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蚂蚁在啃噬。她试过用灵力压制,却越压越痒;试过自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
“呜呜……”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这瘙痒……到底是什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足趾蜷缩,又缓缓舒展。脑海中忽然闪过林辰那张的脸,和他跪地抚摸她脚背时的模样。
“不……”她猛地摇头,却发现下身已湿了一片。
这一夜,霜华宗地牢深处,凌霄峰洞府,禁闭洞府……都有人辗转难眠。
第26章心魔共振
晨光初现,凌霄峰的云雾如纱般缭绕,峰顶洞府外,一缕淡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阶上。秦芷云一早便起身,精心梳洗。
她换上了全新的白袜,薄如蝉翼,紧紧裹住那双修长玉足,又套上了一双新制的绣花鞋,鞋面以冰蓝色灵丝绣着霜花纹路,看起来清冷高洁,与她一贯的峰主气度相配。
可她每走一步,那隐约的腥甜气味便仿佛从足底幽幽浮起,钻入鼻尖。
那是昨夜残留的痕迹——林辰的精液,混着她的足汗和药膏,已渗入肌肤深处,任凭她如何用灵泉洗涤、换上新袜,都无法彻底驱散。
她心头一紧,强迫自己深呼吸,面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不过是驱魔所需……”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试图说服自己。
可昨夜的画面却如潮水般涌来:徒儿那根粗长巨物在她足底反复喷射的滚烫,卑微的哭求声,鞭痕交错的腿根……
她双腿微微发软,忙运起灵力稳住心神。
今日宗门还要议事,她身为凌霄峰主,不能缺席。
秦芷云御剑而起,飞往主峰议事殿。
一路上,她强装镇定,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可心底却乱成一团——长老们还在盯着林辰的事,若是露出一丝破绽……
议事殿内,掌门颜兰君高坐主位,几位长老分列两侧。
秦芷云入殿后,微微颔首,落座于首位之一。
玄霜真人目光如刀,率先开口:“芷云,昨夜地牢可有异动?那孽徒的魔气,可有压制?”
秦芷云心头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回长老,弟子已亲自施法镇压。魔气虽顽固,但已有松动迹象。需持续施为,方可根除。”
玄霜真人冷哼:“亲自施法?哼,希望你不是妇人之仁。魔道中人,留之必为祸患!”
颜兰君轻敲桌案:“玄霜长老,芷云既已担保,便给她时日。等些时日,若无成效,再议处决不迟。”
秦芷云低头称是,指尖却在袖中微微颤抖。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她勉强应付了几句,便借口峰务繁忙,早早退席。
飞回凌霄峰时,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上的腥味仿佛又浓了几分,仿佛在嘲笑她的伪装。
与此同时,凌霄峰另一侧的禁闭洞府内,柔佳盘膝坐在石床上,俏脸苍白,香汗淋漓。
禁制将她困在此处,已是第二日。
她本该静心守神,压制体内残留的魔气,可心魔却如附骨之疽,越缠越紧。
昨夜,她隐约听闻
地牢方向传来异样的声响——似有哭求,似有喘息。
她本不该在意,可那声音却勾起了不堪的回忆。
林辰……那个该死的小冤家!
柔佳咬紧银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那夜的画面:
她被魔气侵蚀,神智迷乱,林辰那根粗长巨物毫无怜惜地闯入她的身体,一次次猛烈冲撞,将她从云端摔入深渊。
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滚烫的喷射,事后体内残留的灼热……
她本该有恨,可如今想起,却觉下身隐隐发痒,蜜穴深处仿佛又空虚起来。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柔佳低骂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
她试图运功压制,可魔气却与情欲纠缠,越压越盛。
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向裙底,隔着衣料轻轻揉按那敏感的花核,指尖一触,便是一阵颤栗。
“林辰……你害得我好苦……啊啊.......主人...”
她喘息着自语,眼眸中恨意与渴望交织。
回忆中,林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愈发清晰,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
指尖动作渐急,蜜汁已浸湿了亵裤,可越是抚慰,越是空虚。
她猛地收回手,俏脸涨红:
“不……不能这样沉沦……我是掌门亲传弟子,怎么能被影响至此!”
可心魔岂是轻易压制?
柔佳起身,在洞府内踱步,试图转移注意力。
忽然,她心生一计——秦长老不是也在这刑罚堂的地牢里亲自“驱魔”吗?
或许……在地牢里找找看看,能找到主...林辰。
绝对不是想去求肏......只是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暗运残余灵力,悄悄触碰洞府禁制。
那禁制虽强,但可惜柔佳本就是掌门纨绔,小时候少不了被罚禁闭,颜柔佳平日里又仗着自己的身份横冲直撞,也从不少弟子那里逼问过不少宗门禁地的进入方法,现在被她摸索竟找到一丝破绽。
指尖灵光一闪,禁制悄然松开一道细缝。
“主人……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柔佳心头喃喃,趁无人注意,偷偷溜出洞府,向地牢方向潜去。
夜幕降临,凌霄峰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秦芷云在洞府内枯坐了一日,心神愈发不宁。
脚上的腥味虽淡,却始终萦绕,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她几次想运功彻底清除,却又下不了手——那气味,仿佛成了某种隐秘的印记。
“今夜……必须继续。”
她自语道,声音微颤,“只有彻底驱除魔气,辰儿才能恢复清明……我才能……”
她站起身,换上一袭宽松的白袍,足上仍是那双新绣花鞋。
御风而下,直奔地牢。
地牢深处,林辰仍被锁链吊起,赤身裸体。
那根巨物虽疲软,却依旧粗长骇人,腿根鞭痕已愈合大半,显出魔功的诡异恢复力。
见到秦芷云进来,林辰眼眸一亮,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沙哑:
“师父……您又来了……徒儿……徒儿好难受……”
秦芷云心头一软,却强装冷厉:
“难受便忍着。为师这便为你驱魔。”
她走近,挥手布下隔音禁制与隐匿阵法,确保外界无法窥探。
随即在林辰面前坐下,缓缓伸出一只玉足,鞋尖轻点他的巨物。
“昨夜的治疗,你可记住了?”
她声音微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林辰忙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记住了……师父的恩德,徒儿永生不忘……求师父继续怜悯……”
秦芷云咬唇,脱下绣花鞋,露出裹在白丝袜中的玉足。
袜尖已微微湿润,不知是足汗,还是她心底的悸动。
“今夜……需更进一步。地址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