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闪烁。
而怀中的苏晓钰,在高潮和采补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腿间和胸口一片狼藉,精液、爱液、乳汁混在一起,涂满了白皙的肌肤。
陆临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啵……”
肉棒从她微微开合、还在流淌混合液体的穴中拔出,带出一小股白浊。
陆临低头看着床上这具彻底被他征服、玩坏掉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俯身上床,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苏晓钰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陆临低头,看着她潮红未退的睡颜,伸手拨开她脸上粘着的湿发。
然后,他吻了上去。
轻柔的、带着些许占有欲的吻。
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慢慢纠缠。
苏晓钰在昏睡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良久,陆临才松开她的唇。
苏晓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但渐渐聚焦。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时,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泛起一丝红晕。
“师弟……”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坏……”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陆临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不像责备,更像撒娇。陆临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师姐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耳根都红了,小声嘟囔:“……喜欢。”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就是……太狠了……下面……现在还肿着……”
陆临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滑泥泞。苏晓钰浑身一颤,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那以后……我轻点?”陆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灵力少了一些……”她轻声说,“但……很奇怪……”
陆临心中了然。
采补功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它会在采补时放大女性的快感,让她们在极致的欢愉中忽略修为的流失,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也扭曲成快感的一部分。
时间久了,她们就会彻底沉沦,对采补者产生依赖,甚至主动献上修为。
“那是错觉。”陆临面不改色地撒谎,“双修之时,灵气交融,师姐感觉灵力波动是正常的。而且……”他手指按上她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挤,乳孔里又渗出一点乳汁。
“师姐这里,流出这么多灵乳,消耗些灵力也是难免。不过放心,我会好好‘补偿’师姐的。”
苏晓钰被他按得轻哼一声,身体发软,那点疑虑瞬间被涌上的情欲冲散。陆临笑了笑,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师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每天,都要师弟为你‘按摩治疗’,可好?”
苏晓钰在他怀里,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师弟……真坏……”她的声音细若蚊纳,却不再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临笑意更深,大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沾满汗水和乳汁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坏?那师姐喜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屋内,甜腻的熏香气味渐渐被更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的味道覆盖。昏暗的油灯光晕摇曳,映照着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了下来。步入六月,天气变得酷热难当。
即使身处清心宗所在的青鸾山脉主峰,那滚滚热浪也仿佛能穿透护山大阵的些许清凉,炙烤着每寸土地。
推开主殿厚重的木门,一股裹挟着尘土和干燥草叶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让我额角刚被母亲训斥而沁出的冷汗,瞬间蒸腾殆尽,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不就是说了那个杂役几句,母亲大人居然如此呵斥我,还明令禁止我再去后山……”
我嘴里低声嘟囔着,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方才在大殿内,我不过是向母亲提了几句陆临近日态度越发不恭,言语间似有轻蔑,母亲便沉下脸,用那种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打断了我。
“后山之事,晓钰自会妥善安排教导,无须你多虑。你身为少宗主,当以自身修行为重,莫要整日关注些杂役琐事。”
“可是母亲,那陆临……”
“够了。”母亲抬手,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乏了,你退下吧。宗门大比在即,好好准备,莫要再让我失望。”
又是“莫要失望”。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看着她重新闭上双眸、仿佛入定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法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到惊人的胸脯轮廓……所有争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我只能躬身行礼,默默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被烈日烘烤得发烫的青石台阶上,我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闷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母亲那冷漠态度背后缘由的隐隐不安。
“罢了……”我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抛开,“不去后山就不去。反正……反正还有师姐。”
想到苏晓钰,我心里那点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师姐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哪怕我那么“不行”,她也从未露出过嫌弃的神色。
或许,今晚可以去找她双修?
虽然大概率又会像之前那样草草收场,但至少……至少能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暂时忘却这些烦心事。
“嘿嘿……说不定这次,我能多坚持一会儿,一举突破练气四层呢?”这个念头让我精神微微一振,“让母亲看看,我也不是全无寸进!”
带着这点微弱的、自我安慰式的期待,我祭出了那柄父亲留下的、我最为珍视的“青鸾”小剑。
指尖灵力流转,注入剑身,只见原本巴掌大小的飞剑嗡鸣一声,剑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晕,迅速变长变宽,直至化作一柄长约三尺、可供踏足的光滑巨剑。
我纵身跃上飞剑,剑身微微一沉,随即稳稳悬浮离地尺余。
心念一动,飞剑便载着我化作一道略显生涩的流光,朝着半山腰大师姐院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风裹着热浪扑打在脸上,吹得我月白色的弟子服猎猎作响。
下方的亭台楼阁、修炼广场在视野中飞速掠过,一些正在树下纳凉或忙碌的弟子抬头望来,目光各异。
我挺直了脊背,努力做出少宗主应有的沉稳姿态,尽管心里清楚,他们私下里会如何议论我这个“练气四层的少宗主”。
很快,师姐那座清雅别致、被几丛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