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乳孔里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吸进嘴里,甘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陆临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大乳头,挤出更多乳汁。苏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乳汁被吸走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双腿紧紧并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陆临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吸吮。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被他吞进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些乳汁里蕴含的灵气正在滋养他的身体,丹田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被吸吮乳头刺激得高潮了。
粘稠的淫水从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双目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着,久久不能停歇。
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不过半刻钟,他就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而苏晓钰,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陆临吸第一只乳头时,她只是被吸了几口,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床单。
第二次是在陆临换到第二只乳头时,更强烈的快感冲上来,她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淫叫着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
两颗大乳头还肿胀着,乳孔里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陆临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力,“今后每日都需要按摩通乳,否则会胀痛伤身。”
苏晓钰看着他,眼神迷茫。她该生气的。
该觉得羞耻,觉得愤怒。
可她现在……只觉得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胸前的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松感。腿间虽然还湿着,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什么都不想思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轻些……”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苏晓钰每天都会来后山“教导”陆临。
教导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吐纳心法,慢慢变成了“按摩通乳”。每次按摩,陆临都会点上那掺了媚药的熏香,让苏晓钰在迷迷糊糊中任他摆布。
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
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
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
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