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将东方离人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底配种泄欲的狂想中,他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冲回去把那贱女人的双腿扒开,让她好好尝尝自己胯下这根东西的厉害。
“嘶…爽啊…”张若忍不住隔着裤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裤裆那硬得发疼的肉根,喉咙里发出油腻的喘息。
可是,这一声低喘还没落下,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这狭窄无人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嘿嘿嘿…怎么着?大才子这是很不服气啊?”
“谁?!”张若浑身一激灵,刚刚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壮志瞬间跑了个精光。
他生怕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诛连九族的污言秽语被人听了去,转头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几只破竹筐的阴影里,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儿佝偻着背多分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这么歪着脑袋笑吟吟盯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裤裆高耸的张若。
“你…你个老要饭的!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甚?!”
张若看清来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恼,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弯了弯,嘿嘿怪笑了两声:“嘿嘿,老头子我在这巷子里晒日头晒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冲进来,满嘴都是要弄死这个要肏烂那个的…”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样…是不是想把刚才那个当着几百号人面踩您脸,高高在上的漂亮娘们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给肏个半死?”这直白到了极点、半点掩饰都不带的下流脏话,一把勾住了张若的心思。
他的脸立刻就是白一阵红一阵,尽管他心里头想得比老乞丐说的还要下流千万倍,但他毕竟是个要脸的书生,哪里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要饭花子在大街上公然谈论怎么把堂堂靖王殿下给按在地上爆肏?!
“一派胡言!疯言疯语!!”张若色厉内荏地大吼了一声,根本不敢再接这老东西的话茬。
他生怕这老疯子再口无遮拦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来杀身之祸,于是便一甩袖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过身,抬腿就要往巷子外那条通往烟花柳巷的主街上逃。
“得了吧大才子,这巷子里就咱们爷俩,装什么大头蒜呢。”老乞丐竟直接贴到了张若身边。
老乞丐伸出了一只皮包骨头的脏手,不紧不慢比划了一个无比下流的插弄手势。
“您那眼珠子都快把人家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奶子给吸出来了,怎么?难道您就不想看看,那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绝色靖王,被您这根大鸡巴给插得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哭着求您慢点肏她那口肥穴的贱样?只要您帮老头子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老夫保证,今晚上我就有法子,让大才子您好好在那头大魏最金贵的大母猪身上,快快活活、淋漓尽致地肏上一肏!洗刷耻辱!”
“想想看她那两瓣熟透的蜜桃大肥腚被你撞着肏,还有她那层层软肉,冒着热气不断抽搐痉挛死死吸着你鸡巴的肥穴甬道……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大可用最大的力气把她花房都干出个窟窿来,听听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王爷在你身下是怎么一边翻白眼喷水,一边叫着齁叫,一边求着不要插了、要坏掉了的下贱模样!!”
“你!你这老狗找死是不是?!”张若顿住脚步,简直气急败坏。
他刚才差一点脱口而出就要问什么忙,可常年混迹在欢场的人到底脑子转了转——眼前这老东西算个什么球?
一个要饭的!
他能有什么通天法子让自己肏上靖王?
怕不是想借机勒索自己身上的银子吧!
“滚滚滚!休要拿你那套江湖骗子的把戏来糊弄本公子!就凭你这副穷酸样,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才子刚想破口大骂,可下一秒,老乞丐吐出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声音给锤进了肚子里!
“啧啧啧……要是老头子我没亲手扒开过她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老夫又怎么会知道,靖王殿下她那口平日里藏在裙底、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看过一眼的粉嫩肥穴外面,右边阴唇上长着一颗朱砂小痣呢?”
轰!!!
瞬间,张若彻底僵在了原地!
右边阴唇?
朱砂媚痣?!
他敢确信,刚刚东方离人飞起身时,有且只有跪在她身边的自己才有可能抬头看见那没穿亵裤的肥穴,他也确实看见了那颗媚痣……
张若的眼睛瞬间充血,前一秒还觉得荒谬可笑的骗局,这一刻在他脑子里迅速发酵!
这老花子……真的肏过她?!
刚才在诗会上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的东方离人……原来私底下,早就已经被这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用他的脏鸡巴给狠狠地打桩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才子的脚底板直窜脑门——如果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都能把那等绝色高傲尤物压在身下随意泄精配种……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这满腹经纶、风流倜傥的才子,难道还比不过一根要饭花子的臭肉棒子?!
“咕咚。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张若咽下了一口已经漫到喉咙口的口水,原本要躲避老乞丐的白净双手反客为主地一把抓住了老乞丐的手腕。
“帮……什么忙?只要你能让我把那头高傲的烂婊子压在胯下狠狠打桩肏穴……什么忙……本公子都帮!!!”
“嘿嘿嘿……好啊,好啊!老头子我就知道,大才子是个有种的风流人物!”老乞丐任由自己的脏手被张若捏着,“这忙啊,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老头子我发现那贱货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叫夜惊堂的小白脸,这不查还好,一查就发现不得了咯。不说这靖王,那夜惊堂身边还有好几个和靖王不相上下的娘们,看得老头子我鸡巴硬,于是想要肏上一肏。不说别人,单单是刚刚你在龙吟楼想帮的那娘们,叫什么来着?华什么?反正就是她也和夜惊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啧啧……”
“这么多娘们,老头子我只肏靖王一个肯定不行,所以啊,就想找个人帮帮忙。”老乞丐顿了顿,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下作咂嘴声。
“靖王那头母猪已经被老夫调教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肥穴一天不挨老头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只要你答应,我保你今晚就能肏到手!”
“呼……好……好!!”张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在知道老乞丐真的有办法让自己肏那东方离人后,他也不敢管这身后的大坑了——就算死,那也是肏到了之后。
他立马重重点了下头。
……
屋里。
烛火在床幔间摇曳,夜惊堂静静躺在床榻上,因为与花翎那场比武,他此刻依然在昏迷之中。
这屋内的气氛本该是凝重充满关切,可若是有人仔细去嗅,却能在这满屋子草药味中闻见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味儿。
这股子发情骚味儿正是从东方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就在刚才,屋外的回廊里细微传来了一声暗号,这声音极轻,甚至连窗外的风吹树叶声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丁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