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理智,只要是个能填满她肥穴的鸡巴,现在捅进去她都会像头猪一样哼唧着感恩戴德。
刺啦——张若一把扯开了帷幔。
床上的东方离人在听到幔帐被扯开的响动时,已经被快感和渴望折磨的绝妙娇躯立马一个激灵。
“本王…本王不是按你吩咐的那样…主动脱光了…摆出这幅大敞着门户的下贱母狗姿势…在这儿乖乖等你…等你来肏了吗…”东方离人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看样子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她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如老乞丐所说的那样,回到房间后便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物,然后主动找来了一条丝带充当眼罩蒙上,同时还摆出这等下贱姿态。
这也是为什么她找来两个忠心的侍卫守在门外了,要是被其他人闯进来,那她还活不活了?
然而说出这句话后,东方离人也还是没听见老乞丐的动静,就在她打算继续说些什么时。
一根尺寸没有老乞丐那么粗,但比他更硬更长的鸡巴就这么抵在了她自己亲手扒开的嫩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碾压在那娇嫩敏感的阴唇软肉上,只这一下重压,就让东方离人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丰腴肉体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处被她自己十指大张着、极力向外掰扯的下流发情蜜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饥渴爆汁状态。
当这颗饱胀通红的陌生龟头抵住那颗粉嫩肉蒂时,原本平滑雪腻的阴阜瞬间因为周遭肌肉的剧烈紧缩而绷起一层淫靡的肉浪。
两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粉红蚌肉,彷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滚烫异物的挤压下不仅没有瑟缩,反而迫不及待地向外翻卷蠕动,分泌出更大量的浓稠透明淫液,将那根粗糙的肉棒前端糊得晶光油亮。
伴随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竟然开始一收一缩,像是一张没牙的小嘴般主动嘬咬起这颗陌生的龟头来,试图将其生吞活剥进饥肠辘辘的受孕肥穴深处。
“唔咦??!”东方离人立刻被电流击穿般酥麻的快感从肥穴传出。
被蒙住的凤目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今天…今天你怎么这般心急?”
要知道,这个总爱变着法子折辱她的老疯子虽然胯下那件家传宝贝凶悍得能要人半条命,可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东西,哪次肏弄她这口极品肥穴之前,不是先玩弄自己的奶子就是拍打自己的臀儿,非要把她玩弄到哭着流着眼泪在地上爬着求饶,才会勉为其难地把那根臭屌塞进来打桩?
像今天这样,连半句下流的辱骂调情都没有,甚至连前戏的爱抚都直接省了,拔出鸡巴就直捣黄龙的急迫架势…当真是头一遭!
“定是…定是我今夜这般不知廉耻扒开肥穴等他的荡妇模样…当真淫乱到了连他那等老淫棍都把持不住的地步了吧…”这个荒缪又极度符合她此刻认知的念头一闪而过。
然而东方离人不仅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从骨子里泛出来了一股顺从和虚荣感。
她两只因为掰开双腿而勒得通红的玉手甚至抱得更紧了,任由自己这双修长高挑的大腿更加毫无保留向两侧大大分开,臀儿也向上挺了挺,不要脸迎合着那根正一点点强行挤进来的火热铁棒!
张若死死咬紧牙关,他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只要一个陌生的音节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就会惊醒身下这头正处于发情状态的婊子。
“只要不暴露…那我就能肏到她…这个婊子…看老子怎么肏开…嘶哦!”随着张若吸了一口凉气,腰臀处的肌肉一紧,一截滚烫坚硬的龟头便在大股大股湿滑肉汁的润滑下,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强行破开了层层阻碍,彻底挤肏到了这紧致腔肉之中。
爽!太他娘的爽了!!
怪不得人们总说,就算是能够肏上一肏,当场死了都值了。
虽然张若没有立刻死了,不过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愿意立刻折寿十年!
当他的龟头整个没入东方离人紧窄的彷佛还在绞杀着异物的湿滑甬道里时,一层接着一层如同无数张长满了吸盘的温暖小嘴般的肥厚媚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疯狂包裹挤压、蠕动着席卷而来。
夹杂着从腹腔深处涌出的滚烫发情体温,将张若这颗从未尝过如此极品滋味的龟头给死死吸允住,那股子强烈的吸力彷佛要顺着尿道眼直接把他那可怜巴巴的精囊给当场抽干!
“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随着龟头的彻底嵌入,东方离人雪长光洁的脖颈也向后扬起,一道高亢极度舒爽的长音,伴随着一股嘴角的银丝,在这闺房内响起。
她两只一直因为倒折而绷的死紧的脚背更一步的痉挛般紧紧弓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而死死扣成了一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团在胸前毫无遮掩的奶子,更是在这一瞬间由于腰肢的猛然向上挺拔而剧烈甩荡出一阵足以晃瞎男人狗眼的乳浪。
张若双眼泛着血丝,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头曾经在白天让他下跪磕头的女阎王,此刻就像是一条脱水的母鱼一般,在自己身下因为堪堪插进去的一颗小龟头而浪叫连天、疯狂扭动着大屁股索求更多。
“不过是个离了男人棒子就活不下去的烂肉婊子!装什么冰清玉洁!”张若还露在空气中的半截硬长鸡巴上的青筋跳动不停,强大的快感让他根本不管身下这尊高贵的肉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接下来的狂暴,猛的提起腰胯对着那口正咕叽咕叽向外喷着春水的肥嫩肉壶,毫不留情一杆子狠狠向着更深处捅了进去!
噗嗤——滋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作的水肉摩擦声,张若那大半截硬气勃勃的鸡巴硬生生沿着东方离人湿滑紧致的腔道,一路畅通无阻狂飙突进,直接顶到了那层最为深邃、尚未完全开启的软糯宫颈门扉之前!
这一瞬间,足以将人爽疯的内壁褶皱顺着张若的肉棒疯狂向内摩擦剐蹭,连带着将被挤压在穴壁之间的粘稠淫水全都碾成了细密的白沫。
随着大半截肉屌的残暴贯穿,东方离人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被毫无怜惜撑开到极限,被迫紧致包裹着这根硬物。
随着张若腰胯的沉重推挤,腹腔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软嫩子宫口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狠狠撞上,平日里紧闭的圣洁粉肉在这等近乎野蛮的交配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微的痉挛打颤。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吼哦哦?!!”
就在大半截肉棒狠狠顶到子宫花房口,将这股满涨感直接戳进东方离人的腹腔内时,她便再也无法抑制直冲天灵盖的绝代舒爽感!
精雕细琢的瓜子脸已经彻彻底底崩坏成了一副母猪痴女脸,伴随着那一连串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的高潮浪叫!
“唔…唔噫?…好…好长…今天…今天你的家传宝贝…噢噢噢?…好像…好像变长了?…虽然…虽然没有平日里那般能把本王的…噢噢噢?…肚子活活撑裂开来的粗硕感…啊啊啊?…也没有平时那般粗粝得像长了倒刺的磨蹭?…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硬…这么长哦哦哦?…”
这句话并没有等到正在肏她肥穴男人的回答,没等东方离人再次询问或者想清楚,她在半空中的大屁股便主动迎着张若的冲撞向上耸动迎合起来!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本王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齁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