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啊嗯嗯嗯——!!!”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卡芙卡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顶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穹的龟头上——是潮吹。
穹也被这极致的紧缩和湿热刺激得精关失守。
“呃啊——!接好了!”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灌满了……啊……”卡芙卡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淌下来,在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的痕迹。
穹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一片泥泞。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汗水、精液、爱液,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短暂的休息后,穹抽出了半软的肉棒。
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卡芙卡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胸口、小腹、大腿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丝袜破损处被血和体液染得污浊不堪,敞开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穹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疲惫、空虚、以及更深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但没等他整理思绪,卡芙卡的手就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再次开始抬头的那里。
“数据……还没收集完呢。”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带着慵懒的平静,只是多了几分事后的绵软。
“才一次……不够。需要更多样本……不同体位……不同刺激下的反应……”
她坐起身,不顾身上的污秽,爬到穹身边,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
她用手扶住,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穹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
“这次……让我来动。你……好好感受。”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吞吐着穹的肉棒。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缓慢,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体内旋转研磨,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吞入。
“啊……亲爱的……你的……好大……在里面……动来动去……好舒服……”她在穹耳边低声呻吟,用卡芙卡的声音说着最淫荡的话语。
“喜欢我这样……骑你吗?喜欢看我……自己动……用你的鸡巴……把我自己干高潮吗?嗯?”
穹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她光滑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和内部的紧致包裹。快感再次迅速累积。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女上位,卡芙卡骑在穹身上,酒红色的长发随着起伏如波浪般甩动,敞开的衬衫下乳房晃出诱人的乳浪,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她俯下身,吻住穹的嘴唇,舌头交缠间含糊地低语:“亲爱的……射给我……都射进我里面……”
传教士位,穹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将她丝袜包裹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卡芙卡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丝袜深陷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红痕。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啊哈!”
后入跪趴,卡芙卡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穹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前冲,乳房摩擦着粗糙的床单。
他一只手用力拍打她丝袜包裹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玩弄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和阴唇。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我吗?”穹喘着粗气低吼。
卡芙卡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和快意:“是……我就是骚货……只想被亲爱的……用大鸡巴干死……啊!用力!”
侧入位,两人像勺子一样侧躺着,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复上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这个姿势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研磨。
卡芙卡转过头,与穹接吻,唾液交换间,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就这样……慢慢干我……把我里面……每一寸都染上你的味道……”
站立位,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入。
卡芙卡背靠着墙,另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勉强踮起支撑,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
这个姿势让结合点暴露无遗,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爱液。
她双手环住穹的脖子,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滑动,敞开的衬衫完全滑落肩头,乳房紧贴着穹的胸膛摩擦。
“墙……好冰……但是里面……好热……亲爱的……再快点……啊!”
甚至还有一次,卡芙卡背对着穹坐在他怀里,穹从下方进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把玩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牙齿啃咬着她后颈的肌肤。
卡芙卡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在穹怀里,臀部迎合着他的顶弄。
“后面……后面也要……亲爱的……你的手指……嗯啊……”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而短暂。
卡芙卡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穹的精液,将床单、地毯、甚至墙壁都溅得一片狼藉。
穹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仿佛要被榨干,但很快又在她刻意的挑逗和那紧致肉穴的吮吸下重新硬挺。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乳房和脖颈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腰侧和臀瓣上是青紫的指痕和掌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腿上,被各种体液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浊颜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唾液,眼角泪痕未干,淡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纵欲后的迷离。
但她始终没有停止“扮演”卡芙卡。
用那沙哑慵懒的声线,说着或挑逗、或哀求、或淫秽的话语,刺激着穹的神经,引导着他的欲望。
她完美地模仿着卡芙卡可能有的反应: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逐渐沉沦,再到彻底放开后的痴态和索取无度。
穹也渐渐迷失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性爱中。
最初的愤怒、屈辱和担忧,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