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从母亲体内抽出的巨物,美丽的凤目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
“嘿嘿嘿。到你了,我的好‘嫁妆’!”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她那对奶子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肥硕的身躯如同肉山般向她蠕动过去,“让本王子好好地验验货,看看你是不是也和你那骚浪的母亲一样,内里早就准备好迎接本王子的开垦了!”
他那蒲扇般的粗糙厚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林月影那对挺翘饱满的白嫩奶子,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变形。
“嗯啊!”林月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张崩溃艳丽的媚脸上瞬间飞上了两片红晕。
“主人您看,这小骚货的奶子虽然不大,倒是挺有弹性的??呢哈齁嗯嗯??一捏就流水了,看来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呢?就是不知道,下面的骚屄,是不是也和她妈一样紧。”一旁的柳梦璃发出了甜腻淫骚的浪啼,言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意。
王子淫笑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林月影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食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片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娇嫩肉缝之中!
“不!”林月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那根手指只是随便按压、抠挖着那不断收缩的肉缝,就已经让林月影无力招架。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股比刚才揉捏奶子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轰然引爆!
林月影的双腿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王子那肥硕的身躯之上。
王子的手指在她那闷熟淫湿的肥厚肉屄中探索着,那穴道虽然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兴奋而变得异常湿滑,但内壁那处子特有的紧致与青涩,却是王子钟爱的。
最重要的是,当他的指尖探到最深处时,清晰地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哈哈哈哈!又是一个处女!”王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扶着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雌杀鸡巴,将龟头重重地碾磨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的湿滑穴口。
“今天,本王子就要给你这高贵的林家大小姐开苞!”他咆哮着,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咿咿咿噫噫??!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夹杂着痛苦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凄厉尖啼,从林月影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猛地绷直,那双修长的肥腻雌腿剧烈地痉挛着,莹润柔软的玉足脚趾绷紧,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鲜红的落红混合着大量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涌出,将那根粗硕的雄根包裹得更加紧密。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人家的处女膜都被顶烂惹??母亲救我??齁哦噢噢噢噢,月影不要再这样了好痛??齁哦噢噢噢噢!”
“骚货!这才刚开始呢!”王子被她那下贱的淫语刺激得更加疯狂,胯下的重炮巨屌开始以一种可怖的速度进行冲刺。
他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他放开林月影的双腿,任由它们无力地垂在自己身体两侧,转而抓住了她那对雪腻雌焖的乳肉,肆意揉捏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噫噫?????!!!!不行惹!月影要去了啊啊啊啊??!!”
林月影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头从口中吐出。
一股股雌醇卵汁如同喷泉般从她那被疯狂捣弄的雌骚淫穴中喷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在极致的快感中第一次达到了巅峰。
高潮的洪流久久不息,当最后一丝战栗从身体里消退后,林月影已经烂软如泥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却并未就此罢休。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温顺如水的雌畜,心中涌起了更加强烈的、要将其彻底摧毁的欲望。
“不……大人……月影……月影受不住了……”她发出了虚弱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与痛苦的雄根。
“给本王子好好受着!”王子咆哮着,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胯下,每一次的撞击,都粗暴地捣弄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要被肏坏惹??月影的精盆要被大人的大肉棒肏烂??惹啊啊啊啊啊!”
“骚货,能怀上老子的血脉是你的荣幸!”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大人的精华!全都射进月影的子宫里惹??好烫!好舒服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要怀上异人的血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一次射精后,林月影的双眼彻底翻白,烂软如泥地瘫倒在被体液浸透的床榻之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妖娆魅惑脸蛋上,满是无限的崇拜与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
她那具娇嫩欲滴的柔嫩曼妙的骚肉,就这样被烙上了属于这头蛮夷种猪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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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的光景转瞬即逝。
第八场对决,“花斗”之日,如期而至。
太和殿前的高台之上,早已陈设好了数十种珍奇花卉,以及各式精美的花瓶、剪刀等器具。
然而,与前几次比试时那人山人海、万众瞩目的盛况不同,今日的广场显得有些稀疏与沉寂。
连番的失利,特别是书圣赵灵素那惊世骇俗的惨败与臣服,如同一块巨大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大虞臣民的心头。
在这片压抑的氛围中,观众席一角,两道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正是兵部尚书林如海的夫人与长女林月影。
她们依旧穿着华贵得体的锦衣,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微笑,但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之下,却掩藏着一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色气。
经过了整整七日夜夜不休的淫乱调教,她们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们仿佛被那雌杀鸡巴中射出的黏腻浓郁的雄浆彻底改造了一般,身材竟都比七日前生生涨大了一分。
林夫人的那对奶子变得更加肉厚沉甸,那焖油雌尻也愈发浑圆饱满;而林月影那具原本紧致青涩的雌躯,也变得丰腴起来,散发出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韵味。
她们的肌肤,因为日夜被黏腻浓郁的精液滋养,而呈现出一种水润的光泽。
但副作用就是一股浓郁甜腻的骚臭雌香,从她们身上不受控制地散发开来,与周围那紧张凝重的空气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
“母亲!姐姐!”一道清亮而又英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林月如身着一袭月白色书生袍,英姿飒爽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那张精致的脸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
“你们放心!今日我定要让那蛮夷种猪输得心服口服!为国雪耻,也为前几位姐姐讨回公道!”
林夫人看着自己这个一无所知的女儿,那双雍容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雌畜般的麻木与顺从。
她伸出那双戴着翡翠戒指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