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竟还维持着角先生插入时的形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套倒模,就好像此刻还有一根看不见的肉棒正插在里面。
甚至战仲道还能清晰看到那粉嫩的穴肉内壁,还在不受控制轻微的蠕动收缩,彷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又像是在空虚渴求着新的填补。
那片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秘境,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泥潭。
经过一整夜炮机粗暴的调教,原本紧致闭合的肥厚逼肉无力的向两侧瘫软,红肿而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
穴口大张暴露出内部同样红肿布满褶皱的肉壁,粘稠的骚汁还在源源不断的从深处渗出。
最顶端那颗饱满凸起的阴蒂此刻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整个阴部都在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信号。
手指刚刚进入,就被那湿热滑腻层层迭迭的谄媚穴肉给紧紧包裹住,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和吸附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得那些肉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彷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这根微不足道的手指。
“肏汝娘…这太后是练了什么邪功…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
战仲道喃喃自语,其实昨天肏完太后时他就有些怀疑了,毕竟昨夜因为太后还想着逃跑而激怒了自己,肏的那几个时辰他都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寻常的女子怕都已经被肏死了,唯独这太后,非但没有任何事,反而还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再加上此时此刻亲眼见到这被炮机接棒揉虐了一晚上的肉穴,战仲道的心底也已经明白了这娘们肏不死!
也就是说他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了!
视觉上的冲击已经让战伸道口干舌燥,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真他娘的骚…”
战仲道咕哝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把插在秦怀雁肥穴内的手指拔了出来,随后用指尖向上触碰了一下那红肿不堪肥大如豆的熟妇阴核。
那里的温度比预想的还要高,而且敏感得惊人,即使秦怀雁处于昏迷之中,那颗小肉豆也在被触碰的瞬间一缩,然后又更加挺立起来。
“什么太后,老子看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直接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身体倒他娘的比谁都诚实被一根假鸡巴操了一晚上,这屁里还这么紧,水还这么多,真不愧是京城保养出来的,就是耐操!”
“这根假鸡巴都把你肏成这样了,现在要是换成老子的大家伙进去,还不得把你这骚货直接干得尿出来?”
像是回应了战仲道的想法,他胯下的鸡巴此刻已经完全翘硬了起来,涨成紫红色的龟头还在上下点头。
“不行,老子忍不住了,现在就得让老子再次尝尝这太后的肥穴!”
虽然心中打定了主意,可战仲道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再一次完整的审视了一遍太后秦怀雁。
从头到脚,一寸寸的扫过秦怀雁那具完美雌躯。
她的那张曾经孤傲的脸蛋,此刻因为昏迷而显得格外无助,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之前泄身时流下的口水痕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这副失神的狼狈母猪骚脸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特别的淫乱感。
视线下移,是那两座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肥硕巨奶,经过一夜的晃动和揉捏,两颗硕大至极的肥美乳房因为寒冷而紧缩发颤的格外诱人。
再往下,是那平坦而紧致的饱满小腹,而小腹之下,就是那片被彻底征服的肥厚肉穴。
战仲道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具完美的雌躯上。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蹂躏,战仲道早已对秦怀雁那肥腻雌穴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不过他此刻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更没有丝毫想要挑逗前戏的打算。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个在他面前故作清高的太后彻底夤醒。
他战仲道单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大到夸张的雄壮巨屌,滚烫的柱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弯下腰,将那硕大无比的紫红屌头精准对准了秦怀雁那被炮机蹂躏了一夜的肉穴入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战仲道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狠狠的向前一顶!噗嗤——!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入肉声在牢房中回荡。
那根狰狞的巨屌彷佛一柄烧红的烙铁,瞬间便撕开了秦怀雁那层层迭迭的肥厚逼肉,势如破竹的长驱直入!
炮机上的角先生随比正常大小还要稍长些,可那点长度根本无法与战仲道的相比,战仲端的巨屌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秦怀雁的整个湿热穴道,并且没有丝毫的停留!
那坚硬如铁的粗大龟头在捅穿了重重媚肉之后,直接精准的顶住了那被角先生骚扰了一整晚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花房口,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狂暴姿态狠狠的再次破开了那层防线,整根巨屌连根没入,两颗卵蛋啪的一声拍在了秦怀雁的臀肉上,龟头再次彻底贯穿了她的花芯儿!
再次开宫!
“齁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大鸡巴怎么又肏进来了齁哦哦哦??!”
一声长吟从昏迷中的秦怀雁口中爆发出来。
经过炮机一夜浅尝辄止的骚扰,整个穴道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当战仲道那滚烫的巨屌毫无预兆的贯穿到底时,整个通道都彷佛被点燃了。
内壁上那些细密柔软的肉褶在第一时间就被强行撑开碾平,严丝合缝的贴合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深处的子宫口,在被猛然破开的瞬间,爆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那张原本因为昏迷而显得平静的骚媚脸蛋瞬间被迷乱的神情撕裂,双眼睁开,瞳孔却涣散无焦,只有眼白在疯狂上翻,嘴角溢出大股的津液的同时眼角也留下了清泪,呈现出一副标准谄媚崩坏的母猪脸来。
她是被硬生生肏醒的!
而且是在醒来的第一瞬间,就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被炮机那根冷冰冰的角先生顶弄了一整晚的子宫口,早已积蓄了难以想象的欲望和敏感。
此刻,被战仲道这根滚烫粗硕,带着活物脉动的真正肉棒一次性破开,那堆积如山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瞬间轰然引爆!
一股强劲的热流也同时从她腿间猛的喷射而出,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箭高高冲起,随后又化作漫天水雾洒下,将她身下的干草和战仲道的裤腿都打得湿透。
她竟在昏迷与清醒的交界处,被这粗暴的第一下直接干得失禁潮吹!
“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
战仲道感受到那股将自己巨屌包裹得严丝合缝,温暖湿热到几乎要融化的极致触感,以及贯穿子宫时那销魂的包裹感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粗野狂放的大笑。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之前还在扮演贞洁烈女,随时都想要逃跑的太后不过两天就已经在自己鸡巴下浪叫泄身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变态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骚货!给老子看清楚了!现在肏你的是谁!他一边狂笑,一边用手狠狠抓住了秦怀雁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痴傻放荡脸庞看着自己:“怎么?是老子的鸡巴爽还是那角先生爽?喜欢老子的这根大屌吗!喜欢吗?嗯?被老子的鸡巴直接肏进花芯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