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空看着这一切,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现象般冷静而细致。
他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看到她小腹不自觉的收缩,看到她呼吸节奏的改变——这些都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唤醒的反应。更多精彩
“老师的身体还记得。”他陈述道。发布页LtXsfB点¢○㎡
“不……”穗波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我结婚了……又离婚了……我有了新的人生……”
“但身体没有忘记。”摩空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和情欲混合的气味——一种甜腻的、堕落的气味。
“身体永远不会忘记真正享受过的东西。”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去触碰她,而是悬在半空,像在展示什么。
“这只手,”他说,“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老师的身体。知道老师哪里敏感,哪里怕痒,哪里一碰就会湿。”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手上。
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手腕上戴着简约的金属表——一只成年男性的手。
但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的却是十五年前那只手:稍微细一些,指关节更明显,因为打篮球而有些粗糙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线性的画面,而是感官的碎片:那只手解开她衬衫纽扣时的触感,探入裙底时的温度,按压在敏感点上时的力度……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穗波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声音泄漏,但已经太迟了。
摩空听到了,也看到了——看到她腿根处轻微的痉挛,看到裙摆下大腿肌肉的颤抖。
“看,”他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老师的身体在欢迎我。”
“不是……那只是……生理反应……”穗波艰难地组织语言,但大脑一片混乱。十五年来精心构建的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
“是吗?”摩空的手终于落下,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钢琴盖上。他轻轻敲击木质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实验?”穗波茫然地重复。
“证明老师的身体是否真的忘记了。”摩空的手从钢琴盖上移开,缓缓伸向她,“如果只是生理反应,那么触碰应该不会引起太大反应,对吧?”
他的手悬停在她脸侧,近到能感受到体温辐射的距离。穗波僵在原地,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明明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
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的脸颊。
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穗波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温度,”摩空低语,“老师的脸颊很烫呢。”
他的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动,来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
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十五年前,每次接吻前他都会这样做。
先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然后才吻下去。
穗波的嘴唇在颤抖。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扇他耳光,应该大声呼救——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当他的拇指抚过她下唇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这里,”摩空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老师的嘴唇,曾经含过我的手指。还有更粗的东西。”
露骨的话语让她浑身一颤。
羞耻感如火焰般烧遍全身,但在这火焰之下,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苏醒。
某种黑暗的、潮湿的、渴望被羞辱的东西。
“不……”她发出虚弱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老师说不的时候,”摩空的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唇间,触碰到了牙齿,“通常意味着‘是’。”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门牙,然后继续深入,碰到了舌头。
穗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种几乎要呕吐的冲动和一种想要吮吸的冲动在她体内激烈斗争。
“舔。”摩空命令道。
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调教师的语气,主人的语气。
穗波的眼泪终于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舌头动了——先是犹豫地触碰他的指尖,然后,像被编程好的机器,开始缓慢地舔舐。
咸味。皮肤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他抽烟了?十五年前他不抽烟的。
这个发现不知为何让她更加兴奋。他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成长了,改变了,但此刻在这里,用这种方式,他们又连接在了一起。
“很好。”摩空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唾液,然后——在穗波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吮吸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着她。那个动作色情得让她双腿发软。
“老师的味道,”他放下手,微笑,“和以前一样甜。”
“变态……”穗波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微弱,“你是个变态……”
“也许吧。”摩空毫不在意地承认,“但老师呢?舔学生手指的老师,又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深的羞耻处。穗波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靠着钢琴,可能真的会瘫倒在地。
“我没有……是你强迫我的……”
“我强迫老师张开嘴了吗?强迫老师伸出舌头了吗?”摩空向前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老师的身体是诚实的。它记得我,想要我,渴望被我支配。”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穗波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住手……”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哀求,“拜托……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摩空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肩上,隔着针织开衫感受着她的颤抖,“这样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到手肘,然后是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交缠,掌心相贴。
这个动作本该是浪漫的,但在此时的语境下,却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的意味。
“老师的手,”摩空把她的手举到两人之间,细细端详,“还是这么漂亮。指甲修得很整齐。我记得老师说过,因为要板书,所以不能留长指甲。”
他说着,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关节。那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如果忽略整个场景的扭曲性的话。
穗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五年前,这只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曾经笨拙地尝试为她扎辫子,曾经在她哭泣时为她擦去眼泪。
现在,同一只手,在强迫她面对她最想遗忘的过去。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老师答应过我。”摩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在最后一次见面时,老师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会再见面的’。我等了十五年,老师。每一天都在等。”
“那是……那是为了让你死心才说的……”
“但我当真了。”摩空的手收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