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并紧,手也松开了陆临的手臂,想要阻止:“不……不要……“”
可她的反抗软弱无力。
亵裤的系带被解开,那条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亲高大丰满的胴体,此刻完全赤裸地站在静室中央。
灯光下,她浑身莹白如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润泽的光。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乳浪。
腰肢纤细,却依旧圆润柔软,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在灯光下泛着肉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线条优美。
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陆临后退一步,抱着手臂,目光像扫描一样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到腰,到臀,最后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
“转过去。”他命令道。
母亲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动。
“转过去。”陆临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宗主大人想让我‘帮’你?”
母亲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将赤裸的背部,和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对着陆临。也对着门缝外的我。
这个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
腰肢纤细,却在腰臀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那两瓣臀肉……大得像两座白嫩的小山,浑圆,肥硕,紧紧并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
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陆临走上前,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绸带。
他走到母亲身后,将绸带绕过她的手腕,开始捆绑。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绸带在母亲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打结,最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母亲没有反抗。
她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任由陆临摆布。
绑好后,陆临推了她一把。
母亲踉跄一步,被推到了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玉床上。
那是她平日打坐修炼用的床,由上好的寒玉打造,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她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都暴露无遗——臀缝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前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私处。
陆临站在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母亲身边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龟头抵住了母亲腿心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你……”
母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宗主大人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用手指掰开母亲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龟头更精准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了牙关,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我能看见,她的臀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锦被上用力蜷缩。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更多精彩
她在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维持着这个动作,龟头在阴蒂上缓慢地摩擦、画圈,时而加重力道碾压,时而轻轻扫过。
“嗯……陆临……别这样……”
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渴求?
“叫我什么?”陆临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亲沉默了。
陆临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压阴蒂。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叫我什么?”陆临重复,声音冷了下来。
“……·主人……”母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屈辱。
“想要我插进去吗?”陆临继续摩擦,力道时轻时重,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臀肉随着每一次摩擦而收紧又放松,腿心处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忍耐,可那种被龟头摩擦阴蒂带来的、尖锐又绵长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说?”陆临忽然停下了动作。
龟头离开了阴蒂。
母亲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陆临的龟头又抵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摩擦,“磨到你求我为止。”
“嗯……哈啊……·……不要……·”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可陆临就是不给。
他只是用龟头摩擦阴蒂,偶尔用手指掰开阴唇,让摩擦更精准,更刺激。时间一点点过去。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红,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全身。
汗水从她莹白的肌肤上沁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啊……哈啊……不行了……陆临……主人……给我……”她终于开始求饶。可陆临不为所动。
“给你什么?”他的龟头依旧在摩擦,力道却更重了,“说清楚。”
“插……插进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您……插进来……”
“谁要插进来?”陆临追问。
“主人……主人要插进来……”
“插进哪里?”
母亲沉默了,身体剧烈颤抖。
陆临的龟头离开了阴蒂。
“不说?那就继续磨。”
“不……不要!”母亲急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用臀缝去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我说……我说……主人要插进……插进母狗的小穴……”
“母狗?”陆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宗主大人自称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