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今年风调雨顺,本身璞玉国就土地富饶,物产丰富,因此一切都还顺利。
只是不停地禀报魔国骚扰边境劫掠的事情,但与往常一样都是小打小闹,只为财物不为城池,抢完就跑。
边军战力虽然与魔国相比,不能同日而语,魔军一千,我国通常都要以大军六七千与之对敌才能勉强抗衡。
但这样的小战事 实在不好让太子的三镇精锐出动,边军也就应付了。
这一日夜深人静,月桂当空,照得中庭白茫茫一片,我坐于御花园的一处小亭之中,支开左右。
从怀中取出你的那只锦袜,拿在手心里,一边凝目观瞧,一边陷入沉思。
我本性良儒,不喜刀兵,觉得一旦刀兵相见,必然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对北方的魔国一直主张以和为贵,以钱粮换和睦,好保持我璞玉国的一派繁荣光景。
那太子却好战喜功,残忍嗜杀,一直主张以武力对抗魔国,如今他坐拥三镇精兵,又挟西南战事余威,声望如日中天,人心,军心皆向于他。
我这皇帝坐在龙椅上,其实是如坐针毡。
而且,他行为举止也越发不把我这个父皇,皇帝放在眼里。
我不让他入朝,他便不入朝,没有任何违拗,表面看上去,他是乖乖奉旨,其实他是根本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入朝不入朝,在他眼里根本无所谓。
他如今在暗中不知道在搞什么勾当。
如今我又和你,太子妃我的儿媳,暗中风流相欢。
而你又有了身孕……,万一事情暴露,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思忖甚久,拿起你的锦袜,放在鼻尖上,深深一吻,一股馥郁醇香直透肺腑。
想到你的音容笑貌,想到你的身段姿态,不禁咬了咬牙。
唤了一声:奴儿!过来。
一个宦者应了一声。垂手立在我的面前。
那个日常负责给我国和魔国相通信息的使者,你可找的到他?我恨恨地说。 陛下,他随传随到。那宦者答。
你是最忠与朕的,朕知道。我有几句话,要让你捎给那个使者,你给朕,一字一句的记住了。我说。 宦者立刻躬身应诺。
让他告诉他们魔国国王,让他继续以游骑小队,骚扰我国边境各州,一定要示弱不能逞强,但把大军提前集结于后………。
数日后,我将命太子和我朝中三镇主战派将领以安定边界为名,出兵北击魔国。
到时候,让他们魔国国王做好准备,到时候领提前集结好的大军在某处险关要地,截杀围歼我军。
务必要击杀太子,和三镇主要将领,到时候,太子的行军路线,提前的驻扎地和兵力布置,到时候都有人密报于魔国主将……。
务必击杀太子和三镇主将…………。
具体详细事宜,双方再议。
事成之后……朕割让边关三州给魔国,并每年增岁银100万两。
两国从此结兄弟之好……。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关机密,朕只口述……。
宦官听完,浑身战栗,冷汗涔涔。
你不忠心于朕?
还是觉得今夜听见的话太多,怕看不见明早的初日?
死活与你何干?
自古以来,宦者有封公侯的吗?
事成之后,爵位,还有食邑2000户都是你的……。
宦官急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我从书房中取出一个锦盒,对宦官说道:把这个交给太子妃。让她看完之后务必给朕回个信。说着嘴角淡淡一笑。
盒子里有一张白绢,上面写道:娘子袜甚香,相公日夜吻之解忧,如见娘子胴体,肉器。
后宫妃嫔阶位皆不适合卿卿娘子。
相公拟设名器謦雪妃立雪儿如何?
回宫几日,父皇未曾传来只言片语,让我日夜难眠,风寒在御医的调理下,已经痊愈,可这安胎的药却不敢随意让御医开,生怕被有心人发现,引来事端。
身为太子妃,却怀了父皇的龙种,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暴露,太子那残忍的手段不知会如何对我,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心底泛着寒。
带着这样的情绪,太子回东宫时,我都害怕被他发现我的异常,伺候他就寝,他的粗鲁野蛮,让我忍着不去用手护着小腹,刚怀胎一个月的小宝宝,那么脆弱,折腾下来,让我胆战心惊。
今夜烦闷,我走出房间,心里盘算着,父皇的占有欲,在明知道我怀了身孕后,更不会放开我,将来孩子生下来,我该如何自处,有这样不守妇道的娘亲,他会感到羞耻吧。
身穿一袭浅红色宫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秀发挽起插支玉簪,简单的装扮其妩媚妖娆尽显。
静谧的夜晚,我走在东宫的小花园里,仰头看着天空的弯月,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也许是被父皇的龙精滋润的,得到男人疼爱的女人,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和懵懂,显的更加诱人,美艳绝伦,这个改变让太子回东宫比以往更勤,让我苦不堪言。
太子妃,皇上派人来送东西侍女走过来低声禀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诧异父皇这么晚会送东西,让人引着宦官进来。
奴才拜见太子妃,这是皇上赏太子妃的锦盒,皇上还等着您回信呢。
宦官躬身双手托着锦盒递上前来,我接过打开锦盒,看到白娟上写的内容,脸颊羞的发烫,父皇竟还留着我那锦袜,并以相公娘子来称呼,而那妃名更让我感到羞耻。
你去回父皇,再如此戏耍儿媳,我就哭给他看性格太过软弱就会总被欺负,一国之君说出这些淫秽的言词,真真是为老不尊,本就天天受着惊吓,父皇还这么欺负我,让我委屈的眼眸发红,竟然幼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哭给我看,好好,到时候,看看娘子是怎么哭给我看,是赤身裸体的哭还是如何哭的,眼泪是从哪里流淌出来的,是从美眸里流出来的,还是从肉洞里流出来的。
我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一想到你,我脑子里只剩下欲望和情爱,你其实天生媚骨,国色天香,想自弃这份媚艳,已是不可能。^.^地^.^址 LтxS`ba.Мe
更何况又生就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娇娜像。
更惹得我对你加倍的喜欢怜爱,即怜爱你,又越发的想日日把你作为一个胯下的玩物,刻刻亵玩,这诸般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一团熊熊的烈火,逐渐已经焚毁了我的理智。
让我每日只醉心享受于这份情感而疏忽忘记了其他。
魔国与我,双方暗地里,信使往来,半月过后双方密谋几近达成。
于是我以魔国频繁骚扰北方国境为名,劫掠我国财物人口,边军不能抵挡,连连兵败受辱为由,让太子领三镇之兵出征北拒魔国。
那太子巴不得快快与魔国开战,到时候又能获取战功资本,攫取更大的人望,功劳,回国之后能够更加的目空一切,为所欲为,说不定能够更加轻易的废黜我这个皇帝,登上大宝。
因此欣然领命,率军而去。
不过这次,他或是因为胜多而骄,只带了三镇精锐五万出征。
我又命那奴儿宦官派出自己的死忠嫡系去做监军,到时候也好时时刻刻地给魔军透露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