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硬痂,随着她们身体的微动而龟裂,暴露出下面红肿不堪的皮肤。
那把冰冷的贞操锁上,更是挂满了黄白色的浊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
当大桶被卫士们粗暴地抬起时,苏晚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长时间的蜷缩让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僵硬酸痛,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但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脸上和身上那紧绷的、异样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闻到覆盖在自己口鼻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无数个陌生男人的味道,是她作为大虞宰相绝对不该接触到的低贱气味。
委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内心。
她想哭,但泪水早已流干,而且眼皮被干涸的精液粘住,连睁开都费劲。
她曾以为自己能忍受一切为了国家,但这种被当做公厕般随意排泄的屈辱,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她那颗高傲的心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下贱的念头——她想念那个蛮夷王子了。
“呜呜……”她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比起被这些不知名的下等人侮辱,她宁愿被那头痴傻发情的种猪狠狠地蹂躏。
至少,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是强壮的、有力的,能带给她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怀念那根肉棒塞满她嘴巴的感觉,怀念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霸道。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感觉,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旁边的李沧澜也并不比苏晚晴好过。
这位曾经的剑妃,此刻正忍受着私处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骚痒。
那把贞操锁虽然挡住了昨晚那些男人的肉棒,却挡不住那些温热液体的入侵,更挡不住她体内那股被唤醒的淫欲。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但这种脏,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感。
她想起王子那根紫红硕大的粗大肥厚龟头,想起它顶开她子宫口时的酸爽。
她现在只想求那个蛮子,求他打开这把该死的锁,求他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得喷水,肏得失禁,肏得忘记这所有的屈辱。
只有在那根巨根的抽插下,她才能找回自己存在的意义——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泄欲的工具。
当这两个散发着恶臭的大桶被抬到马车旁时,蛮越王子正搂着林月如和唐婉儿调笑。
他看到这两个肉便器的惨状,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嫌弃,反而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看来昨晚大虞的百姓们很是热情嘛!”他走到苏晚晴的桶前,伸出手指,在她那满是干涸精液的脸上刮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啧啧,这味道,真是够劲儿!这就是你们大虞男人的味道吗?比起本王子的,如何啊?”
苏晚晴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主动将脸向他的手指蹭去,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她在求他,求他带她走,求他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她,只要不再让她被那些下等人触碰。
“嘿嘿……看来你们很享受嘛。”王子并没有帮她们清理的意思,反而恶劣地命令道,“那就保持这样上路吧!让沿途的百姓都看看,他们高贵的宰相和剑妃,是如何带着一身的荣耀回蛮越的!哈哈哈哈!”
随着车队的启动,苏晚晴和李沧澜再次陷入了颠簸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