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练气五层?
就这么……看着师姐被操,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听着那放浪的声音,我射了三次,然后就……突破了?
荒诞。可笑。
可耻。
但……似乎是真的。
我呆呆地站在窗外,裤裆里湿冷黏腻,阴茎却坚硬如铁。
心里翻江倒海,愤怒、屈辱、背叛、自我厌恶……还有一种极其微弱、却被我敏锐捕捉到的……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再看下去……是不是还能提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看向屋内。陆临似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背对着窗户系裤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师姐依旧瘫在床上,毫无反应。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要进去。
我要杀了这个杂种,救出师姐……不,我要先问清楚,师姐为什么要这样?她是不是被胁迫的?是不是被下了药?
对,一定是这样。师姐那么温柔,那么端庄,怎么会主动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魔教杂种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她!
我要救她!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点虚假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窗棂,就准备翻进去——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
你进去干什么?
你打得过筑基期的陆临吗?
你那个短小的东西,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吗?
师姐刚才叫得那么欢,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
她甚至……甚至主动说“禁受得住”!
你进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说不定……说不定师姐还会嫌你碍事,帮着陆临一起羞辱你!
就像那些弟子私下议论的那样——“少宗主?那方面不行吧?”
“听说跟牙签似的……”
不……我不能进去。
我进去,除了让这对狗男女看笑话,还能做什么?我救不了师姐。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只是个练气五层的废物,是个短小早泄的孬种。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愤怒和那点可怜的勇气。我松开了扣着窗棂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木屑和血污。
屋内的陆临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俯身拍了拍师姐潮红的脸颊。
“师姐?还醒着吗?”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眼神依旧涣散,但慢慢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的陆临时,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依恋?
她伸出手,勾住了陆临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陆师弟……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差点死过去……”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妩媚。
我站在窗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用完全陌生的语调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
陆临笑了笑,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抚摸:“师姐满意就好。不过这‘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
之法,需持之以恒。明日师姐可还要来?”
苏晓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纳:“……来。”
“那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夫君那边……”
“他?”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今晚应该不会找我。就算找,我也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呵呵,那就好。”陆临又揉了揉她的巨乳,惹得她一声轻哼,“对了,师姐,你回去后,记得运转我教你的那个小法诀,能帮你巩固今日‘修炼’所得,还能……·让你这里,出奶更顺畅。”他手指捏了捏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
“嗯……知道了……”苏晓钰扭了扭身子,竟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你明天轻点……”
“那得看师姐的表现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苏晓钰才挣扎着起身。
她浑身酸软,站都站不稳,陆临扶着她,帮她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污糟不堪的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
苏晓钰接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能穿了·……我直接穿外衣回去。”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淡青色外袍,草草裹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红肿鞭痕。但走路时腿脚依旧发软,一步三晃。
陆临送她到门口。
“师姐慢走。”
苏晓钰回头,眼波流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和依赖,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然后她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夜色中。
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所以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杂役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失禁,还被人吸光了奶水,采补了修为。
而我,这个废物丈夫,只能躲在窗外偷看,看着看着,还他妈可耻地射了三次,顺便……突破了一层修为。
哈哈。
真他妈讽刺。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我不敢再用飞剑,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也怕自己心神恍惚从天上栽下来。我就这么走着,沿着漆黑的山路,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吗?当然愤怒,恨不得把陆临千刀万剐。痛苦吗?当然痛苦,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里的淤泥,慢慢从心底翻涌上来。那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
当我看到师姐被陆临狠狠进入时,当我听到她发出那种从未对我发出过的淫叫时,当我看到她被玩到失禁潮吹时,当我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崩坏时……
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的阴茎,竟然一次次地勃起,一次次地射精。甚至……还因此突破了修为。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