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声,小脸惨白,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我不守妇道,乱了人伦,上苍来惩罚我了,我不敢想像我和父皇的事要是被泄露出去,世人该怎样的唾弃我,给我安什么样的罪名。
与虎谋皮,岂得善焉。
形式虽然瞬间变得如此不堪收拾,我也算是自毁了长城,引狼入室。
但我依然不肯把心思从你身上挪开。
每日之间依然是宠爱有加。
魔军如虎狼之师,一路上势如破竹,攻城掠地,势不可挡。
璞玉国接连兴兵与之交战却连战连败,损兵折将。
两月之间,几乎已经无可用之兵。
魔军兵锋渐渐逼近皇城。
事已至此,我无能为力,每日只是祈祷上苍,保佑我和雪妃能够平安无事。
越是这般社稷危在旦夕,我却越发地享乐于纸醉金迷,穷奢极侈之中。
我觉得这种背景之下的享乐让我感觉更加的刺激无比。
一日璞玉国又败,被魔军斩首俘获万人有余。
魔军距离皇城已经不足二百里。
我却不以为然,把奏章军报丢弃在一旁。
和你独处在后庭一幽静画堂之中。
雕花桌几之上,摆放着,锉刀,香笼,香料,木炭泥,金兽小炉,琉璃瓶,瓷盏等等物件。
父皇今日亲手给妃子制作一剂帐中香以娱春宵之乐。
香学是大雅之好,情趣学问广博,父皇最爱的东西之一。
说罢,看你一眼,把你揽入怀中并臀而坐,又慢慢说道:这剂香,先用上好的沉香块,把它研磨成灯芯大小。
然后用瓷器密封起来备用,以防香味脱散。
再把若干苏合香块用细微小火慢慢煎出油脂,叫做苏和香油,收集这些苏合香油放置在一个瓷瓶之中,再加入少许波斯蔷薇水,二者混合为液。
最后再取出灯芯大小的沉香,把它放入瓶中,浸入液油。
封上瓶子,浸泡二天二夜。
让各种香料的味道互相渗透彼此浸润,最后取出沉香颗粒,慢慢熏灼,再放入镂空银香笼中挂在罗帐四角,其味道芬芳,醇雅,余香一日不绝。
能安神,解虑,催情………。
实乃无上佳品。
在你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顷,进来三名鹅黄丝裙制香宫女,在我的指引下,各自挥动纤纤玉指,忙碌起来。
被你揽入怀里,听着你讲述这帐中香的制作方法,曾经我以为魔军入侵,璞玉国马上不保的情况下,父皇可能会后悔,当初为了得到我,而舍弃太子的行为。
那几夜我每当想到太子的死,间接是我害的,璞玉国我就是个祸水,我就食不安寝,夜不能寐,如今的形式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父皇却还有心思为我制这香,是担心我思虑不安,难以入眠吗。
父皇好厉害,什么都会呢我头轻轻靠在你肩上,软糯的小声,撩的你心痒,已渐渐显怀的肚子,就算穿着宽松的宫装,也难掩饰,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越发熟透,娇艳。
我感动于父皇对我的宠爱和疼惜,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爱我护我,我除了好好陪着父皇,守着父皇,为父皇生下一儿半女,别无所求。
我不去想璞玉国灭了那一天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是罪人,是死是活都该我受着。
好香呢,可父皇这催情作用,不会伤到孩子吧。
我握着你的大手,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温热的手隔着裙袄,也能让我感觉到温暖,突然小腹一颤,那奇妙的感觉让我惊喜异常。
父皇,你感觉到了吗,宝宝在动呢,他肯定感觉到他父皇在摸他,在和你打招呼。
我满脸是甜蜜的微笑,如盛开的花朵,那么美丽,我转过身,双手圈住你的脖子,身子紧紧依偎在你怀中。
父皇,有你真好…
不会的,不会的,此香香气淡雅,不会伤害儿媳妃子的玉体的。紧紧揽你入怀。
是吗……。父皇好吧……。
二日过后,此香调制完毕,大功告成。
而魔军已经快兵临城下,皇城周围关隘全部告急。
罗帐灯昏,更显香气靡靡,让人如痴如醉,忘忧生欲,如坠仙境。
和你赤裸相依在龙榻之上,整个身子骨魂魄都变成软酥酥的一团肉泥,飘渺渺的一缕香烟,只知罗帐之宽,不晓烽烟之急。
侧过身子,手托起你滑嫩的雪臀大腿,把龙根埋入你的糜烂肉壶之中。
脸颊贴在你两团巨乳之间,嗅着料香,人香,乳香,真个是人坠温柔乡。
手掌轻轻地抚摸你已经有些凸起的雪腹,幽幽吟叹道:
娉婷出六甲,凝鼓披雪肤。
暖帷香麝满,霓裳艳舞疏。
皇京铁骑绕,无措六军哭。
娇娃君王幸,蓬门挂淫珠。
父皇,不会离开你的,儿媳妃子。
不会的。
过几日,父皇带着你舍弃群臣,百姓,后妃。
偷偷独自出城,另寻都城……。
龙根在你湿漉漉,肉腻腻,紧绷绷的肉壶里,动了几下,嗯嗯。
春宵帐暖,帐外风寒,父皇怕冷,怕离开儿媳妃子,更衣时,不想离床,不想离你,不想用溺壶……。
妃子,准吗,准父皇不下床吗。
肉棒在你的肉道里一阵悸动……。
搂紧你。
被你那层层糜肉包裹的肉头,隐隐约约有一缕滚烫骚液溢出。
帐中香真如父皇说的香气淡雅,好像让自己忘却了所有烦恼,身体内慢慢升起了情欲,皇城外魔军已经兵临城下,而我和父皇却全身赤裸的交缠在一起。
泛着痒的肉穴夹紧入侵进来的龙根,涨满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呻吟着,双手搂着你,轻轻的摩挲着你的头发,把你搂在自己怀中,用丰满的乳房磨蹭着你的脸颊。
父皇去哪,我就去哪,嗯…
糜烂的肉穴、肉壶贪吃的夹紧了你,那轻轻几下的抽动,让我痒透了心。
因为自己,让璞玉国陷进这样的境界,因为自己让父皇丢了皇位,以后都要过着逃亡的生活。
此刻的父皇像个孩童,无助的模样让我心里泛着疼,疼惜的搂紧你,哄着你。
儿媳妃子不离开你,不想离床就不离,不想用溺壶就不用,儿媳的肉壶就是父皇专用的溺壶,儿媳不让父皇冷。
我捧起你的脸颊,红唇凑上去吻住你的唇,小香舌试探着钻进你口中,像似在安抚受伤的小兽,双腿慢慢圈在你腰间,调皮的小脚丫一下下磨蹭着你的臀部。
大开的双腿间,完全敞开在你面前,脚轻轻推着你的屁股,把你的龙根带进更深。 臣妾,准父皇不下床,啊啊…
被龙根占满却不动的感觉,撩的我娇喘连连,肉穴里的骚媚肉一下下的收紧,想被灌满,被狠狠占有。
我的温顺,我的主动更是刺激到你,我明显感觉到你的龙根在我肉穴里一阵颤动,此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应了你什么。
我竟然邀请自己的父皇,把自己的肉穴当成溺壶,让父皇把尿液尿进来。
父皇…我……
我羞的脸颊红的像滴血一般,想去拒绝,可骚贱的肉道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