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粗暴,更急躁,像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伴奏。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很轻微,但很清晰。
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的粉,而是兴奋的、情动的粉,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
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横冲直撞的性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在兴奋。
林知夏看出来了。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即使他不想承认。
但他看出来了。
江屿白的身体在兴奋。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但她没有喊停。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趴着,任由王浩侵犯。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只有紧紧抓住栏杆的、泛白的手指,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受惊的、扑棱着翅膀的白鸽。
乳尖硬得像石子,在寒冷的空气里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白色的雾气从嘴唇里不断呼出,在空气里连成一片模糊的云。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像两口枯井,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和……和那些扭曲的、淫靡的倒影。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淹没了她的理智。
淹没了她的羞耻心。
淹没了她……淹没了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必须保持沉默、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撞出栏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响得惊人。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宣告。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个男生,戴着耳机,哼着歌,脚步轻快。
王浩再次停下。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突然停止的性器。
像在……像在抗议。
她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
很难受。
很……很空虚。
像毒瘾发作时,突然断了货。
男生的哼歌声越来越近。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是《起风了》。
跑调,但很欢快。
江屿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王浩屏住呼吸,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林知夏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折断。
男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哼歌声越来越清晰。
然后,慢慢走远。
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
这次更粗暴,像在惩罚她刚才的颤抖,像在发泄自己的紧张。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出栏杆,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一对情侣,手牵手,低声说笑。
“明天平安夜,你想去哪?”
“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
“那……那我们去教堂吧,听说有平安夜礼拜。”
“好啊,我还没去过教堂呢……”
他们的声音很轻,很甜蜜,从楼下传来。
王浩没有停。
江屿白也没有动。
两人都屏住呼吸,像在玩一场危险的、致命的游戏。
情侣慢慢走远。
声音渐渐消失。
王浩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很烫,像岩浆,像烙铁。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很剧烈的痉挛,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着爱液,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高潮了。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中,在公共场合的耻辱中,在……在粗暴的性爱中,高潮了。
很微弱,但很真实。
王浩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他的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犯罪现场。
“该你了。”他对陈宇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还有……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恐惧。
陈宇走上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是个计算机系的学生,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甚至有点书呆子气。但他此刻的眼神很贪婪,像饿狼看见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