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粗大肥厚的紫黑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那条平日里能言善辩、吟诗作赋的灵巧舌头,被这蛮横的入侵者死死地压在下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更可怕的,是那股浓烈腥臭的精臭味。
那味道混合了咸腥的汗臭、陈年的尿骚以及霸道无比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毒气,顺着她的鼻腔与喉咙,疯狂涌入她的肺腑。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瞬间便冲垮了她脑海中刚刚构建起来的所有诗词意境。
什么“大漠孤烟”,什么“长河落日”,全都在这股恶臭的冲击下,化作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浆糊!
“咕叽咕啾??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她被迫地分泌出大量津液,试图润滑这粗暴的入侵,但这反而让那根精臭肉屌在她那柔软的口腔内搅动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粗糙的包皮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上颚,那硕大的屌头反复碾磨着她那被死死压在下方的舌根,每一次的顶弄,都仿佛要将这根肮脏的浊物直接捅进她的食道。
雪凰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
一双狂傲的冷媚凤目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被那股恶臭熏得几欲昏厥,大脑一片空白,别说是作诗,就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那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无力地向后仰着,若不是那根巨物还硬生生地插在她的嘴里作为支撑,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台下,那喝彩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惊愕的倒吸冷气之声。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台上的这一幕,看着他们那高傲不羁的诗凤,如同一个在祭典上被强暴的圣女,被那蛮夷用最屈辱、最下流的方式堵住了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则发出了属于胜利者的淫笑。
他挺着那巨大的肚腩,双手叉腰,无比享受着将大虞最骄傲的凤凰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胯下的那根重炮巨屌还在雪凰的口中得意地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那可笑的挣扎。
一炷香的时间,正在这极致的羞辱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极致的屈辱与滔天的恶心在她胸中轰然引爆,她那双狂傲的冷媚凤目中瞬间燃起了足以焚烧一切的熊熊怒火。
她那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猛地一挣,那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膝盖,如同出鞘的利刃,狠狠地向着上方那肥硕的肚腩顶去。
然而,她快,那痴傻发情的种猪更快。
蛮越王子似乎早已料到她这只烈性凤凰会反抗,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猛地向下一坐,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扑倒在地。
雪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被那团沉甸甸的肥肉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高台之上,动弹不得。
而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则趁机蛮横地侵入了她那柔软的口腔,粗大肥厚的龟头甚至直接顶在了她的喉口,让她连最本能的干呕都做不到。
“嘿嘿嘿……想动手?”那欲求不满的恶棍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肥硕的身体在她那高挑丰满的雌躯之上得意地碾磨着,享受着将这只高傲的凤凰彻底压在身下的快感,“在本王子的肥肉面前,你这点力气,跟只小猫没什么区别。给本王子乖乖地用你这张会吟诗的骚嘴,把本王子的鸡巴给舔干净了!”
台下的观众们彻底惊呆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那狂傲不羁的诗凤,如同被巨石压住的蝴蝶,被一头肥猪扑在身下操弄着嘴巴。
那画面,是如此的荒唐,又如此的令人心碎。
雪凰彻底绝望了。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臭味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熏得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甚至连用力咬下去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因为她知道,一旦咬下去,这根肮脏的浊物就会在她口中喷射出更加污秽的液体。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她被迫地、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黏腻濡湿的檀幽津液,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包皮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上颚,那硕大的屌头在她那被死死压住的舌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的顶弄,都仿佛要将这根肮脏的浊物直接捅进她的食道。
“嗯……唔……”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呻吟,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与痴傻的红晕。
“嘿嘿……这就对了嘛!”王子感受着口中的变化,淫笑得更加得意,“你看,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含鸡巴的!比你那什么狗屁诗词有用多了!”
王子的嘲讽狠狠地扎在雪凰的心上,她那双失神的冷媚凤目深处,猛地亮起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要赢!
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她要尽快让这头种猪满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用她腹中的诗词,将他彻底击败。
“哦?骚货开窍了?”王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空出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粗暴地撕开了雪凰胸前那件雪白的劲装,将那对剧烈起伏的淫熟肥奶彻底暴露出来。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雪腻乳肉,肆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向下方,在她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的、雌熟肥尻上重重拍打。
“啪!啪!啪!”
“光用嘴可不够!”他咆哮道,“给本王子把你这身骚肉都用上!让本王子看看,你这只凤凰,到底有多浪!”
前后夹击的羞辱,让雪凰的身体再次绷紧。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化作了口中卖力的吞吐与笨拙的舔舐。
台下骚动的人群中,几名性格火爆的武将已经按捺不住,双目赤红,手按刀柄,腰间的肌肉贲张,眼看就要冲上那座正上演着国耻的高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观礼台的最前方传来一声清冷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喝。
“都站住。”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循声望去,只见宰相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
她那具高挑肥熟颤的雌躯在紫色的朝服下显得愈发挺拔,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五指张开,以一个不容置疑的姿态,制止了所有的骚乱。
她那张高冷雌畜脸上依旧是冰冷如霜,仿佛高台上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的心神。
然而,她那双死死盯着王子肥硕身躯的冷媚凤目深处,却翻涌着一丝与这屈辱场景格格不入的灼热渴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家的敌人,更像是在看一头能满足自己深层欲望的欲兽。
高台之上,那欲求不满的种马似乎从台下的骚动和苏晚晴的默许中获得了更大的鼓舞。
他那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