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透明骚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雪白臀缝都弄得湿亮一片。
那颗饱满肥大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一颗红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正看得欲火焚身、鸡巴狂跳,隔壁忽然传来我那张破床熟悉的“咯吱……咯吱……”声,一下比一下急促。
娘亲察觉到我动作停顿,又见我频频往隔壁看,声音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
下一刻,一股森冷到极致的寒气从娘亲身上轰然蔓延开来,吓得我手脚冰凉。我缓缓抬头,哆嗦着问:“娘……怎么了?”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得可怕:“没事,继续捏。”
她说着重新闭上眼,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在细微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到临界点的征兆。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我知道,这下老爹要被扒一层皮了。
而我,就是那根即将点燃熊熊烈焰的火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道:
“娘……你受委屈了……”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簌簌而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鼎儿,你先去你灵姨那里待会儿,好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一声糟糕——娘亲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老爹太清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不用担心,可金瓶儿那骚娘们才上清境九层啊,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更何况她和娘亲本来就不对付,这要是真打起来……虽说瓶姨和娘亲关系不和,可她对我却是真好啊!
所有还没过门的姨娘里,也就她肯让我抓抓奶子、揉揉大腿根,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让我隔着衣服在她腿缝里蹭一蹭、闻一闻她那股子又骚又甜的幽香……万一被娘亲伤了,那可怎么办?
娘亲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冷的凤眼微微眯起,语气虽然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催促,声音软软的带着溺爱:
“鼎儿,听话……乖,快去……娘有点私事要处理。lt#xsdz?com?com”
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装出最乖巧的样子转身离开。
远远望着小院子,暗暗祈祷:爹啊,你最好识相点,让娘亲出出气就行了,可别让娘亲伤了金瓶儿这骚娘们啊……
我梗着脖子等了许久,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真气碰撞、一圈圈余波四散的画面却始终没有出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小院依旧安静得诡异,又过了半盏茶时间,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急如焚——莫不是老爹还敢还手,一招就把娘亲制服了?
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折返,翻过院墙,像做贼一样贴近小楼。
院子里空无一人,主卧房门大开着,可我自己的房门却紧闭。
我心头狂跳,疑惑更甚,蹑手蹑脚溜到自己房间窗下,轻轻把窗撑开一条细缝,贴眼往里望去——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我嫉妒到眼珠子都要瞪裂,鸡巴却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那张破木床上,娘亲身不着片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高高隆起的圆润孕肚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她手撑着床板,跪趴在我那床被子上,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卖力地向后迎合著老爹的每一次凶狠撞击。
两瓣又圆又嫩的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每一次顶撞都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浪层层翻滚,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
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荡,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拍打到床单,两粒深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乳尖上甚至挂着细细的汗珠,隐约可见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
老爹那根又黑又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把娘亲光洁无毛的肥美骚穴撑得溜圆鼓胀,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粉嫩肉圈。
每一次缓缓抽出,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唇瓣就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嫩湿滑、层层叠叠的穴肉,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折射进来的斜阳下闪闪发亮;每一次齐根没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就被挤压得“噗嗤噗嗤”喷射而出,溅得床单、老爹小腹和娘亲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前后晃荡,圆润饱满的肚皮被撞得轻轻变形,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轻轻颤动,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可真正让我差点当场炸裂的,是娘亲身边还仰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金瓶儿!
金瓶儿这骚娘们凤眸半眯,红唇微张,仰躺在我那张可怜的被子上。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大小腿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脚心死死抵着床面,脚趾因为快感而绷紧蜷缩、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一只硕大雪白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光洁阴阜下,拼命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老爹的左手粗糙的中指,正不断在她那夹成一条细缝的骚穴里抠挖搅动——指节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金瓶儿每一次娇躯痉挛,就有一股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骚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哗啦哗啦”地洒在被子上,几乎已经把她身下那片被子浸得透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香与尿骚味。
我又是气愤又是羡慕——这骚娘们藏私!以前偷偷教我合欢双修决时,从没说过还能这么玩,她居然把这么骚的玩法藏着!
老爹一边猛操娘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急迫:
“瓶儿……我快不行了……要射了……琪儿的骚穴太紧了……”
金瓶儿睁开那双媚眼,气恼地娇嗔,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慌乱:
“你就不会停一下吗!死鬼……人家还没爽够呢……你要是现在射了,我怎么办!”
随后我看见她凤眸中粉光大盛——老爹居然让她对自己施展合欢媚术!
粉红的光芒瞬间笼罩老爹全身,他的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凶狠。
金瓶儿这蠢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真给他施展双修媚术!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也不怕老爹把她们操到,窒息、失禁、翻白眼!
我愤懑又嫉妒的恨恨想着。
也就在这时,娘亲突然发出一连串高亢到极致的浪叫,声音清冷中带着彻底崩溃的媚意,孕肚随着高潮剧烈晃荡:
“啊……啊……小凡……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要到了……啊啊啊——!鼎儿的床……要被我们……弄脏了……嗯啊……不行了……孕肚……好烫……啊——!”
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浊白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老爹小腹和她自己的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喷得又远又高,甚至溅到金瓶儿的奶子上。
娘亲居然喷阴精了!
孕肚在高潮中不停抽搐,圆润的肚皮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