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龟头上。我射了。
只是看着师姐被凌辱、被玩弄到失禁,我……我竟然射了?!
巨大的羞耻、愤怒、背叛感,以及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浑身脱力,差点瘫倒在灌木丛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师姐妻子……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不会的……幻觉……都是幻觉……这一定是那贱奴的什么邪法……对,是幻术!吓不倒我的!”
我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但裤裆里湿冷的黏腻感,空气中似乎还能隐约闻到的、来自院内的甜腥气,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一股莫名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求证欲望以及……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病态好奇,驱使着我。
我猛地站起身。
隐匿法术还在生效,但我此刻心绪大乱,灵力波动不稳,法术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不过我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动作僵硬地翻过了并不高的木围栏,跳进了院子。
脚下是干燥滚烫的泥土,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汗味和那股甜腥。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明显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深色水渍上,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朝着那间破木屋摸去。我不敢走正门,绕到了木屋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很小的、糊着破旧窗纸的窗户。
我将耳朵贴近窗户。
屋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首先是某种奇特的、淡淡的香气,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从窗户的破洞里飘出,闻着让人有点头晕,但……小腹却又莫名发热。
接着,是肉体有节奏的撞击声。
缓慢,但沉重。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以及师姐那压抑的、却又饱含情欲的呻吟。
“嗯……嗯……啊……陆师弟……慢……慢些……”
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双修时她偶尔发出的、带着闷哼完全不同。这声音是绵软的,甜腻的,带着钩子的,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媚叫。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身涌。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
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进去!我要阻止他们!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理智在咆哮。
但我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窗户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破洞。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木桌上一点如豆的油灯光芒,以及那支静静燃烧、散发出甜腻香气的线香。
木床上,两具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
师姐趴在床上,脸埋在简陋的枕头里,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
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件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被随意扔在床脚。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在院里被掌掴留下的片片红痕,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面五指印交错,此刻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荡漾、抖动。
陆临跪在她的身后,同样赤裸着全身。
他那具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躯体在昏黄灯光下如同青铜雕塑,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背肌沟壑流淌。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它的全貌。
粗长,紫黑,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狰狞的棒身上,龟头硕大如菇,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前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
此刻,这根骇人的凶器,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入师姐那两瓣红肿臀肉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嫣红肉穴之中!
“啪!”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陆临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师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两瓣白臀撞得向内凹陷,波颤出诱人的肉浪。lтxSb a.c〇m…℃〇M
“啊——!”师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舒爽的淫叫,头从枕头里抬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
我看清了她的侧脸。
潮红遍布,双目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溢出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那表情……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温柔?
分明是一副沉溺在肉欲中、彻底崩坏掉的淫荡模样!
“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心中疯狂地咒骂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钉在那个小破洞上,一眨不眨。
下身的硬物,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胀痛。
就在这时,陆临的动作似乎加快了一些。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哦……不行了……要……要去了……陆师弟……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师姐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开始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突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棒似乎又深入了寸许,死死抵住最深处。
师姐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濒死般的尖叫:“劓哦哦哦哦随即,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喘息声。
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白浊的粘稠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猛地激射而出,喷溅在床单和陆临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又一次。而且看起来,比在院子里那次更加猛烈,更加失神。
陆临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粗重,并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享受她高潮时穴肉疯狂的痉挛和吮吸。
过了一会儿,师姐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陆临缓缓将自己湿漉漉的巨棒从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流出汩汩混合液体的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
他下了床,将瘫软的苏晓钰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苏晓钰双目依旧有些失神,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的慵懒,任由陆临摆布。陆临双手抓住了她穿着白色绣花鞋的脚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用力将苏晓钰的双腿向上、向她的头部方向压去!
苏晓钰的身体柔韧性似乎极好,又或许是在情欲中彻底放松,竟然真的被他折叠了起来!
双腿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膝盖靠近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那处刚刚被狠狠侵犯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嫣红肉穴,正对着上方。|网|址|\找|回|-o1bz.c/om
而陆临自己,则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在院子里教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