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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嘿嘿。优衣子的小穴,好像也很高兴呢。”
“高、高兴才没有?那种淫荡的提议,不接受??”
否定的同时,优衣子的腰小幅度前后晃动,仿佛在迎接。
不仅是阴道内的收紧,加上仿佛在套弄般的腰部动作,对刚失去童贞的达树来说形势不利。
转眼间射精感再次袭来,他臀部用力,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差、差不多要射了……优衣子呢?”
“呜、呜?已经极限了?我也……??”
“好。玩弄乳头让你舒服地高潮……!”
“呜呀啊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被揉得硬邦邦??”
达树的手指捏住两边的乳头揉弄。
敏感部位同时被攻击,优衣子流着口水向后仰,但自己也正舒服着,潜意识里的奉献精神发挥作用,自然伸出的手玩弄起达树的乳头。
“优、优衣子!?……糟了,要射了!?”
明明在等待时机,却被突袭,第二次的精液射进了避孕套中。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要去了了了???”
膨胀的套子前端压迫子宫,隔着避孕套感受到精液的热度,优衣子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向后仰的身体脱力落在床上,空洞的眼眸浮现茫然的笑意。
达树也全身是汗,粗重呼吸的同时,偶尔因射精后的余韵“哔”地颤抖身体,挤出残留在尿道中的精子到套子里。
“…………”
“……???”
无言对视的两人自然地唇瓣相合,感受着阴道内插入的肉棒逐渐失去硬度的感觉,彼此缠绕着舌头和嘴唇。
唾液与精液混合的咸腥气味在房间中弥漫。
优衣子茫然地躺在床上,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达树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黏腻感遍布全身。
“……我……做了什么……”
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满是吻痕和齿印,大腿内侧沾满半干涸的爱液,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浊流。
达树依旧压在她身上,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他俯视着优衣子那张因高潮而潮红、此刻却开始浮现悔恨的脸,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怎么,后悔了?”
“……当然会后悔啊。”
优衣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推开达树,肉棒“噗嗤”一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她慌忙并拢双腿,却发现内裤还丢在床边——不,准确说,她现在是完全赤裸的。
“把、把我的内裤还我!”
“啊?哦。”
达树懒洋洋地起身,捡起那条水蓝色、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扔过来。优衣子接住后却僵住了——湿成这样根本没法穿。
“毛巾……有毛巾吗?”
“浴室里有。要我帮你拿?”
“不、不用!”
优衣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冲向房间内的独立卫浴。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嘴唇红肿,脖子上满是吻痕。
衬衫下摆勉强遮住臀部,但大腿上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下。
“呜……”
她捂住嘴,压抑住想哭的冲动。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头时,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我背叛了浩人……真的做了……和佐原……)
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肉棒插入的触感。和浩人不同——更粗、更长、插入得更深,撞击的力道也更粗暴。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高潮了。
而且不止一次。
在达树射精时,在他揉捏乳头时,在他用蛮力撞击时——每一次,身体都诚实地给出了愉悦的反应。
“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低声自嘲,开始清洗身体。
温水流过肌肤,洗去汗水和体液,却洗不掉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更洗不掉内心的罪恶感。
但当她清洗到小穴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阴蒂——
“嗯?……”
细微的呻吟溢出。
身体还记得快感。即使理智在抗拒,肉体却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愉悦。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摇头,匆匆擦干身体。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犹豫片刻后,她直接穿上了裙子和衬衫——没有穿内裤。
走出浴室时,达树已经穿好了运动裤,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
“不穿内裤?”
“……要你管。”
优衣子别过脸,开始穿剩下的衣服。她能感觉到达树的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在她弯腰穿袜子时,裙摆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的时候。
“喂,优衣子。”
“……干嘛。”
“下次什么时候来?”
优衣子穿鞋的动作僵住了。
“没有下次了。”
“诶~别这么说嘛。刚才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那、那是……!”
她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那是事实。
“你看,我们彼此都需要,对吧?”达树坐起身,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浩人那家伙满足不了你吧?毕竟你性欲那么强。”
“浩人他——”
“他怎么样?能让你一天做三次吗?能让你高潮到哭出来吗?”
达树的问题像刀子一样刺进优衣子心里。
浩人很温柔。做爱时总是优先考虑她的感受,前戏充分,动作轻柔。
但正因为如此,有时会显得……不够激烈。
她喜欢被粗暴对待——这一点她从未对浩人说过。因为觉得说出来会伤害他,也觉得那样的自己很羞耻。
“我……我要回去了。”
“等等。”
达树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
“答应我,下次还会来。”
“我说了没有下次——”
“那我现在就给浩人打电话,告诉他你刚才在我床上叫得有多淫荡。”
优衣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
“开玩笑的啦。”达树松开手,坏笑着,“不过,你也不希望浩人知道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优衣子无法反抗。
“……我知道了。”
“乖。”达树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那,后天放学后?我爸妈那天不在家。”
“……嗯。”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达树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