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暑假的第三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市中心那家情趣酒店,“无限镜像”主题套房。
这次房间的设计比“镜屋”更极端……整个房间是正六边形,六面墙、天花板、地板,全部是镜面。
房间中央有一个旋转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特制的黑色皮革沙发,沙发可以360度旋转。
灯光系统极其复杂:隐藏在天花板、墙壁、地板边缘的rgb灯带,可以独立控制颜色、亮度、闪烁频率。
还有六盏聚光灯,从不同角度照射中央平台,在无数镜面之间反复折射,把整个房间变成一个光怪陆离的、永无止境的万花筒。
江屿白跪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全身赤裸。
她的眼睛没有被蒙住……这次治疗的要求是“全程睁眼,看清自己”。
心理医生说,她要学会在性兴奋时保持自我观察,要看清自己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要……要接受那个正在被侵犯的自己。
所以她睁着眼。
看着四面八方的镜子。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跪在无数张黑色皮革沙发上,被无数个男人包围。
八个男人围着她。
分两层:内层四个,紧贴着她;外层四个,站在旋转平台边缘,等待轮换。
他们都是“同好群”里的资深玩家,经验丰富,懂得配合,知道如何最大化刺激她的感官,同时又不会真正伤害她……至少在她说“停”之前不会。
林知夏站在房间角落的控制台前。
控制台上有几十个旋钮和按钮,控制着灯光的颜色、亮度、旋转速度、闪烁模式。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移动,调整着灯光,让整个房间的光影随着性爱的节奏变化。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治疗开始了。
内层的第一个男人从正面抱住江屿白,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进她腿间。
第二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性器抵在她臀缝间,慢慢推进。
第三个男人跪在她左侧,含住她胸前的柔软,用舌头挑逗。
第四个男人跪在她右侧,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入口,缓慢开拓。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无数个男人同时侵犯。
她的表情很清晰……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痛苦,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主色调调成暗红色,像血,像欲望,像某种原始的、兽性的冲动。
暗红色的光在无数镜面之间折射,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淫靡的红色海洋。
江屿白的皮肤在红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玉石,被男人们的手、嘴唇、性器覆盖、揉捏、侵犯。
“啊……”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但很清晰。
第二个男人完全进入了她身后。
很慢,很深的推进,每前进一寸都会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弓起背,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第三个男人的舌头上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知夏调整灯光。
加入闪烁模式,红光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明灭,像心跳,像痉挛,像高潮前的颤抖。
在闪烁的红光中,性爱的画面变得破碎又连贯……前一秒还是男人进入的瞬间,下一秒就是她仰头呻吟的表情,再下一秒是混合液体从腿间流出的特写。
破碎的色块在镜子里重组,变成一幅幅淫靡的、动态的、永无止境的春宫图。
江屿白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在看。
看镜子里那个被侵犯的自己。
看自己如何被四个男人同时占有,看自己如何颤抖,如何呻吟,如何……如何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痛苦,有屈辱,但……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沉迷的观察。
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像在……像在研究一个标本。
第三个男人松开她的乳房,转而用嘴含住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舌头灵活地挑逗,舔舐,吮吸。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
“操……夹死我了……”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暗红色调成深紫色,加入旋转效果……灯光开始缓慢旋转,在镜子里投射出螺旋形的光影,像某种神秘的、邪教的仪式。
在旋转的深紫色光影中,性爱的画面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更加非现实。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在无数个螺旋中心被侵犯,身体随着光影旋转而扭曲、变形,像一幅幅超现实主义的油画。
她的表情在光影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痛苦时而迷离,像有无数个她在同时经历无数种感受。
第四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抠破表面。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弓起身,无数张嘴同时发出尖叫,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
画面既壮观又……又恐怖。
林知夏的手指停在控制台上。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调整着灯光。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内层的四个男人开始同步动作。
前面,后面,左侧,右侧……四个性器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四个节奏,四种深度,四种力度。
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四个方向的力量拉扯、撞击、贯穿。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凌乱,像一首被打乱的诗。
“啊……嗯……不……那里……啊……”
眼睛依然睁着,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被四个男人同时侵犯的自己,表情扭曲的自己,身体痉挛的自己,正在……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享受。
即使痛苦,即使屈辱,即使……即使被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她的身体在享受。
内壁在收缩、绞紧、吮吸,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爱液不断涌出,混着润滑液,在皮革沙发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形,乳尖硬挺着,在深紫色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