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书。她的眼睛望着前方,没有焦距,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今本宗自愿禅让宗主之位,由陆临继任,望诸位弟子尽心辅佐,不得有违。”
说完最后一句,她缓缓放下诏书,双手捧着,递向身旁的陆临。这个动作,代表着她将清心宗的权柄,正式移交。
陆临伸出手,接过诏书。
他的手指碰到母亲的手背时,我清楚地看见,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很轻微,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高台上这一幕。几位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陆临接过诏书,转身,面向台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即日起,我为宗主。”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更名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欲龙宗。”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透过敞开的殿门,可以看见广场尽头,那块悬挂了千年的、上书“清心宗”三个鎏金大字的玄黑牌匾,正在缓缓降落。
而在它旁边,一块崭新的、同样玄黑但更加巨大的牌匾,正缓缓升起。牌匾上,是三个更加张扬、更加狰狞的鎏金大字:
欲龙宗。
字体不是清心宗那种端庄清雅的正楷,而是一种扭曲盘绕的、像龙蛇般的狂草。最新?╒地★)址╗ Ltxsdz.€ǒm笔画凌厉,锋芒毕露,仿佛要将什么撕碎。
牌匾完全升起,悬挂在宗门大殿的正上方。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大殿里,依旧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块新牌匾,看着那三个字,脸上是茫然、震惊、恐惧交织的表情。清心宗……没了。
千年宗门,就在这一瞬间,改了名字。
我坐在台下,看着那块牌匾,心里一片空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各司其职,不得懈怠。有违令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按宗规严惩。”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几位长老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陆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那尊白玉宗主宝座。
他走到宝座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宝座扶手光滑的玉面。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然后,他转身,坐下。
高大的身躯陷进宽大的宝座里,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深邃。他成了宗主。
欲龙宗的宗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我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乳头上的乳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穴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爱液,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我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股胀痛感,可我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我只能忍着。
忍着那股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可我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乳头被夹上了夹子——是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
夹子很紧,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传来阵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而她的双穴里,同样插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她的腿心处,也一定湿了。
乳头被夹子刺激着,源源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虽然袍子宽大,但在烛光下,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
我盯着她,盯着那两片湿痕,想象着底下那对巨乳此刻的模样——沉甸甸,颤巍巍,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发紫,乳孔里不断渗出乳汁……
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陆临坐在宝座上,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林月霜、苏晓钰,为本宗护法。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护法”是什么意思。但陆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
“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我:
“吕志平。”
我浑身一震,赶紧站起身,躬身行礼:“宗主。”
“从今日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日常事务。”陆临的声音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