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体内每一个褶皱。
“这就去了?还没完呢,今晚不把你三个洞都灌满,不让你闺蜜看个够就不算完。”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就这样抱着苏白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然后就这样抱着苏白粥转向了秦钰雯的方向。
“看,学姐,看着你闺蜜,让她看清楚,你是怎么坐在主人的鸡巴上,被钉住的。”
苏白粥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歪向一侧,迷离的泪眼看向秦钰雯。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闺蜜的身影,特别是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无比清晰。
而她,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坐在男人的怀里。
羞耻感再次爆炸,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感受到体内肉棒的脉动和位置,她就忍不住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流出。
王大锤开始上下颠动她,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颈。
苏白粥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大锤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颠动了上百下后,王大锤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同样正对着秦钰雯。
他再次从后面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次他专攻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
苏白粥很快就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开始胡言乱语:“主人……好棒……鸡巴……好大……干死我了……钰雯……看到没……我被干得好爽……哦齁齁……”
最后甚至发出了类似幼犬般的呜咽和奇怪的、像是猪叫一样的“齁齁”声,这是在极端快感下会显露的母狗表征。
王大锤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撞击声密集如雨。
“要射了!母狗!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的闺蜜看着,你是怎么被灌满的!”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苏白粥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花心最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颈口和小穴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
苏白粥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强烈的被占有感和被填满感让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榨取着精液,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意识彻底空白,只剩下被内射和被观看这两件事在无限放大。
王大锤趴在她背上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堵着洞口,防止精液过早流出。
他看向秦钰雯,露出了一个征服者的笑容。
然后,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沙发垫上。
“现在,转过身,对着镜子,把你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的挖出来吃掉。”王大锤命令道,同时拿起了那个手持摄像机,准备录制最后的羞辱镜头。
苏白粥浑身瘫软,但还是勉强翻过身,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依然大开着。
她伸出手指,颤抖地探入自己刚刚被内射过、一片狼藉的小穴,挖出了一大坨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看着手指上那团污秽,又看了看闺蜜,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指塞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干净。
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的残迹,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下体一片泥泞。
王大锤关掉了手持摄像机。
拿起手机,将手持摄像机里录制的那段视频——重点剪辑了苏白粥掰开阴唇请求插入、被后入猛干时浪叫“哦齁齁”、以及最后挖出精液吞吃的几个最具羞辱性的片段,编辑并发布了新的帖子。
贴子里这么描述——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天鹅,终于被彻底折断了翅膀,驯化成了一只只知道在主人胯下承欢、连在闺蜜面前被干都能高潮的真正的母狗。
(洛野那小子,看到这篇帖子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震惊?愤怒?还是……偷偷兴奋?真是让人期待啊。)
做完这一切,他给了秦钰雯一个手势,然后将苏白粥抱起来,走向淋浴区,准备简单地给她清理一下……
毕竟今天特意让秦钰雯过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就会结束。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苏白粥疲惫不堪的身体上。
她微微睁了睁眼,看到是他,又安心地闭上了,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主人……被看……荣耀……哦齁……”
王大锤笑了。
……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随着时间推移,清理过后的苏白粥双手再一次被反剪在身后,用她自己的黑色丝袜粗糙地捆绑着,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红。
那双被无数男生憧憬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精斑混合物。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上,清晰印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令人生畏的美眸,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扭曲的、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尖早已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她身后,王大锤的目光在苏白粥布满伤痕和精斑的肉体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骇人,上面沾满了苏白粥小穴和菊花的混合分泌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房间的另一侧,秦钰雯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作为苏白粥最好的闺蜜,她的大脑被强行植入某些的暗示,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粥粥,感觉怎么样?被最好的闺蜜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到失禁,还乖乖把老子的精液挖出来吃下去……哦对了,你还‘哦齁齁’地叫了,记得吗?”
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深层的催眠指令立刻涌上来,将那羞耻冲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荣耀。
“记得……全都记得……钰雯在看……我吃了……主人的……哦齁……不,不能想……好羞……但是……好舒服……被看着……好兴奋……”
“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