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在母亲布满鞭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给本大爷快爬!”陆临喝道,“你这头贱畜宗主!”
“啪!啪!”又是两巴掌,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
母亲的身体随着拍打而颤抖,但她爬行的速度确实加快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断发出“劓”的怪声,像是……像是真正的母马在喘气。
我跪在木板外,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阴茎。
它烫得吓人,在我掌心里跳动。我开始了缓慢的套弄,动作生涩而急促,眼睛却死死盯着马棚里的画面——
母亲驮着陆临,在马棚里转圈爬行。
她的臀肉上不断增添新的巴掌印,和之前的鞭痕交错在一起,让整个臀部看起来像一块被糟蹋过的白肉。
她的阴部依旧在流淌液体,此刻流出来的不再是尿液,而是那种黏稠的淫水,随着爬行动作滴落在地上,画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
汗味、尿骚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味、还有母亲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腥膻味。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套弄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
我咬着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像一匹母马一样被人骑着爬行,屁股被打得通红,小穴里流着淫水……
“啊……!”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射在了我的手掌和裤子上。量很少,只有几滴,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这还没完。
射精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后就是更强烈的空虚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看着马棚里,陆临已经骑着母亲爬了三四圈,此刻正拉着缰绳让她回到木桩旁。
他从母亲背上跳下来,顺手把缰绳重新系在木桩上,然后走到母亲身后。
母亲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撅着屁股。
拂尘的木柄依旧插在她的肛门里,尘尾垂在臀缝间,随着她臀部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陆临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缓缓蹲下身。
他用龟头抵住了母亲湿漉漉的阴唇。
那里已经完全张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正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黏液。
陆临的龟头在那个洞口摩擦,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发出急切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渴求什么。
“嗯…!啊…!别…别磨了…陆临…冤家…”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难耐的呻吟,臀肉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却又被缰绳限制。
“别磨?”陆临低笑,动作却不停,龟头碾磨得更重,“宗主大人这骚穴,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求着我这根东西进去吗?嗯?”他故意用龟头拨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浅浅地戳刺穴口,就是不深入。
“…!要…要死了…给…给我…”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给你什么?说清楚。”陆临好整以暇,拇指还恶劣地按上她后庭露出的拂尘木柄,轻轻推入一点。
“啊啊!插…插进来!求你…陆临…主人!插进母狗…插进母狗的骚穴里!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在长达近一刻钟的龟头折磨和拂尘刺激下,母亲的精神防线似乎彻底溃堤,她不管不顾地哭喊出来,用词淫贱得让我心脏骤停。
“这才对嘛,我的宗主母狗。”陆临满意地笑了,笑容残忍而得意。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闷响,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购啊啊啊——————!!要死了…!顶…顶到了!你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母亲发出一声拉长了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尖啸,上半身猛地仰起,又被缰绳拉回,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口水从马嚼旁疯狂滴落。
她肥白的臀肉被陆临的小腹紧紧压住,凹陷下去,又随着陆临的抽出而弹回。
陆临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红肿滚烫的臀瓣,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胯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啪!”
臀肉相撞,发出淫靡而结实的撞击声。
“哦!”
母亲又是一声短促的淫叫。
找到了节奏,陆临不再留情。他站稳脚跟,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在隔音法阵笼罩的马棚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粘腻水声和母亲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烂你这头假装清高的淫贱母畜!什么金丹仙子!不过是头喜欢被鞭子抽、被当马骑、被大鸡巴捅穿骚洞的贱货!”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手掌还不时重重拍打在母亲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骂得对…!母狗是贱货…!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烂母狗的骚穴…!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亲的回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贱,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彻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插入拔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飞溅的汁液甚至沾湿了陆临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围栏外,裤裆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时,我已经麻木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疯狂交媾的画面和耳边足以令人堕落的淫声浪语在反复冲刷。
体内灵力几乎见底,隐匿法决摇摇欲坠,浑身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上挪开分毫。
愤怒?
有,但已被更汹涌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淹没。
羞耻?
为我自己,也为母亲,但此刻这羞耻仿佛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我像个最卑劣的旁观者,在母亲被肆意践踏尊严和肉体的场景中,可耻地一次次勃起、射精。
马棚内的战斗已趋白热化。
陆临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母亲的子宫颈撞碎。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陆临也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双手如铁钳般箍住母亲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粗大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