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重重地跪了下去!
“启禀陛下!”她那清亮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欢呼,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臣女林月如,幸不辱命!”
这四个字,是如此的掷地有-声,如此的振奋人心!
“好!好!好!”龙椅之上的皇帝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他连道了三声好,从龙椅上站起,发出了洪亮而畅快的大笑,“林爱卿教女有方!林月如为国争光!当赏!当重重地赏!”
林月如再次叩首,那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豪情:“陛下!臣女不要任何赏赐!臣女今日请战,早已立下军令状!胜,则以身为刃,为国雪耻!臣女恳请陛下,将臣女许配给那蛮越王子为婢!让他日日夜夜看着臣女这张脸,都能想起今日在高台之上,他是如何被我大虞女子,用堂堂正正之法,击败得体无完肤!”
“准奏!”皇帝大手一挥,金口玉言,“朕今日便成全你这忠义之心!将兵部尚书之女林月如,许给你蛮越王子为‘女婢’!以彰我大虞之国威!以儆效尤!”
这道旨意,如同在沸油中浇入了一瓢凉水,瞬间让广场上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民众们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脸色铁青的王子,用最解气、最痛快的语言肆意嘲笑着!
那痴傻发情的种猪站在一片狼藉的花案后,他看着那个在一片欢呼声中英姿飒爽的女子,又看了看台下那两具早已属于自己的林家母女,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成了!全家桶,成了!
但他表面上,却做足了戏。
他那张肥脸上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他甚至还配合地一拳砸在了花案之上,将那堆垃圾般的作品震得东倒西歪,也算对得起人家的美人计。
他那副输不起的模样,更是引得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很快,那顶载着胜利者与“战利品”的华贵马车,在一片或敬畏或鄙夷的复杂目光中,缓缓驶入了蛮越驿馆。
林月如昂首挺胸地走下马车,她那身月白色的书生袍上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万民欢呼的光彩,那张精致的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纵与傲慢。
她看着眼前这座充满了异域奢靡气息的建筑,那双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蛮夷的不屑。
“哼,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她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半遮住口鼻,仿佛连这里的空气都污浊不堪,“也就你们这种未开化的蛮夷,才会把住处弄得如此金碧辉煌,俗不可耐。真是可悲,骨子里的贫瘠,是再多的黄金也掩盖不住的。”
蛮越王子走在她身旁,非但没有因为这番夹枪带棒的讽刺而生气,反而淫笑起来。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嘿嘿嘿……林小姐说的是!我们南疆,可比不上你们大虞的繁华!所以啊,本王子才要多带些你们大虞的特产回去,好好地开开眼界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向林月如挤了挤,一股混杂着浓烈腥臭的雄性气味瞬间铺面而来。
林月如嫌恶地皱起眉头,立刻向旁边挪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那间巨大而淫靡的主卧。房间内,奢华的灯火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但那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无处不在。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金属碰撞声的“悉悉索索”声从软垫的阴影处传来。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手脚并用地从软垫下爬了出来。
那竟是两个女人!
她们身上只穿着几片薄如蝉翼的、几乎无法蔽体的艳俗舞女服,金色的链条从她们的脖颈、手腕、脚踝处延伸而出,汇集在一起,另一端则被固定在床脚。
她们的脸上都戴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只露出了涂抹着鲜艳口脂的嘴唇。
她们爬到王子的脚边,如同两只训练有素的美女犬,争先恐后地用自己那对同样尺寸惊人的肥奶,去蹭王子的大脚。
其中一个身材更为丰腴的,甚至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在那满是泥污的靴面上舔舐起来!
这下贱至极的春宫图,让林月如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鄙夷与恶心,“不知廉耻!”她一眼就认出她们可不是草原上那群蛮族,再也忍不住,“身为女子,竟甘为蛮夷的走狗!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简直丢尽了我们大虞女人的脸!”
她随即又将那充满鄙夷的目光转向王子,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指着他怒斥道:“还有你这头肥猪!你那肮脏的欲望,简直连畜生都不如!竟然将活生生的人当成犬马来豢养!你这等野蛮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与你为伍,简直是我林月如此生最大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林月如那义正言辞的痛斥,蛮越王子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愧与愤怒,反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耻辱?哈哈哈,好一个‘耻辱’啊!”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即将属于自己的雌躯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一把搂住林月如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纤细腰肢,将她强行拽入自己怀中。
那股混杂着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与咸腥汗臭味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味瞬间将她彻底包裹,“我的好月如,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耻辱’!”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低下头,在那惊愕的林月如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你不是看不起她们吗?你不是觉得她们下贱吗?那你现在就过去,亲手把她们脸上的面纱给本王子揭下来!让本王子看看,你这双会插花的手,是不是也和你那张嘴一样,那么‘干净’!”
“你!”林月如被他这轻佻的动作和污言秽语气得满脸通红,她用力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根本无法挣脱。
“去啊!”王子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连看一眼自己同胞的勇气都没有?”
“看就看!”林月如被他这番话激起了好胜心。
她冷哼一声,挣脱王子的怀抱,迈着充满厌恶的步伐,走到了那两只还跪在地上的美女犬面前。
她看着那两个软得没骨头的女人,心中的鄙夷更甚。
她伸出那只握着折扇的手,用扇骨的尖端,如同挑开一坨垃圾般,猛地一下,挑开了那具风韵犹存雌躯脸上的面纱。
面纱缓缓滑落。
一张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林月如的眼前。
那张脸上,虽然布满了谄媚的笑容,但那熟悉的眉眼,那眼角处因为岁月而留下的淡淡细纹,那嘴角边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林月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那……那是……
“母亲?”她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跪在地上的林夫人,听到女儿的声音,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俏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病态。
她甚至还对着女儿,抛了一个妩媚的媚眼,那雍容华贵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充满了淫秽暗示的意味:“哎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