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那种故作高傲下的心虚,还有扫过他胯下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自卑。
呵。
这样的废物,也配当少宗主?
也配拥有苏晓钰那样的女人?
陆临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脑子里浮现出苏晓钰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那具修长健美的身躯,尤其是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走起路来晃动的幅度……
“嘶……”
陆临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在魔教那些年,他玩过不少女人,可大多是凡人女子,最多有点修为的散修。像苏晓钰这样筑基期的正道仙子,他连碰都没碰过。
更别提宗主林月霜……
陆临回想起三日前,那个女人站在飞剑上俯视他的样子。
月白法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肥臀的弧度更是诱人。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表面冰冷,可深处藏着一种饥渴。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采补的凡人女子眼里见过。
“早晚……”陆临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早晚把你们都操服。”
他松开手,继续刷马。
动作间,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夜,月隐星稀。
后山马棚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和蹄子踏地的轻响。陆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
他睡不着。
体内那股邪火又在烧了。
从三天前来到清心宗开始,他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之前在魔教时,偶尔还能去采补凡人发泄一下。
可现在,他连那点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了。
陆临翻了个身,粗布薄被摩擦着身体,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个宗主法袍下晃动的臀肉,巨乳晃动的弧度。
“呵……”
陆临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马棚。
在魔教那些年,偶尔也会找灵兽发泄。那些畜生不会反抗,只会哀鸣,鞭子抽上去时臀肉颤抖的样子,总能激起他骨子里的暴虐欲。
月光下,马棚里几十匹灵驹安静地睡着。
其中那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侧躺着,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整个后山只有风声和虫鸣。陆临赤着脚走到马棚,推开木门,走进那匹白色母马所在的马栏。
母马被惊醒,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陆临走到马栏角落,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
那是普通的牛皮鞭,鞭身粗长,鞭梢已经磨得有些发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看向那匹白色母马。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站起来,往后退。
“嘘……别动……”陆临低声说着,缓缓走近。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上身上。那些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脸上的鳞状印记显得更加诡异。
他走到母马身侧,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鞭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鞭子落在母马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母马痛得嘶鸣一声,猛地往前冲,但马栏狭窄,它只能徒劳地撞在木栏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侧臀肉上。
母马哀鸣着,蹄子慌乱地踏着地面,试图躲闪。但陆临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鞭接一鞭,精准地落在它的臀、背、侧腹。
“畜生……”陆临喘息着,每挥一鞭,体内的邪火就仿佛被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都该被驯服……
都该……”
他想起了在魔教时,那个小头目也是这么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挤他的魔教同门。
想起了今天那个少宗主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凭什么……”陆临咬着牙,鞭子挥得更狠,“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当杂种……”
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雪白的皮毛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它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临停下鞭子,喘着粗气看着它。
月光下,母马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
陆临盯着那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就在这时——“沙沙……”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陆临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树林深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陆临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
那是女人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漉漉的甜腥味。陆临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听着树林里的动静。
过了很久,那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裙摩擦,又像是……手指探入湿润处的粘腻水声。陆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再看向树林,而是转过身,继续盯着那匹跪在地上的母马。
然后他抬起手——“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母马臀缝最深处。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浑身剧烈颤抖,腿间那处缝隙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几乎同时,树林里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但陆临听到了。
他放下鞭子,走到马栏边,靠着木栏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那股湿漉漉的甜腥味更浓了。
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树林深处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探在裙底深处。
指尖湿滑粘腻,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那液体多得吓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内衬的绸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
她刚才……高潮了。
只是听着那鞭声,看着那个男人鞭打母马,她就高潮了。
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以至于她差点叫出声。
林月霜咬紧下唇,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树林里,偷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到高潮?
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湿滑的穴口揉了揉。
那里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液。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