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一个人。
江屿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头发,看起来像一堆衣服。
“奇怪……”宿管大爷嘀咕着,“我明明看到了……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可能是对面女生宿舍的阳台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天太黑,看错了。”
宿管大爷又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说:
“行吧,早点睡,别闹了。”
“好的,大爷晚安。”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知夏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羽绒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他没在意。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江屿白缩成一团,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爱液。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白的光,像一具尸体。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江屿白。”林知夏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像被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没有被人发现。”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你撑下来了。你很冷静,真的很冷静。”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在阳台上……在那么多人可能看到的情况下……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爱液,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洗完了,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嗯?”
“明天……明天是平安夜。”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孩子气的期待,“我们……我们去逛街吧,看圣诞树,买糖葫芦。”
林知夏笑了。
“好。”他说,“逛街,看圣诞树,买糖葫芦。”
江屿白笑了,然后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寒风呼啸,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但卧室里,很暖。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市郊森林公园深处,远离常规露营区的废弃瞭望台下方。
这里没有规划营地,只有一片被松林环抱的天然空地。
积雪未化,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冷冽的银白。
空地中央搭着一顶军绿色的大型指挥帐篷,帆布厚重,能隔绝大部分声音和光线。
帐篷内点着三盏野营灯,挂在中央支架上摇晃。
空气里有新帆布的化学气味、融雪潮湿的土腥味,还有越来越浓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
地面铺着厚厚的防潮垫,上面并排铺着六个睡袋……不是用来睡的。
江屿白跪在睡袋拼成的临时床铺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法兰绒衬衫,扣子全开,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衬衫是林知夏的,灰蓝色格子,现在沾满了各种污渍。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清晰挺立。
头发用一根黑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碎发被汗水黏在脖颈和太阳穴。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登山绳松松捆着……不是绑死,只是象征性地绕了几圈,让她在挣扎时有摩擦的痛感,但不会留下深痕。
绳结是专业的蝴蝶结,一拉就开,这是心理医生要求的“象征性束缚”,给她虚假的受控感。
帐篷里挤着十四个人。
林知夏全班十二个男生,加上教野外生存课的赵老师、教体育的孙老师。
他们或站或坐,围成半圆,像在观摩什么实验。
所有人都穿着完整的冬季户外装……羽绒服、冲锋裤、登山鞋……只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和脸显示着他们处于室内环境。
赵老师蹲在江屿白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多功能军刀,用刀背沿着她锁骨往下划。金属冰凉,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颤栗。
“心跳很快。”他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解解剖课,“体温升高,瞳孔扩散,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
刀背移到她左胸,绕着乳晕打转。
“但你看这里……”他用刀尖轻轻点了点挺立的乳头,“勃起反应。应激和性兴奋在生理表征上有重叠区。”
江屿白咬住下唇,眼睛盯着帐篷帆布上某处污渍。
她的呼吸又重又急,白色雾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炸开。
防潮垫下的积雪透过隔热层传来寒意,但皮肤却在发烫。
孙老师走到她身后。他是退伍军人,动作干脆利落。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撩开衬衫下摆,直接探进她腿间。
“湿的。”他简短汇报,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体温三十七度八,黏膜充血明显。”
江屿白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登山绳摩擦手腕,留下浅红的痕迹。
“继续记录。”赵老师收起军刀,从冲锋衣口袋掏出笔记本,“对象在模拟拘束环境下,对非自愿接触产生矛盾生理反应:抗拒性肌肉紧张与迎合性盆腔收缩同时出现。”
林知夏坐在帐篷入口的折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