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个码头苦力,身材极为结实,宽阔的肩膀和刀刻般的背肌充满了阳刚之美。
常年日晒雨淋,让他的皮肤显得有些粗糙,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
他的阳具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尺寸已然相当可观。
旁边的木牌则简单得多,只用朱砂写着:【活契,编号庚四九。身家清白,任劳任怨。每炷香一枚忘忧筹。】
这种将男女肉体彻底拆解、物化,如同菜市场的猪肉般陈列、供人挑选的场面,彻底颠覆了黄蓉数十年来的所有认知。
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专属于妖魔鬼怪的、荒诞淫靡的梦境。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身后的帷幔被一只手轻轻拉开,一对男女相携走了进来。
男的身材普通,戴着一张最常见的公羊面具;女的则身段妖娆,戴着一张狐狸面具,走动间腰肢款摆,透着一股风尘场里浸淫多年的媚骚之气。
“哦?在观察?”公羊面具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瞥了一眼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黄蓉下意识地点点头,向角落里退了半步,为他们腾出空间。
这对男女显然是此地的常客,他们非但不介意黄蓉的旁观,那公羊面具下的一双眼,反而透出几分更加兴奋的光芒。
“宝贝,今天想玩点什么新花样?”男人搂住狐狸面具女的纤腰。
狐狸面具女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目光径直落在了右侧的男性肉畜身上:“不如,就试试那个壮汉?签的是‘活契’,身子骨结实,耐折腾。姐姐我,最喜欢这种浑身是劲的男人了。”
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好主意。今天,该轮到你先享用了。”
黄蓉将自己更深地藏入阴影之中,屏住呼吸。她即将亲眼目睹,一个女人,如何去“使用”一个男人的身体。
那狐狸面具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右侧的洞口前。
她显然是个中老手,伸出戴着蔻丹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触碰那具肉体,而是像个最挑剔的鉴宝师,细细打量着。
“啧啧,真是个苦力,你看这手上的老茧,都能当砂纸用了。”她轻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终于伸出手,指尖如同羽毛般,先是划过男子粗糙的背肌,然后缓缓向下,最后,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唔!”墙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男畜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你看他,好敏感的身子,”女子咯咯地笑着,对身后的男伴炫耀道。
她用另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刮过男子的乳头,引得他全身猛地一颤。
她又恶作剧般地拨弄了一下他腋下那粗硬的毛发,引得他一阵战栗。
“好敏感的身子,是个雏儿吧。”
公羊面具男站在她身后,轻笑道:“那你就好好地‘教导’他。我相信,你的手段,比坊里任何一个调教师都要高明。”
女子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而充满技巧。
她显然深谙男人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不疾不徐地套弄;另一只手,则化作一条灵蛇,在他全身游走——时而揉捏他饱满的胸肌,时而抚摸他坚硬的腹部,时而用指甲轻掐他挺立的乳头,甚至还恶作剧般地探向他的后庭,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紧闭的穴口。
模糊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墙后传来。
男性肉畜显然已经完全沉沦,胸膛剧烈地起伏,腰部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龟头的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快了。”女子突然低语道。
果然,只过了几息时间,那男性肉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从墙后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浊液体,从那紫红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唉,这种苦力就是不经玩,一下就射了。”女子终于松开了手,抽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黏腻,语气中带着一丝饕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公羊面具男笑着,接过她手中的丝帕,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你的技术,总是这么出神入化。”他喘息着说,目光转向了左侧那个如同祭品般的女体。
黄蓉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公羊面具男的动作,充满了玩味和经验。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如同屠夫审视牲口般的目光,在那具丰腴的女体上扫视着。
“这个,成色倒是不错。”他用一种品评货物的语气,对身边的狐狸面具女说道,“你看这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再看这胯,宽而圆润,屁股又大又翘,是个能生养的好胚子。签的是‘逸契’,想必是哪家大人的夫人,在家里伺候腻了男人,跑出来找乐子了?”
这番露骨的、将人彻底物化的评语,让黄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仿佛那道审视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自己身上。
狐狸面具女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入骨:“那,就要夫君你……亲自进去探一探才知道了。看看这位夫人,和我们楼里的姑娘,有什么不同。”
“放心。”公羊面具男发出一声自信的低笑。
他终于迈开脚步,走到了那具女体面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急着侵犯,而是伸出手,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上,缓缓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抚摸着。
“啧啧,这肚子上的肉,软乎乎的,还带着些细纹,”他用手指在那贵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看来是生过孩子了。不知是哪个大人的种,能让你这般不守妇道,跑到这种地方来张开腿任人玩?”
“唔……”墙的另一侧,传来一声羞恼的闷哼。
那贵妇的身体,因为这言语的羞辱而微微颤抖起来,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皮带死死地固定着。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手继续向上,在那对被银夹夹住的丰乳上揉捏着:“这对奶子倒是不小,又白又嫩,也不知喂过几个孩子,还能这么挺。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奶水多,还是骚水多?”
他的手又滑向那未经剃刮的腋下,用手指拨弄着那片细软的毛发,甚至将脸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嗯……有股子女人味儿,骚得很。”
他对身边的女伴笑道,“让我来瞧瞧,这富贵人家的屄,和外面的窑姐儿有什么不同。”
他说着,竟真的伸出两根手指,分开了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瓣,将那包裹着花核的娇嫩皮肉向上一剥,仔细端详着那颗微微颤抖的肉粒。
“不……”墙的另一侧,终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她的反应,非但没有让男人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变态的施虐欲。
“哦?说话了?”他狂笑着,手指在那颗被强行剥离出来的肉粒上,开始了酷刑般的玩弄,“爷就喜欢听你这又羞又恼的声音!叫!给爷大声叫出来!”
“啊——轻点!”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