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鼻梁、眼角、下巴上。
顺着脸颊的弧度滑下来,挂在下颌线上,拉出晶莹的乳白色丝线。
他却像着了魔一样,伸出舌头,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真甜……”他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喑哑。
“小妈的奶……比记忆中的还要多,还要烫……”
苏婉被他这副近乎痴狂的模样羞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胸前的喷发却没有停。
她越是羞耻,乳腺收缩得越厉害,奶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一股往外涌。
顾霆干脆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前那道被他自己挤出来的深沟里,张嘴含住一只还在喷射的乳尖,像婴儿般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托着另一边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一挤,又逼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水线,直接喷进他半张开的嘴里。
甚至故意仰起头,让奶水从他下巴淌到喉结,再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淌,像在给自己洗一场最淫靡的奶浴。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道德、伦理、乃至仅存的理智,都被这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与情欲彻底吞噬。
空旷的健身房里,完全被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气味填满。
耳边只剩下男人贪婪的吞咽声与粗重的喘息。
苏婉的大脑已经处于完全宕机的状态。
她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任由自己在这场隐秘的禁忌里沉沦。
这方角落仿佛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厚重的遮光百叶窗和反锁的房门给了他们最完美的庇护,让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就在顾霆餍足地舔了舔唇角,扶着那根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硬物,准备在这满室的淫靡中勾引她帮自己的时候。
“咔哒、咔哒。”
金属门把手被用力拧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空旷黑暗的室内响起。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这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如同平地惊雷般骤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