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在修习知识的学生阶段,我曾在生物课本的图鉴上见到过没有光环的禽兽的类似结构,那些二维的、冰冷的线条与墨水,与眼前这根真实、立体、甚至在微微搏动着的器官相比,显得无比渺小和虚假。
它通体呈现着一种充血的、带着青筋的肉色,顶端是色泽更深的、饱满的头部,正中还有一个细微的开口,分泌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股混杂着麝香与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感到一阵恍惚。
按照我所学到的知识,我们这些拥有光环的实体,本质上都是那“伟大存在”散落的碎片。
太初的历史已不可考,而幻想诞生信仰,不同的幻想带来了不同的信仰,我们的先祖从此分道扬镳,演化出不同的神秘。
其中,能够繁衍赓续神秘的方法,据传是由后来走向“山海经”的那一支发明的。
当神秘发育完全、神格稳定之后,便可将自己的一部分神格解离出来,然后将其移入腹中,完成血脉的传承。
这与那些没有光环的飞禽走兽,通过两性交媾的方式诞下可育后代,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径。
籍由茶会的最高权限,我得以查看某些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来自救护骑士团的尘封报告。
历史上,确实曾有勇敢的志愿者尝试过打破这两种方式之间的界限,甚至选择了某些种族特征极为类似、差别仅在有无光环的物种进行实验,但结果……毫无例外地全部失败了。
老师……?
老师也没有光环,但他身上却有种莫名的、能让所有学生都卸下防备的亲和力。
还有那典籍上曾记载的古老神器——什亭之匣,他却能够调用的如臂使指。
他是一个彻底的“例外”。
那么,我和老师……我们是否真的能突破这层刻在神秘与基因最深处的限制……
我的大脑被这个庞大而禁忌的念头所占据,而我的身体,则先于思考给出了回应。
我这样想着,微微向前倾身,在浓郁的雄性气息包裹下,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好奇心,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舌尖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平滑且富有弹性的,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带着一丝微咸与淡淡的麝香气味。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味觉体验,不属于我认知中的任何一种食物,但却并不令人排斥。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如同在解读一份从未见过的古代文献,我开始用舌头进行更细致的探索。
我为老师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口交。
起初只是舔舐,舌头灵巧地绕着饱满的龟头画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曲面。
随后,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那道微微凹陷的、带着褶皱的纹理,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他身躯的肌肉瞬间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在确认了这根肉棒的外部形态后,我开始了下一个阶段。
我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柔软的黏膜与那坚硬的物体表面紧密贴合,温热的唾液将其彻底包裹。
我尝试着吮吸,口腔内形成的负压带来了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老师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插进了我灰金色的长发里,但并没有用力。
侍奉老师的愿望,以及探究“神秘”界限的学术性冲动,混合成了一股强大的驱动力。
我闭上眼睛,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心,主动向前移动膝盖,将他那根坚硬的柱体一点一点地吞入更深处。
温热的、带着筋络脉动的柱身滑过我的舌根,最终,那饱满的顶端重重地、直直地抵住了我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的喉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生理性的呕吐感直冲大脑,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水。
我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的、细微的悲鸣。
这十分难受,但我并没有后退。
侍奉老师的愿望,战胜了这剧烈的生理不适。
我忍耐着,甚至尝试用喉部的肌肉去夹紧那深入秘境的顶端。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倒抽凉气的声音,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濒临失控的喘息。
我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股震动从我们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整个头部。
他抓着我头发的手掌,在无意识间猛地收紧。
我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在他身体达到极限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抓着我头发的手掌猛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头颅死死地按向他的小腹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乳白色热浪,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我喉管的防线。
第一股脉冲就极为强劲,滚烫而稠密的流体猛烈地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喉头软肉,引发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呕吐反射。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稠密液体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来,彻底填满、堵塞了我口腔和喉咙的每一寸空间。
我的气管被完全封死,空气无法进入,肺部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因为缺氧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被泪水与黑暗模糊成一片混沌。
我的头被老师按在最深处,无法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咕咕作响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射终于结束了。
按着我头颅的力量骤然消失,他疲软地向后靠去。
我则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瘫软下来,头无力地靠在他湿热的大腿上,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咳、咳咳!咳呕……”
我蜷缩着身体,不断地、剧烈地呛咳着,试图将堵塞在呼吸道里的异物排出。
每一次痉挛般的咳嗽,都会有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从我的嘴角涌出,甚至有一些被呛进了鼻腔,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口水、泪水、还有老师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口鼻流淌而下,滴落在我奶油色的裙装前襟上,看上去一定相当狼藉。
然而,在窒息的痛苦与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之中,一种全新的、病态的情感却悄然萌发。
这样的痛苦,这样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想要放弃,反而……我的内心深处,竟升起了一丝扭曲的、近乎痴迷的快感。
第一次被人这样粗暴地按住头,被迫吞下所有的一切,做这么屈辱、这么不像圣三一的桐藤渚会做的事……但是,施加这一切的人,又是我最爱慕、最尊敬、唯一能与我灵魂对等的老师……
我这么想着,缓缓地抬起头。
我用手背随意地抹去脸上狼藉的液体,用那双依旧泪眼朦胧、却燃烧着全新火焰的金色双瞳,看向了老师。
我的嘴角,向他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