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的四个男人开始说话了。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很斯文,但声音很冷,像毒蛇吐信。
“看看这个贱货,嘴被两根鸡巴塞满了还在喘气,真够饥渴的。”
第二个是个胖子,满脸横肉,笑起来像猪叫。
“何止饥渴,简直是母狗转世!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第三个是个瘦子,尖嘴猴腮,眼神猥琐。
“听说她一天要二十个男人才能满足?啧啧,这下面不得松成麻袋?操起来肯定没感觉。”
第四个是个年轻人,染着黄头发,表情轻浮。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被两根鸡巴插嘴,被一根鸡巴插逼,还他妈在享受!真够贱的!”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刺耳,在空旷的后台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江屿白的耳朵,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灵魂最深处。
但她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他们侵犯,任由他们羞辱。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像……像已经死了。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记录:
时间::07
对象:江屿白
环境:礼堂后台,水泥地,昏暗灯光
参与者:16名男性
第一阶段:脸坐(2人同步)
反应:生理性流泪,嘴角出血,喉部痉挛,无主动反抗
第二阶段:雪球(9人轮换)
第三阶段:言语羞辱(4人循环)
观察记录:对象表现出明显的情感隔离状态,可能与长期暴露疗法导致的自我保护机制有关。?╒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需注意后续情绪崩溃风险。
他的字写得很工整,很冷静,像在写一份普通的实验报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第一组的两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们先后在江屿白嘴里射精,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们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光头男人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膜。
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组的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去。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在……在听着那些羞辱中,高潮了。
第一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第二个男人立刻插入。
没有停顿,没有缓冲,直接插入,把前一个人的精液顶得更深,同时加入自己的精液。
江屿白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
第三个男人插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雪球”循环开始。
九个人,九次插入,九次射精,九次高潮。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痉挛,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混合液体不断从她腿间涌出,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乳白色的水洼,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她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
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
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混合、发酵、膨胀,像一团融化的雪球,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越来越让她想吐。
但她没有吐。
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他们侵犯,任由他们羞辱。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还在说话。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恶毒。
“看看这个烂货,被九个人轮着操,高潮了九次,还在流口水,真够骚的!”
“何止骚,简直是贱!你看她现在的表情……蒙着眼睛,塞着嘴,还在享受!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听说她妈也是个婊子,从小就教她怎么勾引男人?怪不得,遗传的!”
“哈哈哈……有道理!母女都是婊子,一家子烂货!”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就该被操死,被玩死,被……”
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越来越触及江屿白最深的伤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林知夏注意到了。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记录着。
第七个男人插入。
第八个,第九个……
“雪球”循环到了最后阶段。
江屿白体内的精液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岩浆,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
但她依然跪着。
没有倒。
第九个男人终于释放了。
他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像融化的雪球一样,从江屿白腿间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结束了。
第二组的九个男人都满足了。
他们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抽烟,低声说笑。
江屿白还跪在那里,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大滩。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走上前。
他们蹲在她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
但这次,他们不再只是骂她。
他们开始描述细节。
描述那些照片。
描述那些传闻。
描述……描述她母亲的事。
“听说你妈在那年就跟人跑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勾引了你爸,她受不了了?”
“你爸后来喝酒喝死了?是不是因为你太骚,把他气死了?”
“你奶奶把你养大?她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要是她知道,会不会也气死?一家子都被你克死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眼泪汹涌而出,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