踢瘫软如泥的苏白粥,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完成一件作品般的满足。
“最后,你不是汉服社的社长么?这次给你一个体面点的角色——”他拽着项圈,将苏白粥拖离电车区域,走向套房另一端的“中式婚房主题区域”,“行走江湖、冰清玉洁、武功高强的汉服女侠怎么样?可惜,今晚你落在了江湖上最下流、最厉害的采花淫贼手里……你那些花拳绣腿和可笑的骄傲,屁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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