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疼痛和真正的快乐,彻底焊接在一起。”王大锤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高高扬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她那已经惨不忍睹、布满紫红色瘀痕的臀瓣上!
力道之大,让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甚至盖过了苏白粥被堵住的惨哼。
“哦齁齁齁——!!!”苏白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痛呼,身体向前猛扑,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臀部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灼热的、麻木的、却又尖锐到极致的痛楚。
就在这极致的疼痛达到顶峰、几乎要超越承受极限的瞬间——
王大锤腰身一沉,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粗大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不堪、不断开合收缩的小穴口,然后——毫无怜悯地、整根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红肿的穴口嫩肉,撕裂般的饱胀感混合着花心被重重撞击的酸麻,与臀部那爆炸性的疼痛,在这一刻完美地同步、融合、然后彻底炸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苏白粥的尖叫冲破了口球的束缚,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嘶鸣,声带几乎撕裂。
她的双眼在眼罩后翻白,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弓起、然后瘫软。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思维、羞耻、恐惧……一切都被这痛与快交织的、毁灭性的冲击碾得粉碎。
她感觉不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感觉到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搅动,而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则成了这根铁棍每一次抽插的伴奏和催化剂,让那可怕的快感成倍增长!
王大锤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和发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臀肉晃动的淫靡水声,以及绳子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奏响一曲堕落交响乐。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撞击她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着掌掴。
“啪!”抽插中夹杂着一巴掌,扇在臀峰。
“啊!!”苏白粥的身体随之颤抖,小穴却夹得更紧。
“说!现在是什么感觉?!”王大锤低吼,尽管知道她无法回答。
(疼……屁股好疼……可是……下面……好满……好舒服……撞到了……要去了……)
苏白粥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感受和破碎的念头。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动物般的“哦……齁……哦齁……”声,口水混合着眼泪流满了胸口,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与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积起一大滩浑浊的水渍。
浓烈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又被她的鼻夹过滤,变得沉闷而令人窒息。
王大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苏白粥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滑动,膝盖和手肘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些细微的疼痛。
所有的神经都聚焦在下体和臀部那交织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不准高潮!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王大锤在关键时刻停下,肉棒深深埋在她痉挛的体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
苏白粥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却被强行阻断,痛苦又渴望地悬在边缘。
(主人……求求你……让我去……忍不住了……要死了……)
“是不是想要求我?记住,你的高潮,你的快乐,由我掌控!”王大锤狞笑着,再次开始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接着,他解开了她脑后的口球皮带,将口球和里面已经被唾液浸透的袜子卷一起扯了出来,“现在——给我像母狗一样高潮!夹紧!叫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
得到许可的瞬间,积攒到顶点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洪流轰然决堤!
苏白粥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非人的嚎叫。
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小穴内壁痉挛性地、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更多尿液喷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王大锤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白粥子宫的深处!
“咿呀啊啊啊——!!!”被滚烫精液浇灌在花心上的刺激,让苏白粥的高潮延长到了近乎昏厥的程度。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只有被捆绑的双手还无力地挂在头顶,被分腿器固定的双腿大大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和臀缝滴落。
王大锤喘息着,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液。他欣赏着自己努力的成果。
校花学姐像被玩坏的破娃娃般瘫在污秽之中,浑身布满他的印记,掌印、绳痕、精斑……眼神涣散,嘴角流涎,下体一片狼藉。
他先解开了她鼻子上的鼻勾。
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让苏白粥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尽管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咳咳……呕……哈啊……哈啊……”苏白粥贪婪地呼吸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喉咙和口腔又干又痛。
王大锤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粗糙的麻绳。
绳子松开,深深勒进皮肉的红痕已经有些发紫,手腕处一片麻木刺痛。
最后,他解开了她大腿上的分腿器,以及蒙眼的眼罩。
突然的光线让苏白粥眯起了眼睛,长时间的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没有焦点,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污渍,狼狈不堪。
王大锤捧起她滚烫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催眠般低沉、缓慢、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绳子勒进皮肤的感觉,记住黑暗中的恐惧,记住嘴巴被塞满自己袜子的味道,记住鼻子不能呼吸的窒息,记住双腿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更要记住,巴掌落在你屁股上、奶子上、大腿上的疼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记住疼痛之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鸡巴插进你骚穴里带来的、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专属物品,我的受虐母狗,我的疼痛肉便器。重复。”
苏白粥的嘴唇翕动着,眼神依旧空洞,但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些指令。
她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机械地重复:“我是主人的……受虐母狗……肉便器……”
“很好。”王大锤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来靠在墙上,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眼神依旧有些呆滞的苏白粥,“今晚的课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