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那就是底线。
老乞丐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邪火直接冲上了脑门,差点没憋住裂开嘴笑出那口黄牙。
不让手碰?他本来就不打算用手碰。
“行,老头子我答应你。”他装作极为勉强地叹了口气,把不知道从某处掏出来的黑布条递了过去。
“老头子我就袖着手站旁边看着,殿下只管用耳朵鼻子去感知这宝贝的威力便是。”
东方离人接过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黑布,毫不犹豫地将它缠在眼睛上,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她再次分开双腿,稳稳地沉下腰胯,摆出了她已经熟稔于心的深蹲姿势。
没有了老乞丐在后面托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她的双腿再次完全承接了上半身那丰熟沉甸甸的重压,肌肉块瞬间紧绷凸起。
听觉和嗅觉在丧失视觉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只听见一阵稀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腰带扣子解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响动,接着是一声粗重急促的吞咽口水声。
老乞丐站在距离她正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粗鲁的一把扯开了自己那条破裤腰带,连带着里面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兜满裤裆泥垢的亵裤,直接扒拉到了膝盖下面。
一根由于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极致腥臊恶臭的粗黑油亮老毛屌就这么弹射出来。
这根东西已经在老乞丐满脑子淫靡废料的刺激下胀大到了极限,黑紫色的龟头暴突在空气里,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丑陋的泥鳅般盘绕在那根恶臭毛根的粗壮柱体上,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黏稠浑浊的腥臭先走液。
它就这么硬挺挺撅在空气中,随着老乞丐那激动而粗重的呼吸节奏一抖一抖地上下打着挺。
东方离人蒙着眼睛。
她当然看不见眼前这副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直接吓到失神的下流腌攒画面。
但这并不妨碍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生猛气息像一记重锤般砸进她的鼻腔。
这是一股极度浓烈刺鼻、带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腥臊气味。
她挺直的鼻梁抽动了一下。
“这…这就是前辈的家传异宝?”东方离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力掩饰的惊疑。
这味道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什么草药或者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活生生,带着某种高热温度的活物臭气。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正前方那个发出味道的源头,正散发着一小团微弱但极具侵略性的热气。
“然也。”
老乞丐的声音从那团热气后面传来,但由于他此刻正挺着胯,声音里透出一股憋到极限的喘息。
“武道杀伐,血腥和恶臭最能乱人心智,殿下这宝,就是要让你在这股子味道里头把那一身的心火压下来、把下盘的地基钉死!”说完,他居然倒腾着碎步,往前挪了两尺。
这样黑紫色的鸡巴便距离东方离人的身体只剩下了不到几步的距离。
如同实质般的下贱发情雄臭几乎是直接怼在了东方离人的鼻孔上,粗暴顺着她的呼吸道往她大脑里死命钻。
东方离人大口大口吸气,试图用深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的心脏。
但她越是深呼吸,那股浓烈的肉屌腥味就越是毫无阻碍灌满她的肺腑,顺着血液流遍她的全身。
这股味道并没有让她感到由于肮脏而产生的作呕恶心,相反,她的一身丰腴血肉在这纯粹狂野的雄性发情气味刺激下,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走火入魔般的生理本能反馈。
她的双腿肌肉在接收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居然一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接窜向了小腹深处,将原本稳固如钟的马步姿势彻底打破。
而原本紧密贴合的粗壮大腿内侧也不由自主相互轻微摩擦刮蹭,试图通过这种极力掩饰的下流小动作来缓解从小腹深处那颗被强行唤醒的发情子宫里接连不断蔓延开来的剧烈麻颤与下坠抽搐。
随着呼吸节奏的紊乱,原本干爽紧闭的雌熟骆驼趾部位,不仅隔着布料绷紧、凸起一道极为刺眼的湿润一线天,就连其中隐藏在最深处的嫩粉腔肉内壁也开始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催动、收缩,悄无声息泌出一股股黏湿温热的肉汁。
然后顺着紧致的肉壁缝隙,一点点将那层薄薄的贴身里衣洇出一小片靡艳水痕。
这算什么歪门邪道的物件!
东方离人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高高隆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自己那因为脱力而本就敏感的肉体里灌注一锅滚烫的迷情春烟。
强烈的自尊心死死压制着她想要扯下布条看个究竟的冲动。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定的规矩。
这就是考验,这是专门为了击溃自己这颗急躁求胜的心而设下的陷阱。
老乞丐在旁边那简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光是蒙着眼闻一口大鸡巴的味道,就能连腿肚子都软成这副下贱发春模样的。
那对昨天还能生生扛他几巴掌的浑圆紧实蜜桃肉臀,这会儿居然因为腿软而在那儿十分难堪地左扭右晃,活脱脱就是个被塞了春药、极力憋着尿意又想被肉烂的婊子。
既然这宝物如此好用,那老头子我这做师傅的,这不得再把火给烧旺点?
他贼溜溜的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刚好瞥见旁边有一块平整的石桩。
他没有把裤子提起来,而是就这么光着毛发杂乱坠着两颗沉甸甸黑丑肉睾的恶俗下身,轻手轻脚跨步过去,抱着石头回来放下,然后一脚踩在了上面。
这高度差一变,刚才只在东方离人身旁的鸡巴就这么被硬生生抬升到了东方离人蒙着黑布的鼻翼正前方。
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只要老乞丐那满是赘肉的腰胯再往前稍微送那么哪怕半寸,那流着先走液的马眼就能结结实实怼在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的琼鼻上,甚至能直接用龟头把她的鼻孔给翘掀开来。
“嗅一下。”老乞丐压着嗓子。
这三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
这是个要强的女人最受不了的激将法。
东方离人被逼到墙角的倔强让她大脑完全失去了正常的逻辑思考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这恶臭打败,为了向这前辈也向自己证明这份忍耐力,她居然真的微微仰起了下巴,鼻翼剧烈外扩、收缩,对着那团近在咫尺的热源毫不设防吸了一大口。
“咕咿噢噢噢~~~”
这一口,简直要了命。
高浓度的雄性垢臭直接撞破了她最后的那层理智防线。
巨大的刺激导致她那紧紧锁死在喉咙深处的声音漏出了半截。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只是靠近、为什么只是闻了一口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自己的丹田里居然会像被引燃了一场欲火?
东方离人小腹里头本该孕育皇室高贵血脉的娇嫩子宫,竟然只因为闻了一口这不知名老叫花子掏出来的异宝臭气,便像是一头被人死死掐住脖子强行灌下烈性春药的发情母畜一样,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疯狂向外喷吐着黏腻的雌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