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置,然后再多加一层,她很可能会真正跨过去。”
“不能这样做。”三长老说道。
八长老皱起眉:“三哥,还要等什么?”
“等一个合适、自然的时机。”,三长老把原始数据重新调回屏幕,“这次信号有价值,恰恰因为那场袭击不在我们的安排里。情绪、危险和她对厚趣的反应全部真实。更何况厚趣已经借修订厚训向家里施压,对规则和系统权限的异常也比过去更加敏感,操之过急只会把他的目光引到诺顿医学和我们身上。”
六长老问:“若自然时机一直不出现呢?”
“会出现。”三长老回答,“周芷不会永远生活在没有波澜的房间里。我们需要做的是准备好,在机会真正到来时轻轻推一下。”
八长老显然仍不满意,核桃在掌心重新转起来,碰出两声干硬轻响。六长老低头咳嗽,没有继续争辩。
五长老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新苏联的人为什么会在十二月二十八日袭击厚趣和周芷?”五长老说道,“族长厚远和夫人袁歆也是在云梦泽被人准确截住。现在又是这样,时间、车辆和路线都不该被外人掌握,难道两次真都是厚家内部有人泄露了行踪?”
八长老手中的核桃再次停下,六长老也抬起了眼。
“前任族长夫妇遇害以后,内查做过三轮。”六长老说道,“没有找到能够定案的人。”
“没有找到,不代表没有。”五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泄密者一直还在厚家,这个人知道多少?会不会也知道我们的事?”
圆厅里只剩老气象钟摆动的声音。
三长老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窗外最后一轮烟火升到湖面上空,又看向屏幕里那条刚刚被解析出来的信号。
过了很久,他才缓慢摇头,“不知道。”,他停了一下,“至少,厚远夫妇当年在云梦泽遇袭,以及十二月二十八日这一次,都绝对不是我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