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像抓到小狐狸尾巴的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撩拨,声音又软又媚,一字一顿地打趣道:
“怎么,小鬼头……偷看姨娘被你爹”操“到喷尿的时候……射了几次?想不想尝尝……姨娘……又湿又紧的小骚……穴呢?”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直勾勾盯着我,唇角勾着坏坏的弧度,声音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挠。
我被她一句话撩得心神荡漾,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像要烧起来。
金瓶儿见我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促狭地轻笑一声:“想得美~”
我神色顿时一黯,难掩失落,眼睛里那团火光都暗了下去。
她看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瞬间柔了下来,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解释道:“姨娘……到了氤氲之时,身子不太方便……不过嘛——”
我眼前瞬间一亮,眼神又火热起来,急切地追问:“不过什么?”
她眼波轻转,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垂眸轻轻瞥了我胯下一眼,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蚀骨的娇媚,吐气如兰:
“姨娘今天……可以破例用小嘴……给你好好解解渴……”
我喉间猛地一紧,呼吸瞬间变得滚烫粗重,双目骤然燃起灼热的火光,心头狂跳不止,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渴盼,连呼吸节奏都彻底乱了。
我声音发颤,带着几分不安的试探:“……真的吗?”
金瓶儿媚眼如丝地盯着我,红唇勾起一抹最下贱却又最勾人的笑。
她素手轻轻一推,我整个人便仰面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心脏像战鼓一样狂跳,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已经彻底乱套。
她的目光像两条火热的舌头,顺着我的腹肌缓缓向下,锁定那根早已青筋暴绽、正凶狠地向上弹跳,把裤子高高顶起的巨棒上。
“啧……小鬼头,这么粗……姨娘的小嘴都要被吓坏了呢……”她声音又甜又贱,故意拖长尾音,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却让我的鸡巴猛地一跳。
她跪坐在我大腿间,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领口已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两团雪白肥美的巨乳几乎完全弹跳出来,粉嫩乳晕清晰可见,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故意挺胸晃了晃,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我眼前荡出淫荡的乳浪,乳尖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并没有急着含,而是低下头,温热湿润的吐息先喷洒在我沉甸甸的两颗大卵蛋上。
那股滚烫的热气瞬间让我全身一颤,鸡巴猛地向上弹起,“啪”的一声砸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热的黏液痕迹。
她“咯咯”娇笑,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掉唇角沾上的那丝淫水,动作慢得像在品尝最极品的蜜汁,凤眼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淫荡。
“先让姨娘……好好疼疼这两颗又大又满的骚蛋蛋,好不好?”她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最下流的挑逗。
红唇微微张开,先是轻轻吻上左边那颗布满褶皱的卵蛋,软软的唇瓣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包裹住滚烫的蛋肉,轻轻吮吸。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沿着卵蛋表面每一道纹路慢慢舔弄,时而轻点龟头冠下方的敏感沟壑,时而用力卷裹,把整颗蛋蛋含进湿滑小嘴里,“啧啧啧”地大力吸吮,发出最淫靡、最下流的吮吸水声。
口水顺着她嘴角狂溢,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大腿根,湿热黏滑得让人发狂。
我全身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双手死死抠进草地,指节发白,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低沉嘶吼:“瓶姨……操……你的嘴巴……太他妈会吸了……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卵蛋直窜天灵盖,我小腹一阵阵抽紧,鸡巴胀得更大,马眼疯狂往外冒透明淫水,顺着粗长棒身往下狂流,全部滴在她白嫩下巴上。
金瓶儿抬起眼,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卵蛋,含糊不清却极尽下贱地哼道:“嗯哼……小色鬼……偷窥姨娘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硬得发疼……偷偷射了好几次?……现在姨娘亲自给你舔……爽不爽?……嗯?……想不想姨娘把你这两颗骚蛋蛋……全吸进骚嘴里……咽进肚子里?”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颗卵蛋也贪婪地含了进去,两颗沉甸甸、热乎乎的大蛋蛋同时被她温暖湿滑的小嘴完全包裹,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卷压、舔刮,每一次大力吸吮都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淫荡水声。
她故意把头压得更低,让我的卵蛋完全陷进她柔软的口腔深处,喉咙里发出满足又饥渴的呜咽,像一只正在贪婪吞食精液的淫兽。
我已经快要疯掉,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鸡巴在空中疯狂跳动,龟头一次次拍打在她光滑额头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快感一波接一波叠加,我声音都带着哭腔:“瓶姨……我受不了……你的舌头……太骚了……要射了……要被你吸射了……”可她却故意坏心眼地“啵”的一声松开嘴巴,把两颗亮晶晶、沾满她淫靡口水的卵蛋吐了出来,上面布满晶莹唾液,拉着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急什么?姨娘才刚开始呢……”她娇喘吁吁,声音又媚又浪,脸上已经一片潮红,眼神彻底迷离。
她故意挺直腰杆,把上衣彻底扯开,那对又大又白、颤巍巍的肥美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硬挺挺地朝我晃荡。
她一边用两只手托着自己大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一边低下头,粉嫩舌头从我的卵蛋根部开始,沿着粗壮鸡巴棒身,慢得要命、一寸一寸、极其挑逗地往上舔。
舌尖先是卷过一条条暴起的青筋,轻轻刮过狰狞血管,然后绕着棒身打转,湿滑舌面像一条真正的骚蛇,把我的整根大鸡巴舔得又湿又亮,口水顺着棒身往下狂流,一直流到卵蛋,再滴落在草地上。
她一边舔,一边用最下贱的声音哼哼:“好粗……好烫……姨娘的小嘴都要被撑坏了……小鬼头,你这根大鸡巴……比你老爹的还粗还长……姨娘好喜欢……好想被它操烂喉咙……”她的舌头终于舔到龟头,围着那颗紫红肿胀的龟头冠一圈圈缓慢打转,舌尖专门钻进敏感的马眼里抠挖、搅弄,吸吮着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发出“滋滋滋”的极致下流声响。
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绝美的淫荡脸庞——她凤眼半眯,睫毛颤动,红唇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把我的龟头当成了最美味的肉棒,疯狂舔、卷 吸、刮。
她的口水已经把我的整根鸡巴泡得湿透发亮,淫水混合著唾液,顺着卵蛋一直流到屁眼,湿滑得一塌糊涂。
“瓶姨……求你……含进去……把我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操你的骚嘴……”我已经彻底崩溃,双手颤抖着伸过去,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却故意反抗,媚笑着吐出龟头,先是吐出一大口晶莹黏稠的口水,全部吐在我龟头上,然后用那双白嫩小手握住我的粗鸡巴,上下用力撸动,龟头被她手心摩擦得“滋滋”作响。
“想让姨娘用小嘴给你操吗?……嗯?……大声说……叫姨娘是你的专属小骚嘴婊子……叫姨娘把喉咙张开给你操……”她故意用最淫贱的话刺激我,声音又甜又浪,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淫光。
我快要彻底疯掉,声音嘶哑地吼道:“瓶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