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间涌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江屿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录像的男生终于放下手机。他走过来,看着地上瘫软的江屿白,舔了舔嘴唇。
“该我了。”
江屿白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录像的男生也不在意。他解开裤子,跪下来,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生和前三个不同。
他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江屿白的脸,记录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屿白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她看着镜头,看着那点红光(手机录像的指示灯),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男生拿手机的手腕。
“拍清楚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拍我……拍我怎么被操烂的……”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如你所愿。”
他把手机凑得更近,镜头几乎要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在特写镜头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性器如何撑开那两片红肿的唇肉,如何进出,如何带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黏稠液体。
江屿白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腿大张着,任由男人进出。看着自己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掌印。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然后,她笑了。
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笑一边哭,“拍啊……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屿白就是个贱货……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男生的动作渐渐加快。
江屿白的内壁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男生喘着粗气,“我还没射呢。”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这一次,江屿白没有高潮。她只是瘫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液体灌满身体,然后从腿间涌出。
结束了。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地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血。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音乐还在响,但已经换成了舒缓的、带着迷幻色彩的电子乐。彩灯还在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为她举行某种怪异的葬礼。
林知夏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冰凉得像冰块。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他刚才拍下的最后一张照片:江屿白瘫在地上,腿大张着,混合液体从腿间流出,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笑。
像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惩罚。
像终于证明了……自己有多烂。
林知夏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删除键。
照片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已经永远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刻在了他的灵魂里,永远无法删除。
他收起手机,走过去,蹲在江屿白身边。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当他伸手碰触她的脸颊时,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江屿白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拍完了?”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嗯。”
“都拍清楚了?”
“嗯。”
“那……”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恶心吗?”
林知夏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精液,看着她身上那些鲜红的吻痕、牙印、掌印。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白色液体。
“不恶心。”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的眼圈红了。
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精液和唾液,流进头发里,滴在地毯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林知夏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周围的男生还在说笑,没人看他们一眼。音乐还在响,彩灯还在旋转,派对还在继续。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宿舍,走进寒冷的冬夜里。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楼梯间的灯坏了,一片漆黑,他只能摸索着往下走。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走出宿舍楼,冷风扑面而来。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俯视着人间。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小路上。
他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怀里的人很轻,但很重……重得像背负着整个世界的罪恶和痛苦。
但他没有放下,只是抱得更紧。
紧得像要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紧得像在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光。
虽然那光很微弱,很黯淡,随时可能熄灭。
但他还是抱着,不肯放手。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林知夏……”
“嗯?”
“你……真的不恶心吗?”
林知夏低下头,看着她。
星光下,她的脸很苍白,眼睛很红,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不恶心。”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永远都不恶心。”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