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想说话,然而这根肉棒貌似并不给自己机会,不停在自己嘴里前后抽动,每一下都会打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引起自己一阵不适。
双手想去抓住角先生让他停下,又担心会不会打断那老鸨的教学,而且她也不想去触碰那烟花之地的女人,更别说是常年混迹妓院的老鸨了。
双手左右放在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裙摆抓的皱巴巴的。
“姑娘你别急,慢慢适应这根角先生,那喉间的不适很快就会缓下来,你现在用你的舌头去试着缠住那龟头后的棒身,像条蛇似的缠绕上去。”
耳边传来老鸨的教导,骆凝只能忍耐,任由那角先生在自己嘴里来回进出,慢慢的还真的对那龟头怼着自己喉间的异物感有了消逝的痕迹。
随后听话的把舌头卷曲,剐蹭着最前方的龟头,绕着马眼和龟头冠探索了一圈,这才找准了肉棒棒身的位置。
“嘶~~”王二又爽又难受,自己要被憋死了,这骆娘们太会含了,老鸨只是让她用舌头去缠住舔舐自己的肉棒棒身,结果这骆女侠无师自通,自己先用舌头去剐蹭裹缠一圈龟头,还用舌头把龟头冠内的污垢都给舔舐干净,这才缠在了肉棒棒身上,一套流程下来再加上眼前这张美若天仙的熟女脸庞,王二几乎就要射给骆凝了。
骆凝不知道自己找寻肉棒棒身的动作会那么刺激王二,更不会知道自己舌尖剐蹭那一圈龟头冠后的腥臭味其实是王二的泥垢,还以为是角先生本身的腥臭味,也就连同泥垢和唾沫一同咽了下去。
老鸨也不知道骆凝还做了那么多动作:“缠上了吗?”
骆凝用舌头把缠绕的棒身紧了紧,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又让肉棒顺势前进了几分,龟头几乎已经挤进了她的深喉部位,要是抬起头都能看见喉颈处有了肉棒龟头凸出来的痕迹。
“很好,现在顺着棒身舔舐,就像是舔糖葫芦似的,姑娘一定吃过糖葫芦吧?只能舔,不能咬哦,当然了,舔的同时伴随着吸吮那是更好的。”
“还吸吮?!”骆凝缠着肉棒棒身的舌头来回剐蹭,柔软的舌头去轻佻肉棒上的青筋血管,顺着肉棒来回蠕动,听见老鸨还让自己吸吮,骆凝有些迟疑,这角先生都已经怼到自己的喉间深处了,再吸吮,怕不是真的要完全吞进肚子里?
不过一想到那角先生的长度,那是万万不可能吞进去的,因此骆凝也放心大胆起来,真像是强行要咽下角先生一样,喉间上下来回滑动,喉间两侧的肌肉更是夹住肉棒龟头按摩不止。
“啊~”
“嗯?!”骆凝嘴中的动作猛的停下,哪里来的喘息声?好像还是男人的。
“继续啊姑娘,角先生估计快要出精了,我惊叹你的学习进度,吃惊了一声不好意思”老鸨赶忙出言哄骗,这客官也是自己院内的常客了,怎么被一个从未给男人口过的雏儿吸成了这幅模样,甚至都憋不住叫出声难道自己院内的那些小骚货还没有这妇人经验丰富?
难道这张脸蛋含屌给男人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老鸨还真猜对了,王二也不是没被其她女人深喉服侍过,可是眼下为他深喉的娘们是谁啊?
可是那骆女侠!
叶四郎的红颜知己!
他捅了自己几个窟窿的那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今日会也捅他红颜知己的窟窿?!
征服感根本不是那些妓女能够比的。
“唔!!!唔!!!!!咳咳咳咳咳!!!!”用喉间按摩王二龟头,舌头专心舔舐肉棒棒身的骆凝,万万没想到,突然这根角先生会爆出那么多的羊奶!
大股大股的羊奶没有丝毫预兆,突然从那喉间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刚开始骆凝还以为是自己最开始吸吮出的小部分水渍,也就没当心,结果吞咽了几口后越来越多,到后面就连她吞咽的速度都赶不上角先生喷射的速度。
与夜惊堂经历过房事的骆凝岂能不知这是出精了?
想着把肉棒吐出去时却为时已晚,大量的羊奶喷射在她喉间,她只能被迫咽下,直到最后吞咽不下,想外呕吐出肉棒,那羊奶也依旧在不停的喷射,滚烫而浓稠。
最开始直接在骆凝喉间喷射的羊奶她根本没尝出味道,也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羊奶,后面把肉棒吐出嘴内后,依旧有大股的羊奶射在她的嘴中导致骆凝的脸颊都膨胀成了圆球似的,甚至最后连嘴里都装不下了,大股羊奶从她鼻腔溢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骆凝把嘴中含着的羊奶吐出一半,但这却是极少一部分,几乎绝大部分的羊奶都被她吞咽进肚中,剩下的都是吞不下,呛出来的。
王二低头望去,只见那骆女侠抬着头,嘴巴微张,肉眼可见其中被自己浓精染白的精液残留,不仅如此,她此刻脸上不管是嘴角、还是鼻腔、亦或者是脸颊,都有大股精液沾在上面,特别是鼻腔,两股浓精从两边鼻子中灌出,淫靡至极。
“你你这羊奶好腥啊”骆凝咳着嘴中的浓精,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去擦拭自己脸部的残留。
“腥腥就代表有营养嘛”老鸨眼神示意王二赶快去藏起来,你射也射过了。
然而王二眼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一泡爆射而消散,反而浴火更加的浓烈,望着胯部的骆凝几乎要烧出来。
打出手势,又指了指自己依旧硬邦邦的肉棒,表示自己还要射第二发!
“五五十两?!”老鸨没想到这一向吝啬的王二会为自己第二发出五十两。
五十两很多吗?
或许在以前看来确实很多,五十两都足够去那些青楼里找一些不怎么受欢迎的女子了,在这些小妓院内更是能让那些妓女们被自己肏出花来,摇着臀儿在地上汪汪叫求肏。
要在以前打死王二那都不会拿出这么多去玩女人,可谁让今日这个女人是骆凝骆女侠呢?特别这娘们还在前几日坏了他好事!
老鸨有些胆怯,这女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卖的,王二还想来一发肯定不在满足继续被口,那要是换成其他姿势,不管是足还是奶炮都极大概率会碰到王二的身子,到时候自己还真不好糊弄过去,弄到最后但是五十两啊那可是自己带着这妓院姑娘们招呼那些嫖客一天一夜才能勉强赚到的钱
“干了!”最终老鸨还是抵不住五十两的诱惑,决定把骆凝给办了。
依旧蒙着眼被满足残精呛到不行的骆凝估计不会想到,她会像是个牲口似的被两人谈好了买卖。
“姑娘?要不继续学习下一招?”老鸨不知道从怀中什么地方掏出一个香袋,打开香袋露出里面粉红色如同面粉似的颗粒,拿出一些洋洋洒洒抛在了两人身边。
王二也没躲闪,仍由老鸨把那粉红色的颗粒抛洒在自己与骆凝身旁,那东西他认识,在这小妓院内也算是这老鸨的独门秘籍了。
有催情、提升男女双方五感之用,平日里都是弄上一小点放在香炉中点燃成雾在屋中。
看来这老鸨也是下血本,直接抓了一把洒在骆凝身旁,让她通过呼吸间吸收。
同时王二也从上衣内衬口袋拿出一小把雪蛾鳞伴随着老鸨的催情药洒在空中,屏住呼吸,全让浑然不知的骆女侠都吸了去。
这雪蛾鳞前几日三娘可是中过招的,什么功效也大抵不用说,这么小小的一点虽然不会造成气血堵塞,可也会让骆凝浑身无力,这也能让她更好的吸收催情药。
“唔嗯~~”骆凝琼鼻微动,这房内貌似突然多出了奇怪的味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