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本皇子不做亏本买卖。裴仙子那具身子,天下皆知其美,若肯以此相偿,本皇子自知无不言。”
裴语涵指尖微颤,很快平静。她抬眸直视:“语涵新得道侣,不便做那出墙红杏。但此事无奈……今夜除前穴之外,任凭殿下取用,可否?”
三皇子眸中兴味大盛,起身缓步下阶:“裴仙子果然爽快。本皇子便不客气了。”
殿门阖上,烛火映人影摇曳。
裴语涵跪于锦榻前,素手撩开三皇子袍摆,将那早已昂扬的粗长之物含入口中。唇瓣柔软,舌尖生涩却认真卷弄,沿茎身一寸寸舔舐,偶尔轻吮龟首,带出细碎水声。三皇子低哼,手掌按她发顶,微微用力,迫她吞得更深,直抵喉间。裴语涵喉头滚动,眸中水光微闪,却强自忍耐,任那腥热之物在她口中抽送,唇角溢出晶亮唾液,顺下巴淌落。良久,三皇子低喘释放,滚烫精液直射入喉。裴语涵贝齿轻咬,咽下大半,余下白浊从唇角滑出,她以指拭去,神色平静,只余脸颊薄红如霞。
三皇子将她抱起,置于榻上,大手隔薄衣覆上胸前双峰。那对玉乳丰盈饱满,掌中温软如凝脂,他指尖轻捻乳尖,隔衣揉捏,很快将那两点嫣红逗得挺立,透出衣衫,色深如樱。裴语涵身子微颤,呼吸渐乱,却咬唇不语。三皇子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弄吮吸,牙齿轻咬,带起阵阵酥麻。她胸乳在口中变形,乳晕被舔得湿亮,另一侧被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出红痕。
夜深,他将她翻转,迫她跪伏榻上,臀部高翘如满月。他分开雪腻臀瓣,指尖先以唾液润过紧闭菊蕾,缓缓探入,感受层层褶皱的紧致温热。裴语涵闷哼,指尖抠紧锦被,身子前倾,却被他按住腰肢。三皇子低笑,挺身而入,那粗长之物寸寸挤开后庭,直抵深处。
裴语涵仰颈低吟,臀肉颤抖,菊穴被撑得红肿微绽,隐有血丝渗出。她强忍痛楚,任他一夜抽送,不知几度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水声,臀浪翻滚,腿间蜜液不由淌下,湿了榻单。她喉间溢出极轻呜咽,眸中水雾弥漫,却始终沉默,只在极致处腰肢痉挛,高潮悄然来临。
天色微明,三皇子方餍足,揽她汗湿身子,懒懒道:“苏渺与一众女修被困妖族神宫,受大妖轮番奸淫;男修多半已成血食。陆嘉静不知何法,带着你徒儿林玄言提前遁走,去了何处,无人知晓。”
裴语涵身子一僵,眸中惊痛闪过,却很快拱手:“多谢殿下。”
她起身,整衣出门,步履虽缓,却稳而不乱。
三皇子倚榻,望她背影,轻笑:“裴仙子,你那道侣如今怕已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浪得不知何状。你却还守着什么身子?”
裴语涵脚步未停,只在殿门处微微一礼,一言不发,推门而去。
殿外天光初晓,风冷如刀。她身影孤寂,渐没入长廊深处。
第八章
妖族大营深处,篝火渐熄,腥甜之气久久不散。
一众女修瘫软在地,雪白躯体上布满斑斑白浊,腿间红肿微绽,蜜液混着精液淌成一片狼藉。便是合欢宗出身的苏渺,也累得香汗淋漓,半死不活地蜷在草蓆上,一身白花花的精液覆在肌肤、乳尖
、臀沟,甚至发丝间黏腻成缕。她喘息着,眸光迷离,腿根仍在细微抽搐,方才那一日一夜的轮番奸淫,直教她喷了又喷,高潮不知几度,几乎虚脱。
其他女子更狼狈。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咬唇沉默,雪腻躯体上青紫交错,乳肉红肿,腿间花瓣外翻,精液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尤其是季婵溪,性子本烈,一边挨操一边嘴硬不饶人,骂声虽弱,却句句带刺。群妖哪惯这毛病?等着的人轮番用粗长阳物抽打她俏脸,龟首甩过鼻梁、唇瓣,带出红痕肿胀。片刻功夫,她那张原本英气娇媚的脸便鼻青脸肿,唇角破裂,血丝混着白浊,狼狈不堪,却仍恨恨瞪视,眸中火光不灭。
群妖散去,营帐中只余喘息与低泣。
苏渺深吸一口气,强运合欢宗秘法。小腹上隐现一朵妖艳淫纹,粉红光华流转,周身与体内的精液缓缓化作灵气,渗入经脉。她肌肤渐复光洁,腿间气味也恢复清香,宛若晨露洗过的花瓣。妖族虽以禁制封了女子法力外放,却未禁体内运转——倒非大意,只因人族女子躯体柔弱,若连体内亦封,怕是操不得两下便香消玉殒,那多失乐趣。
苏渺运转一番,身子已是清爽,体力也略略回复。她起身,挨个帮众女扫尾。先以指尖刮擦她们肌肤上的白浊,再探入腿心,柔软指腹在红肿花瓣间轻柔掏弄,将残精尽数取出。众女虽羞,却知她是好意,又无力自为,只得任她动作。那些精液对旁人无用,对她却是修行至宝,她暗中吞入腹中,化作滋补。众女知她情况特殊,看在相助份上,皆乖乖配合。
唯有季婵溪有气无力地骂了两句“荡妇”。这话却如同说合欢宗是合欢宗一般,大大废话——人家满门就以此存身,哪有不淫荡的道理?
苏渺不恼,只柔声安慰:“我要是不帮大家弄出来,精液留在花宫,万一怀上孽种,却如何是好?”
季婵溪闻言大惧,俏脸煞白,乖乖分开双腿,任苏渺俯身以唇贴上她红肿小穴,舌尖探入,柔软吮吸,将残精一点点吸出。又取清水灌入阴道,轻轻冲洗,季婵溪身子颤颤,羞得闭眼,却任由苏渺饮了那洗穴水,把原汤化了原食。其他女子的精液,苏渺则刮下,尽数收集进一枚小葫芦。
做完这些,苏渺以帕子为季婵溪仔细擦干腿间,声音低柔:“你是我那便宜师侄的第一个女人,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半不愿你落到如此地步。我能照拂之处,也是有限得很,能活着,就尽量忍吧。”
季婵溪恨声道:“那就你一个淫娃在此处活得自在。”
苏渺长叹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疲惫:“那帮妖族怎可能让我活得自在……你们等着吧……”
话音未落,帐门骤开,一道高大身影推门而入。
来者乃大妖楚将明,生得虎背熊腰,肌肤古铜,赤裸上身布满狰狞妖纹,一头乱发如狮鬃,双眸赤红如血,嘴角常挂残忍笑意,周身妖气逼人,宛若一尊活生生的修罗。他冷笑一声:“你说对了,妖尊有令,拉你去伺候采补。”
说罢,大手一探,如拎小鸡般掐住苏渺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苏渺身子一软,未及反抗,已被拖出帐外。
帐中众女噤若寒蝉,各自蜷缩,眸中恐惧弥漫。皆听闻过采补之苦——那远胜失身,乃是以妖法抽取女子法力根基,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她们面面相觑,心下冰冷,只余无边绝望在营帐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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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深处,夏浅斟神魂被囚于无边幻阵,五感尽失。眼前永暗,耳中无声,鼻息无味,舌尖无触,肌肤无温。唯有意识清醒,在大梦中轮回不休。
子时,她化作一只雪白母犬,颈戴银铃项圈,四肢着地爬行于华美殿堂。主人高坐,她摇尾乞怜,舔舐主人脚趾,乞食残羹。主人笑指她鼻尖,她便主动翻身露出肚皮,任由手指逗弄乳尖与腿心,直至呜咽乞求,臀高撅起,摇尾迎接主人粗暴进入。后庭被撑开时,她泪眼朦胧,却仍摇尾不止,铃声清脆,羞耻与快意交织。
丑时,她沦落青楼,成了最下贱的妓女。每日梳妆打扮,红裙半敞,乳尖点朱,腿间涂蜜,立于门前招客。客人络绎不绝,或三五成群,或老丑不堪。她跪地含茎,舌尖卷弄,喉深吞咽;被按在榻上,前后齐入,乳浪翻摇,蜜液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