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鸟鸟一旦进来看见它的大奶姐姐被人握住柳腰肏穴,苟合,那与惊堂亲自看见也没什么区别了!
“咕~~”
一声鸟叫在客栈房顶响起。
“不好,来不及了!”裴湘君面如死灰,身躯强行扭转身位想上前去关上窗户,可就是转过身位这一动作便让她疼的眼泪直掉,更别说把紧插怼在花芯儿上的肉棒给强行拔出去了。
杨冠也听见了鸟叫,立马想到了夜惊堂貌似还跟着一只鸟,那鸟精通人性,更是夜惊堂信息来源的一把好手!
“不好!”杨冠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被发现他与裴湘君的苟合,裴三娘能不能活的了自己不知道,但自己今天肯定是必死!
来不及多想,杨冠握住裴湘君左右两边腰侧的双手向下,挽着她的腿弯便向上抬起,如同给幼儿把尿似的,把她整个个人都抱在了自己怀中,上体衣裳凌乱,下体却几乎是赤裸一片,白花花修长矫健的长腿被他捧在两侧撇开,导致那肥厚的臀瓣与小穴阴户都亮在了外面,更别提此时小穴里还插着一根恐怖的肉棒。
咚咚咚!!
杨冠抱着怀中的裴湘君大步向前跑去,眨眼间就来到了窗边。
“啊!!齁别!!!慢些!!!不要!!!啊啊啊疼!!!嗯啊骨子骨子都被肏散了嗯啊啊啊”也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爽的,反正简单的几步却让裴湘君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呻吟。
嘎~~~
木窗被杨冠放下,紧接着木窗上就发出啪的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大概率是有鸟坠机了。
“咕~~咕”鸟鸟晕乎乎的飞回夜惊堂身边,凄惨的叫了几声。
“呃”夜惊堂收到鸟鸟传回来的讯息,也只能拍拍鸟鸟的头安慰几声,看来三娘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那么疼爱鸟鸟的她都会让鸟鸟坠机自己今日是别想进三娘房间了夜惊堂打算再次去到三娘房门口,这次没进去的打算,可也要好好哄一下三娘,不然自己那日后床上两边吃的梦想可以提前破灭了。
不知道自己情郎那边的想法,裴湘君这边到是被杨冠抱着跑那几下给怼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现在整个杏眸中都是花的
“齁嗯别别动了真的别动了我我还没适应你你的太大了根本根本不是人说好不肏不肏小穴你你不讲信用混蛋我我要杀了你嘤!!别别走齁别走啊啊啊啊好满好涨啊齁啊啊啊”
只能说不愧是自幼习武的裴湘君,不过短短时间,那小穴就开始适应了杨冠大肉棒的开拓,这再次动起来的步伐,让她不再是一味地感受疼苦,更多的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爽快与销魂。
杨冠捧着裴湘君一步步在房中走动着,每一步的步伐都是那般沉重与坚挺,就像是不再是走路似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的虎腰大弧度向上挺动着,连带那肉棒也向上怼去,一下又一下如同攻城锤似的打在裴湘君的子宫口花芯儿上。
“三娘不是要杀了我吗?正巧,这不是夹着杨某我的命根子吗?那三娘就夹死我,吸死杨某罢!杨某绝不反悔!”杨冠淫笑着走动,肉棒向上肏弄裴湘君淫穴的速度不快,但坚实有力,每一下都能把力道给足,每一下都怼在了裴湘君的心窝里,让她原本疼痛的小穴也逐渐酸麻、起了快感。
“你!!淫贼不要脸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让惊堂一刀宰了你!哼齁肉棒好大别顶了唔真的会顶穿的吃不住啊啊~~~”裴湘君前一秒嘴上还放着狠话,她可不会去回应那杨冠什么夹吸死他的命根子这种话。
下一秒就被那大肉棒给顶的破功,惨白的脸色也被肉棒一下下给肏红润,杏眸中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谭谭春水。
“还说不要?三娘怎么夹的杨某的命根子这般紧实?和那几月大的婴儿吸奶也没什么区别了吧?生怕杨某的大肉棒跑掉不成?那花芯儿拼了命的想吸出杨某的阳精怎么不说?”
“嘤呃嗯~~你你胡说谁谁想吸出你那腥臭的玩意了我我只是被你强迫被逼无奈才沦落至此你你还侮辱我我死了算了哼啊啊我我这样还不是你你这般抱着我我三娘我的小穴只能挂在呃啊啊挂在你那那玩意上你你放我下来!呃哼啊啊~~~~”
杨冠猛的翘起屁股,身体向上挺到弯曲,把怀中的裴湘君几乎是挺到坐在了自己的跨上,肉棒向前又没入了几分,鸭蛋大小的龟头更是抵进了裴湘君的子宫颈内,虽没有完全破宫,可这也强行挤进去了不少龟头,有个四分之一,马眼大小破入了进去,剩下的龟头则是贴在子宫口处,与那子宫颈碰撞私模不停。
“呀你你别这样好好奇怪别磨了别用龟呀呃啊啊啊感觉好奇怪身子骨都麻了不会的我我又对你没意思反而巴不得杀了你怎么怎么会对你的大肉棒发情不不会的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身子儿吃不住却却想着能被你捅穿啊啊啊好难受啊好奇怪”破处与阴道撕裂的疼痛才过去不久,现在又是快感连连,短时间经历了大疼大喜之间的裴湘君大脑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嘴里也说出了只会在心底默念的想法。
像是被儿童把尿似被杨冠捧在怀中,修长的美腿大开,阴户也随着大开被杨冠的大肉棒尽情肏弄着,没有受力点生怕摔倒地板上的裴湘君只能把穴内的肉棒当成唯一的受力点。
身体下坠的所有力道都放在了肉棒上,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快沦陷在肉棒快感中的原因。
咚~
“三娘,你还没睡啊?”重新归来的夜惊堂也听见了裴湘君那喃喃自语似的低吟。
“呀!!惊堂~~~不嗯哼齁~~~穿了别挺了真的会穿的就当就当三娘求你了杨大人你行行好别别现在就给三娘肏穿了”裴湘君迷茫的目光听见夜惊堂的声音立马吓清醒,先是高声稳住站在明白的夜惊堂,生怕他再次闯进来,要知道现在可没自己抵住大门,要是夜惊堂一推门,大概率那门锁是拦不住武艺高强的夜惊堂的。
“三娘的意思是现在不肏穿你后面会乖乖翘起屁股求着我肏穿你了?”
“你胡说!”裴湘君呻吟带骂像极了对自己情郎撒娇的小女人,她哪有说什么日后求着杨冠给自己破宫,肏穿自己这些话,这混蛋私自加词!
还什么摇着屁股她裴三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杨冠做出此等下贱求荣的事!
不可能!
“哦?是吗?!”裴湘君的反驳也没让杨冠恼怒,他依旧捧着怀中的熟透了的美人儿,一步步肏着穴向门边走去。
噗嗤~~
滋滋~~~
噗滋~噗滋~~~
浪水飞溅。
裴湘君本就浪水多,比一般的女子多的多,现在这么捧在怀中以把尿的姿势,那浪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沿着地板洒了一路。
肉棒也因为来回抽插小穴,带出浪水的缘故,虽没有那实打实胯骨与臀瓣的冲撞肉浪声,可伴着淫水抽插小穴的声音也着实淫靡,更别说这种几乎是挂在大肉棒上的姿势下,那力道也几乎是普通姿势的几倍。
裴湘君的小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都擦磨出了许多白沫,淫浪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破处女子所能产生的表现,就连那身经百战的妓女也只会在极度的爽快下才会被肏出白沫,而裴湘君则是第一次就被杨冠轻而易举的给肏出了白沫,嘴里还死犟自己没有感觉随着脚步接近门边,杨冠也察觉到自己肉棒抽插裴湘君肉穴的力道正变得越来越大,或许是裴湘君知道自己离门外的情郎越来越近,那夹吸着情郎以外男人肉棒的肉穴也变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