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对决。
蛮越王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黏腻油滑的汗液。
他知道,单论棋艺,自己绝不是棋圣的对手。
恼羞成怒之下,他彻底撕下了自己那层虚伪的伪装。
他不再假装什么不经意,而是将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猛地伸出,直接按在了谢清芷胸前那座高耸挺拔的肉山之上。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终于从谢清芷的鼻腔之中溢出。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粗糙触感和灼热温度,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对方那肥短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肉厚沉甸的乳肉之上画着圈,甚至用那肮脏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恶意地刮搔那早已因为羞愤而硬挺起来的敏感乳头。
“嘿嘿嘿……棋圣大人,您这胸脯,可比这破棋盘有意思多了。”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声音之中充满了得意的淫邪。
“又大又软,又肥又香,真是天底下最极品的骚货啊!”
谢清芷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终于彻底失去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羞愤的斥责脱口而出。
她想挥手打开那只在她圣洁身躯上肆意亵渎的脏手,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
她只能强迫自己拿起一颗黑色的棋子,但那只执子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王子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棋盘,如同最阴险的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她的身后,一把便抓住了她那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的一侧。
手掌狠狠拍在丰腴臀肉上,“啪!”
“啊!”谢清芷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惊人无比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透过手掌清晰地传来,让王子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叫出声来。
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瓣骚淫媚肥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浪,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疯狂地翻涌。
“棋圣大人,您这屁股,可真是名不虚传啊!”王子淫笑着,手指甚至恶意地、试探性地向那深邃的臀沟探去,“这么肥,这么翘,真是天生的母狗贱货,就该被男人狠狠地骑,狠狠地肏,生上几个大胖小子!”
这些羞辱到了极点的言语和下流无比的动作,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谢清芷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任人随意玩弄的淫靡玩具。
一股无比陌生的灼热暖流,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王子的手愈发放肆,他的一只手甚至如同泥鳅般,从那宽大的道袍下摆钻了进去,那粗糙厚大的手掌,直接抚摸上了她那肥腻结实的圆润紧致白丝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
“哈啊……哈啊……”谢清芷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红唇之中不断溢出,吐气如兰。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妩媚淫荡的潮红,那双如同琉璃般清澈的冷瞳之中,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焦点,变得迷离而失神。
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彻底浸湿了她的亵裤。
一股腥甜馥郁的雌香从她的身下散发开来,与王子身上那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融合。
她手中的那颗黑子,迟迟无法落下。
她的视线在棋盘上徒劳地游移,却怎么也无法看清那纵横交错的线条。
黑白两色的棋子,在她的眼中,化作了无数旋转的光斑,而她的脑海之中,只剩下胸前和臀上传来的、那令人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却又无法抗拒的揉捏触感。
棋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棋盘之上,黑棋依旧占尽优势,胜券在握。
但棋盘之外,这位清冷如仙的“肥臀棋圣”,却已在对方那无耻至极的骚扰之下,兵败如山倒,彻底地,心神失守。
棋局已过七十余步,那方光洁如镜的黑曜石棋盘之上,白子已是苟延残喘,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一条巨大的白龙,被谢清芷那如同铁索连环般的黑棋层层围困,只待那致命的最后一击落下,便会彻底崩盘。
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早已收起了最初的凝重,一张张脸上都露出了胜利在望的轻松微笑,甚至开始低声交谈,品评着棋圣大人那神乎其技的棋艺。
高台之下的万千民众,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发出了如同浪潮般的欢呼,只等他们心中那清冷如仙的肥臀棋圣,落下那奠定胜局的最后一子。
然而,棋盘的主人,那位被万众敬仰的谢清芷,此刻的状态却与这片大好的局势截然相反。
她那件月白色的宽大道袍,早已被从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黏腻油滑的焖热雌汗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地贴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之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淫靡曲线都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不断渗出,顺着她那优美的脸颊线条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她身前那对将道袍前襟高高顶起的淫熟雌熟的肉山上。
“嘿嘿嘿……棋圣大人,您还撑得住吗?”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她胸前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
那声音,如同最阴险的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黏腻的毒液,钻入谢清芷的耳中。
他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早已不知何时从那宽大的道袍领口探入,正肆无忌惮地将她那只雪腻雌焖的奶子,彻底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那肥短的拇指和食指,正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羞愤与快感而硬挺如石的红肿肥厚的乳头,进行着惨绝人寰的旋转与碾磨。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谢清芷那具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一声甜腻淫骚的齁叫,终于从她那紧咬得发白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那两根肮脏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般从胸前轰然炸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认输吧,美人儿。”王子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了她的耳廓之上,那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那油腻不堪的体味,如同最污秽的瘴气,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嗅觉,侵蚀着她的理智,“现在认输,本王子还能让你保留几分体面。不然……嘿嘿,等会儿你这副骚浪下流、淫水横流的样子被全天下人看到,你这‘棋圣’的名号,可就要变成‘淫圣’了哦?”
“休……休想……”谢清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破碎的字眼,声音却因为剧烈无比的喘息而变得颤抖不已,毫无说服力。
她强迫自己抬起那只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柔嫩素手,伸向身旁的白玉棋罐,试图拈起一枚黑子。
黏腻浓郁的腥咸汗液从她的掌心之中不断渗出,几乎要让那冰冷坚硬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