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好。”
他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很快冲了个澡。
出来时,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着,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真好看……”
林知夏笑了,走到床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你更好看。”他说,声音很轻,“我的公主,最好看。”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甜。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
“嗯?”
“我困了……”
“那就睡吧。”
“你……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会。”林知夏说,把她搂得更紧,“一直抱着,永远不放开。”
江屿白笑了,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卧室里,有光。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十一月初,深秋时节。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站”。
心理医生说,这是“终极暴露”……96小时不间断,轮班制,12人分组,三种玩法循环。
目的是让她在极限疲劳状态下,彻底耗尽性冲动,达到“脱敏饱和”。
所以这四天,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地板上……一张薄薄的瑜伽垫,一床薄被。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从最初的呻吟、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到最后的……最后的几乎无声。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一组人离开,另一组人进来,他走进卧室,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喂她吃一点流食,然后……然后下一组人进来,继续。
96小时。
四天四夜。
林知夏几乎没有合眼。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照顾;然后离开,去上课,去吃饭,去……去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大学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死去一点点。
第一天,周四,上午八点。
第一组,五人。
玩法:“脚精”……江屿白要用脚同时服务五个人的性器,用脚心、脚趾、脚踝摩擦、挤压、套弄,直到他们全部射在她脚上。
江屿白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脚踝被皮带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只能感觉。
五个男人围在床边,脱掉裤子,把性器凑到她脚边。
第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右脚,用脚心包裹自己的性器,开始前后摩擦。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脚心又暖又软,比逼还舒服……”
第二个男人抓住她的左脚,用脚趾夹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第三个男人跪在床尾,把她的双脚并拢,用脚踝夹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旋转。
第四、第五个男人站在旁边,等着轮换。
江屿白的脚很白,很瘦,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林知夏前几天给她涂的,说“像樱花一样好看”。
但现在,这双“像樱花一样好看”的脚,被五个男人当成性器使用,被摩擦,被挤压,被……被玷污。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但她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摆布。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射在了她脚心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第二个男人也射了,射在她脚趾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股精液,覆盖了她的双脚,从脚背流到脚踝,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第一组结束了。
男人们穿好裤子,离开卧室。
林知夏走进来。
他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掉江屿白脚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是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吸管凑到她嘴边,“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脚上的黏腻和恶心。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脚……好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继续擦,“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
林知夏擦完了,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喂她吃了半碗粥,然后……然后第二组人进来了。
十个人。
玩法:“辅助”……江屿白要用嘴、手、乳房、腿等非主要性器官,辅助十个男人达到高潮。不能插入,只能用“边缘性行为”。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几乎要渗出血的印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二天,周五,下午三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三十一个小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像……像死了。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三组,十六人。
玩法:“毁坏”……这是最残忍的一环。
男人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毁坏”她的身体,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
掐、咬、打、蜡、绑、电击(低电压)……一切能让她痛苦、让她崩溃的方式。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呈大字型。
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依然被塞着。
十六个男人围着她,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第一个男人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