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触即离地,在那颗被粉嫩唇肉包裹的、敏感至极的珠核上掠过。
“啊!”黄蓉如遭电击,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双被固定住的修长玉腿,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紧,仿佛要将虚空都抓出痕迹!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涌出,瞬间便将那片区域浸润得一片泥泞。
“看!看见了吗!”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的兴奋,她指着黄蓉剧烈颤抖的身体,对两个坊丁高声教导,“腿肌紧绷如铁!足趾痉挛扣死!此乃极乐之始却又强行压抑之兆!妙!妙极!记下:花核,九品特上!价值连城!此等天生媚骨,无需深入,仅凭外物轻拂便可引其动情,却又因其自身意志而强行抗拒。这种灵与肉的激烈对抗,正是我们最顶级的客人,愿意一掷千金所追求的‘活色春宫’!”
小六得此鼓励,尝试用羽尖抵住那微微翕动的穴口,试图深入。
黄蓉猛地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吼,身体剧烈挣扎,绑缚她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杀意透过头套喷薄而出!
“不许入内!”她声音闷哑而嘶哑,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警告。
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那被拉伸到极限的肉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让那坚固的紫檀木架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小六吓得手一抖,连忙缩回了探花杆。
静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喜媚嬷嬷脸色微变,她能感受到黄蓉体内那股澎湃内力即将爆发的威胁。她知道,这头雌虎的底线,此刻再次被她触碰到了。
“呵呵……”最终,喜媚嬷嬷笑了起来,那笑声打破了僵局,“夫人说的是,老身倒是忘了。契约,自然是要遵守的。”然后走到黄蓉身前,语气放缓,却带着一丝无奈:“夫人,您这是何苦?既已入了此门,便该放开身心。这般抵抗,只会让您更痛苦,功绩亦会受损。”
“我早说了,不许入内!”黄蓉再次低吼,身体剧颤,杀气不减反增。
她可以被看,被羞辱,甚至被玩弄肉体外表,但那最后的防线,那份属于她和靖哥哥的唯一,她绝不允许被玷污!
喜媚嬷嬷见她如此决绝,心中暗骂一声“烈性”,但面上却不敢再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她的反抗,是真实的。
“也罢,也罢。”喜媚嬷嬷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妥协,“既然夫人如此不愿,老身亦不强求。这‘探花杆’,只在您的入口处,研磨玩弄即可,绝不深入,如何?”
黄蓉身体的绷紧稍稍放松,但杀气仍未完全消散。她没有回答,但在喜媚嬷嬷看来,这已是默许。
“小六,听见否?只研磨,不深入!”喜媚嬷嬷厉声喝道,然后又看向黄蓉,语气恢复了那份诱惑,“夫人,这后庭,亦是客人喜好探寻之处。可否…容小六以杆尖,只在入口处,稍作研磨?”
黄蓉浑身僵硬,闭上眼,痛苦地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她知道,这是她能为自己争取的,最后的体面。
“好!”喜媚嬷嬷脸上重新挂上胜利的笑容,“小六,换玉杵头,抵住其后庭菊蕾,只在入口处,轻缓研磨,感受其收紧之力…对,记住这触感,客人若有此好,需提前由此路预热。切记,只研磨,不深入!”
冰冷的玉质圆头抵住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菊蕾,黄蓉羞得几乎要撕裂头套!
她臀部肌肉骤然收紧,抗拒着那可怕的侵入感。
小六战战兢兢地用玉杵头在她的菊蕾边缘来回研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胀痛。
“臀肌收缩有力,后庭紧隘如处子,评级:特优。”嬷嬷冷静记录,“小五,用杆身轻压其膝窝,缓慢施力,令其双腿张开至极致。”
杆身压迫腿弯软筋,黄蓉无力抗拒,双腿被彻底分开,将那最为羞耻的私密花园,每一丝褶皱、每一滴莹润,都完全暴露在杆头与目光之下。
然而,最致命的羞辱,接踵而至。
喜媚嬷嬷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光知道哪里敏感还不够,要学会控制。夫人武功高强,想必对人体穴道了如指掌。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如何用她自己的武功,来对付她自己。”
她对小五下令:“取点穴专用探杆,杆尖附有软胶,不会伤及皮肉。寻她左腿‘环跳穴’,对,就是臀下腿根那个凹陷处。用三成劲儿,轻点。”
黄蓉的灵魂都在战栗!
环跳穴,主控整条腿的经络与起落,是她平日里施展轻功的关键所在!
她疯狂地运转内力,试图锁死穴道,用意念对抗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当那沾染了“刹那香”的探杆精准地落下时,一股极为刁钻的、混合着药力的巧劲,还是绕过了她的内力防御,透穴而入。
“唰!”
霎时间,黄蓉的左腿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弹起、抽搐,如同脱离了身体的控制,摆出一个极其狼狈又羞耻的姿态,将腿心风光更加暴露无遗!
坊丁们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叹!
“妙!妙!妙!”喜媚嬷嬷连声称赞,抚掌轻笑,“看见否?任你意志如钢,内力精深,身之窍穴,亦会如实反应!此便是‘身的语言’,远胜于口是心非!再试‘肩井’,令其仰头挺胸!再试‘膻中’,令其乳颤腰酥!”
命令之下,杆尖如同雨点,精准落在黄蓉熟知无比的周身大穴之上。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被玩弄的乐器,完全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扭曲、羞耻的反应——或猛地仰头使得颈线毕露、双乳高耸颤抖;或腰部剧烈扭动带动臀波荡漾;或因胸前要穴被点而浑身酥软,花穴翕张…
她这位精通天下武学、穴道的大宗师,竟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厮用最耻辱的方式“操弄”于股掌之间,将她身体的每一分秘密、每一点弱点,都无情地挖掘、展示、记录在案!
这份羞辱,远胜于单纯的肌肤之亲,是对她毕生所学、毕生骄傲最彻底、最诛心的践踏与嘲弄!
校准完毕,黄蓉已是汗出如浆,浑身瘫软如泥,全靠那冰冷的刑架支撑才未倒下。
她感觉自己如同一本被彻底翻阅、批注、解析完毕的武学秘籍,又像一件每一个零件都被测试完毕、性能参数详实记录的精密玩偶,再无任何尊严与秘密可言。
喜媚嬷嬷满意地翻阅着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数据的记录册,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甚好。‘三百六十号’所有‘关窍’、‘敏处’、‘弱点’皆已校准录入,无一遗漏。来人,将她连人带架,一并送至‘验收区’,请掌柜…最终过目。”
刑架底部机括轻响,几只小巧的滚轮无声弹出。
黄蓉如同被装上推车的货物,被坊丁们推离了净身房,进入一条更为幽深、光线昏暗的廊道。
廊道尽头,是一片半圆形的开阔地,正中设有一座稍稍高出地面的黑曜石平台。
一盏巨大的、从穹顶垂下的琉璃灯,将一道惨白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平台中央,如同审判台上的聚光灯。
黄蓉所在的刑架被推上平